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謝冕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安愉,眼底的溫柔蔓延開,冷硬的輪廓被燈影照得顯出從未有過的柔和。
情侶倆甜甜蜜蜜地在派出所門口邊吃完夜宵烤紅薯,一起去丟了垃圾,這才慢慢悠悠朝著里面走。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開過來,繞了一圈發現沒車位后,同樣先從副駕駛下來一個人,另一個開車去找車位了。
安愉瞇著眼看了一會那個下車的男人。
“那是不是閻子霽啊?”
這個點站在派出所門口的倆人,同樣也是閻子霽觀察的目標。于是十分鐘后沈昱風停完車走過來,從他男朋友那收到了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
“安愉嚴選,謝總都說好。”閻子霽把自個的那個塞給沈昱風,“快給我剝一個。”
沈昱風先是和謝冕安愉打了個招呼,然后老老實實幫男朋友剝紅薯皮,剝得一手灰,又去找紅薯攤老板要了兩張紙。
在等倆人吃紅薯時,大家交換了情報。
閻子霽在弟弟面前提了一嘴這個溫泉酒店,閻子苗放假無聊帶著朋友們過來泡溫泉。謝冕那通電話后,閻子霽連夜讓男朋友開車帶他來抓弟弟。半道時接到閻子苗電話,他帶的朋友和人打架斗毆。
閻子苗朋友不敢和父母說,人是閻子苗帶來的,他只好求助哥哥,閻子霽這不就直接開來派出所了。
平時這個點兩對情侶干什么不好,現在只能雙雙四目相對,結伴去處理弟弟/外甥的事。
都在派出所里坐著了,幾個人都還不服氣,一個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坐在那互相瞪著。
安愉看了一眼,眼看著安景祈要湊上來,連忙躲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安愉把謝冕推進去,和沈昱風在外面看閻子霽訓弟弟。
“你不是說不喜歡安景祈了,怎么出來玩還帶著他?還想找機會當舔狗是吧?”
“沒有沒有,是大盛癡迷不悟,我就是給他倆撮合而已!我真不喜歡他了!”
“我要是真還想著他,那今天和安景祈住在情侶套房的就不是大盛而是我了!”
閻子苗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給他哥看了聊天記錄,情侶套房甚至是閻子苗推薦給他朋友的。
“沈總,你說實話,溫泉酒店是不是有你倆的股份。”安愉在一旁問沈昱風。
打架的那三個,牙掉了一顆的閻子苗朋友大盛算是傷得最重的,醫藥費賠的最多。他以為晚上能和安景祈告白成功,結果被兩個情敵追上門打,現在打輸是小,在安景祈面前丟臉是大。
而且大盛家里管得嚴,不敢通知父母。杜錦和謝瞿都能找到人,這讓他在倆人面前又矮了一截。
事情一直處理到過了十二點,謝冕以為出去會看到一個昏昏欲睡的安愉,結果安愉和閻子苗在那豎著耳朵聽,大廳里報警人的八卦。
沈昱風在幫著一個丟了名牌包的女生一起看監控找小偷。
“……”謝冕和閻子霽。
閻子霽沖上去提著閻子苗領口拽著人直往外面走,路過沈昱風時踢了他一腳。
謝冕坐在原本閻子苗的位置上陪著安愉聽八卦,報警的人正在和警察說自個莫名其妙被人隔壁房間的辱罵,車子還被人劃了, 肯定是隔壁房間的傻逼干的。
“安景祈有沒有對你拋媚眼?”安愉審問謝冕。
“謝瞿讓我坐安景祈旁邊。”
“?”
“看來是腦子被打壞了。”
謝冕和安愉開車走后沒有管謝瞿。這邊景區附近的酒店房間爆滿,這么晚了關系不好找,倆人看著憔悴的安景祈,商量一致后又帶著人打車回到了那間出事的情侶套房。
大盛被閻子苗帶去了他那間房,情侶套房里的損失他們都賠過了,那間房酒店愿意提供給謝瞿他們三人住一晚。
安愉和謝冕休息的時候還不知道隔壁房間又住人了。
第二天安愉和謝冕收拾好行李打算趁著還有一天時間,換個地方玩,提著行李一出門就看見服務生在給隔壁送早餐。
“奇怪,昨天打架的房間這就住人了?”安愉疑惑地和謝冕嘀咕,就是耽誤的這幾秒隔壁門開了,安景祈站在門口,和安愉對視上了。
安景祈視線在安愉和謝冕牽著的手上掃過,倆人房門還沒關,安景祈意識到倆人在情侶套房住了一晚。這邊情侶套房配置都差不多,只有那間多出的臥室有不同主題,情侶住著的目的不言而喻。
臉上的嫉妒一閃而過,被安愉捕捉到了。他故意往謝冕身上靠著,夾著嗓子:“腰疼,你扶著我點。”
謝冕自然而然地把手摟在安愉腰上,在安景祈看不到的地方,幫安愉不輕不重地按摩。
安愉猛地攥住謝冕的衣服,把臉埋在他胳膊上。謝冕碰到他癢癢肉了!差點在安景祈面前笑出來!
倆人旁若無人的甜蜜氛圍讓安景祈嫉妒得發狂。他發現一段時間沒見后,安愉和謝冕之間的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