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莊忍了忍,把手機里手表的照片舉在安愉面前,語氣發沖地丟下一句:“你看沒看見我手表。”
“這學期上課我連你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你手表了。”安愉聳聳肩,廖莊自從談戀愛后都快查無此人了。
鄒瑜賦見廖莊憋得通紅,安撫地提出建議。
“我勸你冷靜一點,你手表上次見是什么時候,去找宿管看監控。看有沒有別的人進過我們宿舍。”
鄒瑜賦說話的時候,安愉走到自個的書桌前,打開柜子抽屜,翻找起來。
廖莊盯著安愉翻東西,他平時不住宿舍,抽屜柜子好幾個都是閑置的,其實廖莊心里也清楚,安愉這學期不差錢,開學就給姜鑫看了存款。姜鑫搬走前和他暗示了幾句,最好別惹安愉,他也是一時著急想岔了。
“手表是開學我叔送我的,一直丟在柜子里,今天找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看監控都不知道從哪看。”廖莊沒說的是,他不愛戴表,而且那表對他來說不算貴,要不是他錢還不上了,都想不起來還有那塊表。
廖莊這時候也顧不上什么了,往鄒瑜賦的椅子上一坐,就開始撓頭。
鄒瑜賦要不是看他之前暴跳如雷的樣子,怕對安愉動手,也懶得在這待著。
那邊安愉把自個的東西全部翻了一遍后,確認了。
“我丟了五百,鄒學長你有沒有檢查你的東西?”
鄒瑜賦搖搖頭,他沒有放貴重物品和錢財在宿舍的習慣。
“我的錢是上周季桃現金和我換的支付寶。應該是和你手表一起丟的,找宿管從上周開始看監控就知道了。”安愉看廖莊撓得頭皮屑直往下掉,嫌棄地離他遠了些。
“有時間范圍就好排查了,這一周有沒有別人來我們宿舍?特別是周五見面會,很多人帶著朋友家屬參觀宿舍。”鄒瑜賦掃過他書桌前被廖莊弄臟的地面,上前把計算機合上,拿在手上。
提起見面會,安愉想起在宿舍樓下看見廖莊女朋友從宿舍樓走出來。
“周五,你帶你女朋友來過宿舍吧?她……”安愉話沒說完,廖莊“噌”的一下站起來,嗓音粗啞地打斷他。
“我記起來了,我手表之前給我帶回家了,我東西沒丟。”廖莊嘴上這么說,那張漲紅到額角青筋凸起的臉,證明了他此時情緒起伏之大。
原本安愉想說的是,她當時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可廖莊這樣子,反而讓安愉懷疑起她女朋友。
“你東西沒丟,但我的錢是真沒了,我去找宿管要監控看去。”
安愉說完直往門口走,廖莊高胖的體型迅速往門口一站,擋住了他的路。
“你什么意思?”安愉心里已經有了決斷,他聽廖莊讓他把二維碼打開,這錢他給了。
這話表達的意思,安愉和鄒瑜賦都聽懂了,手表和錢是廖莊女朋友拿的。
安愉把收款碼點出來,他發現廖莊分了三筆轉賬,才給他湊夠五百,看來他經濟已經很緊張了。
“今天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你們別到處亂說。”廖莊粗聲粗氣地留下這么一句,匆匆離開了宿舍。
事情結束了,安愉看眼時間,謝冕沒問他應該是還沒下班。
臨走前鄒瑜賦又和他說了幾句,在為那天幫著校領導和制片人,邀請他們吃飯道歉。
安愉看出來了,鄒瑜賦對他態度親近,好像是因為謝冕。他想了想,從他感覺鄒瑜賦突然變了,是那次他住宿舍的時候。可能是當時那通視頻電話暴露的。
鄒瑜賦的討好沒那么直接,不會讓人產生反感。謝冕既然沒怎么說,他也不用特意和他保持距離。
和鄒瑜賦說了幾句后,安愉終于離開了宿舍,他聽到鄒瑜賦在打電話找人過來清理宿舍。
宿舍的事安愉一到謝冕辦公室,就忍不住和他說了。
“還好我那五百破案了,不然估計要報警,到時候就不是我來接你下班了,就是你去警局接錄口供的我。”安愉說得口干舌燥,順手拿著謝冕的杯子喝了幾口。
“你這茶葉好香啊。”安愉品了品,把剩下的都喝了。
等他出去給謝冕倒水回來時,辦公室里有員工在和謝冕談工作。安愉輕手輕腳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沒打擾謝冕工作。
茶幾上放著幾張散發著淡香的邀請函,安愉無聊拿起來看了看。什么拍賣會品酒會品牌活動,其中有一張表面覆蓋著一層磨砂紙,底下的字隱隱約約看不清楚,當安愉舉起來對著光線時,字體灑金飄逸清晰地透了出來。
很有創意和藝術感的一張邀請,是一家美術館的開業邀請函。
安愉上網搜了搜,謝冕坐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員工已經出去了。
“有興趣?開業在周末,你要想去咱們就去看看,就當約會了。”
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美術館安愉想看看。
一個小時后,謝冕下班,安愉兜里揣著美術館的邀請函和謝冕剩下的半罐茶葉,和他牽著手回家吃飯去了。
沈姨今天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