距離安愉和謝冕最近的一張桌子坐著兩個年輕女生,能參加開業的都有一定的實力,安愉看到其中一個女生當場把衣服上的鉆石胸針摘下來了。
“我就和你說湛冰私下玩的花,你不信,非要親自來看看,現在看到了吧,參加這種半公開的活動都敢帶著女伴。”
“晦氣,我還因為他買了他代言品牌的胸針,這設計我本來就不喜歡,還不是那次活動晚宴,他戴的好看我才買的。”
“別氣了,這種人遲早要塌房,火不久的。我之前都沒敢和你說,我開酒店的堂哥看見過好幾次他和女粉絲開房。”
“房費都是女生出的!”
倆人就沒打算不讓人知道,說話用的正常音量,安愉豎著耳朵,上半身已經隱隱往兩個女生那邊歪過去了。
“嘗一口,很好吃。”送到嘴邊的東西,憑借著對謝冕的信任,安愉張嘴吃了。
安愉一邊聽一邊嚼嚼嚼,等咽下去后,才回味出不對勁。
“什么東西這么苦?”安愉灌了一口果汁下去,才把嘴里的苦味沖掉。
“用來裝飾的苦瓜片。”謝冕嗓音上揚帶著笑意地回答道。
安愉幽怨地看著謝冕,要不是大庭廣眾的,他能在桌子下踢謝冕一腳。
旁邊桌的兩個女生沒再聊了,安愉看她倆走了沒八卦聽,便專心和謝冕用餐了。期間還了兩片苦瓜片給謝冕,對方接受良好,并且告訴安愉苦瓜汁他還挺喜歡的。
安愉:“……”
“以后喝了苦瓜汁別親我,我怕苦。”
謝冕不嘻嘻,并且借安愉的果汁喝了好幾口,讓嘴里的苦味徹底消失。
接下來倆人去樓上展廳逛了一圈,在一個攝影作品的展廳里,安愉看見了enid。
對方依舊是演講時那副干練灑脫的打扮,只不過身邊跟著助理。邊看展邊在和別人商業社交。看起來接手家里的公司后適應得良好。
enid和安愉不認識,安愉只是看了她幾眼后,就和謝冕繼續看展了。
差不多看完了一半的作品后,才開始有人來和謝冕搭話。很巧合的是,這次的開業活動鄒瑜賦也來了。
在學校鄒瑜賦的打扮的就和普通學生不一樣,現在西裝革履的出現在安愉面前后,更是一點學生氣都無,任誰看到都覺得是一個成熟的領導者。
安愉看到他,鄒瑜賦自然也看到了他和謝冕。當他走上前來和安愉打招呼的時候,一早就看到謝冕并且沒打算上來搭話的enid突然帶著助理過來了。
幾乎是鄒瑜賦和他們說一句,enid話中帶刺接一句,安愉看出來enid是在針對鄒瑜賦,只是他不清楚倆人之間的矛盾從何而來。
“謝總的愛人是青大的吧,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我的那點八卦,鄒會長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的。”
“鄒會長心機頗深,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謝總應該也不會放心愛人和這種人繼續做朋友吧。”
“竇總和我之間怕是有什么誤會,無憑無據的貶低我,在我舍友學弟面前挑撥離間,竇總應該最清楚憑空被人污蔑的感受了。”
安愉扯了下謝冕袖子,朝他使個眼色。謝冕明白他意思,帶著人離開了。他倆是來約會的,不是看人爭論當評委的。
好在倆人一走,鄒瑜賦和enid之間偃旗息鼓了。安愉倒是沒忘記倆人說的話,他拉著謝冕找他分析。
“上次那件事后學生會查了,周竹說是一個老師幫竇同浦他們的,后來那個老師辭職了。”
“現在聽enid針對鄒瑜賦的樣子,你說幫竇同浦他們的是不是鄒瑜賦?”
“我幫你查查。”謝冕查這些事不難,倆人逛完最后一個展廳,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就查清楚了。
幫著竇同浦他們的幕后之人確實是鄒瑜賦,他家世不俗在學生會權力大,和老師們都熟悉,事后找了個替罪羊。enid接手公司的同時也在沒忘記報復,那幾個算計她的人。
enid找人查過,查到了鄒瑜賦身上,無奈鄒瑜賦家世比竇家強,enid暫時沒法對他做什么。所以今天鄒瑜賦和他們搭話,enid知道安愉和鄒瑜賦是舍友關系不錯,怕鄒瑜賦搭上謝冕,故意過來攪和的。
“你看出鄒瑜賦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才提醒我別和他交心?”
“你身上有利可圖,他不會對你做什么,但這種人不會用真心和你做朋友。”謝冕一邊說一邊拉安愉帽子上的系帶,把帽子拽小一圈后,又手動幫他拉平,之后再拉系帶。
“幼不幼稚你。”安愉把系帶從謝冕手中奪回來,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
謝冕不覺得幼稚,把手放在安愉帽子下面,感受那一塊溫熱。
“……”謝冕是被楚仇澤附身了?安愉在心里吐槽,轉念又想,外甥肖舅,謝冕那點惡趣味只是隱藏的比較好!
美術館約會活動在安愉意外收獲了幾個瓜后,順利結束了。
周一。
謝冕和往常一樣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