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過得不好?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后來我消息也沒回,你應該度過了一個刺激又幸福的夜晚,怎么早上這副奇怪的表情?”
安愉被葛樂這番話說得一愣又一愣,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是挺刺激的不眠之夜。”安愉嘆了口氣,那些話不能和葛樂說,只能自己憋著。
【脾氣巨好的謝先生:到學校了?】
看著謝冕的消息安愉冷淡地回了一個嗯,把備注給改了。
【記性很差的人:晚上帶你出去吃飯,吃野生菌火鍋?】
【dobby is free:吃!】
“喲,不苦著臉了,又笑了?和誰聊天呢,是不是你老公?”葛樂三兩下吃了最后幾個餛飩,調侃著和誰聊天的安愉。
安愉沒接話,給葛樂看了眼時間,要遲到了,這下倆人什么都不想了,趕緊往學校跑。
經過一天知識的沖刷,安愉總算把昨晚的事給忘了。結果一上謝冕的車,看到某個記性很差的人的臉,又全想起來了。
真想把他的好記憶分一點給謝冕。
“昨天我應酬的時候見到了沈昱風的男朋友。”
哪壺不開提哪壺,安愉心里吐槽。
“然后呢,你一高興多喝了幾杯?”
“你猜沈昱風男朋友是誰?”謝冕假裝沒聽見安愉那句陰陽怪氣的話。
“誰?”安愉嗅到了瓜的味道。
“閻子霽,你和楚仇澤去的那家電競酒店的老板。”謝冕知道安愉喜歡聽這種事。
閻子霽和閻子苗兄弟倆,還真是死對頭變情人。
安愉火速把這八卦分享給了楚仇澤,就聽謝冕又說。
“今天吃飯的地方是閻子霽的店。”
“海叔!還有多久到啊!”安愉迫不及待地問。
二十分鐘后,安愉跟著謝冕下車了。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六點,外面居然已經排上隊了。
安愉這個時候才發現謝冕今天提前下班了,平時他回家謝冕還在上班,今天卻已經能提前在他學校門口接他了。
“你早退了?”
謝冕提前定了位置不需要排隊,他主動牽住安愉帶著他往里走。
“很久沒和你一起吃飯了,員工都理解。”
“你的員工們知道你要和我吃飯?”安愉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坐下點菜的時候安愉收到老爺子的調侃消息。
【釣魚圣手:小別勝新婚,這周就別回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你們夫夫出去約會玩去吧。】
因為老板要早退去接愛人吃飯,今天謝氏提前兩小時下班了。
“……”這種情節不是謝瞿和安景祈談戀愛后,謝瞿那個戀愛腦干的嗎!
安愉警惕地打量著謝冕,出差回來的是謝冕本人吧?
想想之前牽手時的感覺,確實是謝冕。
“我去洗手間。”安愉決定喝杯冰椰汁冷靜冷靜,加入菜單時,謝冕把標準冰改成了常溫。
這下更能證明這個謝冕沒被換過了。
“去二樓的洗手間,人少。”
“知道了。”
二樓不對外開放,算是員工專用的洗手間。大部分顧客不知道,只有常客知道。有時候常客嫌人多,會去二樓,所以有顧客說要上樓用洗手間,也沒有人會攔著。
安愉說完要去樓上洗手間后,員工還和他說了一聲怎么走。
等安愉找到洗手間時,果然沒什么人,就只有一個男人在里面和誰說話。
男人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一邊講電話一邊洗手,并沒有在意進來的安愉。
“沈昱風你也看出來了吧,昨晚謝總就是裝醉。”
“對吧,我就說兩杯紅酒而已,別說謝總了,我剛成年的侄子都喝不醉。”
“一起吃飯的不都是熟人嗎,謝總想早走說一聲就是了,為什么要裝醉啊?”
“行行行,我不瞎猜了,謝總那想法誰知道呢。晚上你幾點結束,我接你去泡溫泉,咱們……”
閻子霽感受到一旁的目光沒繼續說下去,以為是他和男朋友暗示的話引起路人好奇了。于是迅速抽出幾張紙擦干凈手,拿著手機去他辦公室繼續和男朋友聊泡完溫泉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