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既然你這么說,要不晚上我請你看電影等我下班了,你跟我回宿舍住?”
“……”安愉閉麥了,并且把自個的牛肉干小零食塞給了葛樂。
葛樂高高興興撕開包裝袋吃了起來。
嚼嚼嚼。
牛肉干好硬,他沒嘴說話了,光嚼了。
不僅一次使用這種手段的安愉繼續低頭看手機。
謝冕下飛機后有個應酬,估摸著回來有十一二點了。這事安愉昨天就知道了,所以和沈姨沒提前準備太多的菜。等他回去就打算和沈姨燉個湯,等謝冕回來看看他要不要下個小餛飩。
安愉把晚上計劃得明明白白。
晚上十一點,星辰公館。
安愉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影一邊等謝冕。
【哥一直樂樂樂:我都快到宿舍了,你還沒等到人啊?】
【dobby is free:你別看手機,小心趕不上宿管關門。】
【哥一直樂樂樂:消息落后了吧,我都和宿管混熟了,以后回來遲一點也能進去。】
葛樂沒能等到安愉的回復,因為家里門響了,謝冕回來了!
“回來啦,要吃雞湯小餛飩嗎?”安愉趿拉著拖鞋迅速走到門口熱情地詢問著。
等看清眼前的場景時,安愉怔愣了片刻。
謝冕一改往日的冷淡沉穩,衣服皺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帶被扯開了一半,眉頭緊皺臉色泛紅地被嚴助理扶著,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家門。
“這是……”安愉回過神,聞到一股酒味,比謝冕平時應酬時身上帶著的酒味要濃烈得多,“這是喝醉了?”
“麻煩你照顧謝總,車上還有沈總和他男朋友,我還要送他們回去。”嚴助理不由分說地把謝總往對比之下明顯瘦弱的安愉身上一推,頗有些落荒而逃地離開了。
安愉忙著扶穩過于沉重的謝冕,完全沒精力去看嚴助理。
“謝冕,你還有意識嗎?”安愉比謝冕矮一截,整個人不像在扶人,反而像被謝冕整個擁抱在懷里。
之前還能自個半走進家門的謝冕此時閉著眼,搖晃了兩下,安愉連忙努力扶住他,結果被謝冕帶動著撞到了墻。
后背貼著墻一冷,好在有墻給他做支撐,他起碼能把謝冕扶著站起來,不至于摔倒了。
總算有機會喘口氣的安愉此時發現倆人貼得十分緊密,他環抱著謝冕,對方完完全全地靠著他,彎著腰腦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呼吸,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上,那塊皮膚又燙又癢,安愉難受得想撓一下,又礙于要抱著謝冕騰不開手。
尷尬間安愉有點疑惑謝冕身上酒味這么濃,呼吸時他卻沒覺得有濃重的酒味。
“沈姨!”安愉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沒辦法獨自一個人把謝冕扶上樓。只能求救在房間里可能已經睡覺的沈姨。
“沈姨! ”安愉又喊了一聲,正當他想要提高音量時,脖子一疼,安愉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疼疼,別咬我脖子啊。”安愉這時候顧不得扶不扶得穩,連忙騰出一只手去推謝冕的腦袋。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喝醉酒還咬人!
好在謝冕沒再動嘴了,又繼續搭在他肩膀上了。
“……”總不能就在這干耗著吧,安愉把目光放在了沙發上。
“謝冕你花這么多錢買沙發還是正確的,起碼能讓你睡上面,不擠得慌。”安愉緩慢困難地扶著謝冕一點一點往沙發挪。
才挪了兩三米,安愉腰上一熱,謝冕把手放上去了。
“……你明天酒醒后不會倒打一耙說我占你便宜吧?”安愉現在沒別的心思,上次他耍酒瘋謝冕照顧他,這次他也要好好照顧謝冕。
懷著如此真誠的心,安愉突然覺得謝冕好像沒那么重了,一鼓作氣地把人扶去了沙發上。
看著靠在沙發上的成年男人,安愉長舒一口氣,先是摸了摸脖子,再活動活動胳膊。他完全沒看到身后原本閉著眼的男人此時睜著眼,眼底幽深清醒毫無醉意。
他裝醉圖什么
安愉在讓謝冕在沙發上睡一個晚上,還是去敲沈姨房門中選擇了后者。
謝冕出差將近兩周,下了飛機就去應酬,現在肯定累得很,想要在熟悉的床上好好休息。安愉還是第一次看到謝冕這種狀態,以他對謝冕的了解,在外面他不會由著自己喝成這樣。
“你今天是不是遇見什么白月光初戀了?”安愉活動完蹲在沙發邊上,看著醉暈暈的謝冕嘀咕著。
“也沒聽說你心里有人啊。”
以謝冕的身份沒人能灌他酒,喝這么多只能是自愿。
“沈昱風談戀愛帶男朋友見你,你高興?”安愉胡亂猜測著,直到看到謝冕難受地皺著眉頭,這才想起來正事。
“我去喊沈姨幫忙扶你上樓。”安愉安撫地拍了拍謝冕的手,扶著茶幾站起來。
他轉身朝著沈姨的房間走去,半道上安愉聽見謝冕略帶沙啞的聲音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