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跑了,謝冕默默冷靜一會,起身提著毛毯跟了上去。
隔壁的動靜太大了,安愉不是第一個開門查看的,一探頭就看到附近幾個房間都有人出來查看。
酒店經理帶著幾個員工正在一一安撫他們這些被驚擾到的客人,安愉聽了一會,原來是安景祈那間房另一邊的鄰居報警的。大家這個時候都在泡溫泉,安愉他們聽得清楚,另一邊相鄰客房的情侶也在泡溫泉,和安愉他們聽得一樣清楚。
原本大家都在偷偷聽八卦,越聽打得越激烈,那對情侶害怕出什么事就報警了。
里面的一干人等都被警察帶走了,安愉看了一眼,除了安景祈其他人臉上都帶血,牙掉的那個是閻子苗的朋友不是謝瞿,但流鼻血的那個是謝瞿。
酒店通知了和安景祈他們一起辦理入住的閻子苗,等閻子苗帶著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他朋友一邊掙扎一邊喊著你知道我是誰嗎!
“……”閻子苗立刻上去捂住他朋友的嘴,連連和警察道歉。
“他就是個戀愛腦大學生,別的什么都不是,大家別誤會。”
“好了好了,都別看了,年輕人感情問題鬧了點矛盾,沒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吧。”警察驅散著圍觀的吃瓜路人,在酒店的配合下,迅速帶著人離開了。
隔壁房間空了,大家沒熱鬧看都回去了,幾乎是謝冕剛把房門關上,那邊安愉已經和楚仇澤連通電話在嘀咕剛才的事了。
“……”
算了,明天還有一天。
謝冕看倆人一時半會聊不完,開計算機處理工作去了。
一個小時后安愉電話掛了,看到正在工作的謝冕,反應過來他把男朋友冷落了。
安愉躡手躡腳地從后面湊過去,趁著謝冕給嚴助理發消息的時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干了壞事就要跑的安愉被謝冕抓著胳膊,按在腿上。
倆人總算不受外界打擾的接了個吻。
……
十分鐘后,謝冕那句原本應該發給嚴助理的改到下午兩點,錯發成了改到下班點。
嚴助理無法理解資本家薅著員工下班點加班干活的指令,可作為打工人只能回復好的。
安愉瞅了一眼因為他突然襲擊導致謝冕發錯的消息,抿了抿腫痛的嘴唇,理直氣壯道:“別看我,你當時肯定知道我要偷襲你,故意等著呢,我不背鍋。”
“你應該反思你的員工為什么不相信,他的老板是個不會讓員工加班的好老板!這樣嚴助理就會發現這話不是他們老板會發的,然后重新確認一遍。”
“……”謝冕又一次堵上了某人顛倒黑白的嘴。
謝冕重新和嚴助理確認了正確的時間,安愉正在床上看菜單,打算弄點夜宵吃吃。
謝冕坐在床沿,一邊看著安愉用手機點單,一邊用手指撥弄著他翹起的頭發,時不時給兩句建議,比如冰淇淋可以換成別的。
在安愉把想吃的都點上準備下單時,謝冕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在安愉的注視下謝冕點了擴音。
“是謝瞿的小舅嗎?我們是靈溪山派出所,你的外甥……”
安愉和謝冕:“……”
謝冕提供了謝琮和章茹的聯系方式,警察沒打通。大晚上的總不能打擾老爺子,謝冕和安愉開始換衣服,準備出去。
“謝瞿是個成年人,打架還需要通知家長?”安愉沒有去警察局處理這種事的經驗,看了眼夜里的實時溫度,找出兩條圍巾,好奇地問著謝冕。
倆人系上同色系的圍巾,牽著手出門了。派出所就在山下,景區人多,人多就容易起紛爭。警局門口的車位都停滿了,謝冕找車位的時候,安愉在門口攤子上買了兩個烤紅薯。
謝冕走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瞧見站在路燈下,專心致志剝著紅薯皮的安愉。等他走近喊了一聲安愉,對方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里只映著他的身影。
“給你!”安愉一臉笑意地把剝了一半的紅薯遞給謝冕,“特意問老板多要了一個袋子,隔著袋子不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