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只是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客房里標配的水和零食都被動過了,他卻沒有一點吃零食的記憶。
“我喝醉酒應該就吃吃喝喝,不會耍酒瘋吧?”
安愉不能肯定,拿著手機先去找楚仇澤問清楚再說。
聽到關門聲后,謝冕從浴室出來了。他想到昨晚的吻和安愉的動手動腳,怎么不算是連吃帶拿的呢?
禮尚往來,謝冕不吃虧
安愉給楚仇澤打了幾遍電話才被接通。
問起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楚仇澤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
看他這副樣子,安愉越發(fā)心慌起來,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十分鐘后,安愉在他一夜沒睡的床上躺得平平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手機屏幕顯示著通話掛斷的頁面被隨意丟在一旁。
楚仇澤只知道他幫年輕帥哥壓腿被謝冕抓個正著,其他的一無所知。但他幫他從柏楚舟那打聽過了,柏楚舟知道他和謝冕當時的對話。
安愉聽完了楚仇澤復述的那幾句,什么帥哥,什么好友,完全想象不到他跟著謝冕離開后,私下里倆人發(fā)生什么了。
睡覺的時候都敢摸人家腹肌,喝醉了人都認不清的情況下,他會對謝冕做什么?
安愉想再問問柏楚舟,把手機又撈了回來,點開對話列表,安愉看到被他置頂?shù)闹x冕。
“!”
他什么時候改的備注?
脾氣巨好的謝先生現(xiàn)在是帥哥一號。
很質(zhì)樸的備注,安愉想知道帥哥二號是誰,他居然敢給謝冕排起號來了。
希望謝冕沒看見,安愉默默改回備注。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周六白天的時候,他全程繞著謝冕走,生怕看到謝冕的死亡視線。這次他直接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出去了。
安愉靠坐在房門前,仔細聽著外面謝冕房門開關的聲音。今天周日謝冕休息,全天在家。
一直到中午,謝冕都沒等到某個人出來。
“我去喊安愉下來吃飯?”沈姨做好飯,看著餐桌前只有謝冕坐在那一言不發(fā),擔憂地看了一眼樓上,主動詢問。
謝冕放在桌上的手機正顯示他和安愉的對話框,五分鐘前他讓安愉下來吃飯。
【dobby is free:我不吃了,太困了,再睡一會,你先吃!】
傻子都看出來安愉在逃避。
謝冕指尖在屏幕上敲擊著,終究還是怕人挨餓妥協(xié)了。
“沈姨麻煩你把他愛吃的這幾道,都送去他房間。”謝冕頓了頓,“讓他吃了再睡。”
躲在房間里嚼著網(wǎng)購贈送的芥末味花生豆,安愉覺得光躲著也不是事,做錯事了就要勇于承認,他都躲一上午了,總不能明天去學校后又住宿舍不回來了吧。
正當安愉琢磨著等謝冕吃完飯上樓的時候,就出去和他道歉,問清楚昨晚他是不是耍酒瘋折騰人了。
打定主意后,沈姨來敲門了,安愉看著送上來的午餐,對謝冕的愧疚又增添了幾分。
“沈姨,以你對謝冕的了解,你看他今天心情怎么樣?”安愉拉著沈姨打聽。
“小愉,沈姨是過來人,這兩人過日子,有點磨擦很正常,說開了就好了。”安愉年輕愛玩愛鬧,謝總沉穩(wěn),沈姨勸完了安愉,打算下去再勸勸謝總。
安愉總覺得沈姨的話哪里聽得不對勁,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安愉想了想,端著餐盤下去了。
謝冕先是聽見沈姨不急不慢地腳步聲,沒多久又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謝冕抬眼看去,換上干凈衣服的安愉端著餐盤著急忙慌地下樓梯。
“慢慢走,別摔跤了。”謝冕站起來想過去,又怕把好不容易出來的安愉嚇回去。
安愉應了兩聲,放慢腳步,順利端著餐盤坐在了餐桌前。沈姨見狀,回去自己的房間留出空間給倆人。
“我先和你道歉,我不小心酒喝多了,喝醉了,給你添麻煩了。”安愉道歉得很誠懇,還把寫好的檢討拿出來給謝冕。
檢討里安愉解釋了和蔣南的關系,怕謝冕不相信,安愉把他和葛樂的聊天截圖發(fā)給了謝冕。
知道了安愉不喜歡那位肌肉男,謝冕心情一點沒輕松,那肌肉男對安愉有好感,謝冕昨天看出來了。
“你對昨晚回來后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了?”謝冕看完檢討,神色復雜地看向渾身透著小心翼翼的安愉,
安愉覺得謝冕眼神很奇怪,有氣憤他能理解,為什么他看出了不甘和失望?
“我想了一上午都沒想起來。”安愉也很苦惱。
“……”謝冕這輩子都沒想過,他被人親了兩次,親他的人居然不記得了。
在安愉毫不知情下謝冕心情跟隨著他的一言一行,起起起落落落落落。安愉以為自己是被掌控的那一個,其實早已擁有了掌控別人的能力。
謝冕收下了那份檢討,給安愉夾了塊糖醋排骨。
“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