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水煮牛肉!謝冕不愛吃,一大碗全是他的!
吃完就用謝冕的好茶葉泡茶,刮刮油,健康!
周一之后,安愉發現廖莊來上課了,每節課都在,一開始他以為是廖莊怕他在班上說手表的事,后來發現人不僅好好上課,天天都住宿舍了,要不是看他上課一直和女朋友發消息,安愉都以為他失戀了。
這事安愉和楚仇澤說了,倆人一致認為,廖莊和謝瞿應該有共同語言。
今天葛樂休息不用去兼職,安愉請他們一個宿舍的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安愉提了一袋甘蔗。
楚仇澤和朋友吃飯忘了門禁,回不去學校,半個小時之前和他說要來投奔他倆。
一進門安愉瞧見發財樹邊上蹲著個鬼鬼祟祟的楚仇澤。
“吃甘蔗嗎?”安愉拿了一節遞過去。
“嚇死我了。”楚仇澤回頭給安愉比了個噓,露出了地板上放著的茶葉罐子和茶杯。
“我偷我小舅舅茶葉呢,這個他就放在辦公室,我難得喝一次。問他要他也不給,倒是送了我爸幾罐,但我爸寶貴得很,舍不得給我。”
安愉盯著那眼熟的茶葉罐子,趁著楚仇澤接過甘蔗的時候,把茶杯和茶葉罐子一起沒收了。
“我從你小舅舅那要來的。”楚仇澤還沒反應過來,安愉就帶著東西上樓去找謝冕了,讓他保管著,楚仇澤不敢上來偷。
楚仇澤被安愉氣的啃了一晚上的甘蔗,原本一個都不想給他倆留,結果還是在小舅舅的死亡視線下屈服了,挪了兩根給他倆。
晚些時候安愉和謝冕背著楚仇澤這個電燈泡,鎖著房間門,倆人在陽臺圍爐煮茶。
炭火爐是安愉從雜物間里翻出來的,倆人穿著睡衣外面套厚外套,圍著爐子挨著坐。烤網上放著切好的甘蔗段和兩個砂糖橘。煮茶的壺里飄著一只手就能數出來的三片茶葉。
晚上喝茶睡不著,茶葉就是放進去走個形式。
謝冕也不知道自個怎么就答應了安愉,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裹著外套摟著安愉,吹著風坐在爐子前了。
“下次用烤箱烤甘蔗吧。”這次的圍爐煮茶,只是因為想烤個甘蔗延伸出來的深夜活動。
“下次用甘蔗煮水喝,也能消除寒性,健康。”安愉已經安排好了。
不遠處商業街的熱鬧繁華沒有影響到,陽臺這一隅的小情侶,炭火燃燒時的噼啪聲,給倆人的閑聊增添了獨特的背景音。
如果安愉沒有偷偷摸摸把手伸進他外套里,謝冕會覺得這一刻格外的悠閑溫馨,而現在多了幾分別樣的顏色。
謝冕面無表情地把他腹肌上的手,拽出來,給安愉把本來就是煮開的水倒了半杯,讓安愉兩只手捧著。
半個小時后,倆人分完甘蔗了,砂糖橘一人一個。茶壺里的三片茶葉依舊在上面飄著。
大床上的倆人依舊保持著,一人一床被子的好習慣,睡在一起。只不過早上時,謝冕和安愉共享一床被子。具體怎么操作的,無人知曉。
謝冕扣著睡衣下面的幾顆扣子,熟練地把掉下床的被子撿起來。安愉小臉通紅,掌心滾燙地搓著手,腹肌手感真好!
從謝冕房間出來時,安愉抿了抿腫脹刺痛的唇。總結倆人互相都得到了想要的福利。
“你倆起得真遲。”難得楚仇澤起這么早,坐在餐桌前齜牙咧嘴地喝著粥,眉頭緊皺地看著一起下來的夫夫倆,“家里有小輩,你倆注意影響。”
安愉沒理會楚仇澤怪里怪氣的話,去找沈姨要了早餐。
“你嘴怎么了?”安愉坐在楚仇澤對面,看他喝一口粥,斯哈一聲,不知道還以為粥里加辣椒粉了。
楚仇澤眼眶一紅,委屈巴巴,又怕被嘲笑。別別扭扭半天總算說實話了。
“甘蔗嚼多了,舌頭破了。”
“……”安愉真心同情楚仇澤,決定等和謝冕單獨相處的時候,再一起悄悄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