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朋友介紹給你認識,個個都是年輕帥小伙。”
帥小伙?安愉眼睛一亮,可以認識認識。
倆人陪著老爺子釣了兩個小時的游戲魚,有點無聊了,中途安愉在楚仇澤的攛掇下點了奶茶。
外賣小哥打電話過來,安愉找了個借口,出去拿外賣。
跑到謝宅門口的時候,一輛紅色跑車正被攔在外面,管家帶著兩個傭人站在車邊,正在接受對方提下來的禮物。
安愉視線落在送禮的那人身上。
“……”是岑星。
老爺子一直和他在一起,安愉確定沒人沒通知老爺子有訪客,那說明是不重要的人。謝冕和秦秋虞沒出面,只有管家在這,又說明岑星進不去謝宅。
安愉正打算上去問問管家詳情時,他發現管家手上提著一個眼熟的保溫袋,這不是他點的奶茶嗎!
安愉給我買的
安愉這么大個人站在這,岑星想不看見都難。他熱情地和安愉揮揮手,簡單說明來意。
“我剛回國不久,才聽聞謝老爺子動了大手術,作為晚輩我怎么能不過來看望老爺子。”岑星表現得十分友好,還和安愉聊了幾句,他后來才知道安愉去過他餐廳吃飯,邀請他下次來嘗嘗新菜。
管家禮貌微笑地站在一旁,耐心等著的岑星和安愉說完話,這才向安愉匯報。
大概意思就是兩家沒什么親密關系,岑星這號人物謝老爺子毫無印象,不可能讓他打擾老爺子靜養。管家和謝冕通報過了,不需要放人進來。
管家音量不大,沒讓岑星聽見他的話。安愉明白管家的意思,怕他不了解謝家的關系圈,所以特意和他解釋了一番。
哪怕管家不解釋,安愉也不會因為岑星假意惺惺的熱情,就松口讓他進來。
“上次吃得一般,謝冕和我想法一樣,他以后就不在你那訂餐了,不知道岑老板有沒有別的餐廳推薦。”安愉吃得挺好,但這人把他當傻子。明顯是沖著謝冕來的,還企圖通過作為謝冕伴侶的他進謝家,那安愉可忍不了。
謝冕一般加班的時候晚餐會從岑星的餐廳訂餐,不是天天都訂,加上這兩天周末,謝氏沒訂餐,兩邊又沒有簽過長期訂單,岑星并不知道以后謝氏都不在他那訂餐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岑星臉上假裝的笑容瞬間消失。
安愉沒再看他,和管家道謝后,接過奶茶回去了。
怕遇見謝冕,安愉特意沒坐電梯,去爬樓梯。沒想到在老爺子的釣魚房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那,可不就是他想躲的謝冕。
“你怎么不進去啊?”安愉把奶茶藏在身后,面不改色地問他。
謝冕靜靜地看他,不說話。
幾秒后,安愉老老實實上交奶茶。
謝冕手碰了碰里面的兩杯奶茶,都是冰的。
“感冒剛好就喝冰的?”奶茶被謝冕沒收了,楚仇澤那杯也順便一起收走。
安愉空著手進了釣魚房,等他半天的楚仇澤歪著頭,問他怎么回事。
“你小舅舅沒收了。”
“……”
安愉和楚仇澤委屈巴巴地看向謝老爺子。
老爺子穩坐如山,在倆人灼灼的目光下,釣上來一條超稀有魚類。
“我的小咸菜不也被沒收了。”
“……”安愉。
好嘛,老爺子記仇呢。
晚上吃飯,誰也沒有提過有人拜訪被攔在外面,岑星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謝家的人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等吃完飯安愉和謝冕陪著老爺子散步的時候,謝冕接了個電話,安愉繼續陪著老爺子。等散步完后,安愉跟著謝冕回房間的時候,謝冕提起了剛剛那個電話。
“沈昱風打來的。”
安愉沒聽謝冕和他聊過工作電話,現在謝冕主動提起,安愉想了想:“沈總和你提岑老板了?”
“我拿奶茶的時候,和岑老板聊了幾句,把你們不訂他餐的事說了。”
“他托沈昱風問問我是不是真的,順便求求情。”
沈昱風和岑暮有交情,那天在岑星餐廳吃飯,姐姐在桌上弟弟不在不合適,所以才有岑星和他們一桌吃飯的事情。沈昱風今天接到岑星電話的時候,才知道這人對謝冕有意思,打來電話不是替他說話,是來提醒謝冕岑星這人沒底線,手段臟,怕安愉吃虧。
謝冕把沈昱風和他說的話,告訴安愉。安愉在柏楚舟那已經聽了不少,認真點點頭。
“我記著了,會防備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冕意識到他的話讓安愉產生了誤會,“讓岑家馬上把他送出國,沒什么需要你費心的。”
謝冕身邊像岑星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以前謝冕單身,這些人再粘人再用手段,都不敢對謝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謝冕無視不搭理,并不受影響。
現在不一樣,謝冕結婚了,那些人不敢對謝冕做什么,但對安愉卻不一定。沈昱風打電話提醒謝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