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完回來身上沾的味道雜亂,聽安愉這么說,謝冕回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安愉感冒沒完全好透,跟著謝冕進房間后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躺在床上安愉刷著葛樂分享的視頻,對方兼職下班趕在宿舍門禁前五分鐘踩點回了宿舍,生死時速,不然一晚上兼職的錢還沒住宿的錢多,就倒貼了。
葛樂正在和安愉描述他回宿舍的驚險過程,末了八卦了一句。
【哥一直樂樂樂:你老公應酬完回來了?】
安愉沒說謝冕在洗澡,不然葛樂這小黃腦袋要想歪了,就回了一個嗯。
【哥一直樂樂樂:我覺得以你老公形象條件,你要看牢一點!】
【dobby is free:我一個水靈靈的男大,條件也不差。】
葛樂發了一個拜拜的表情包。
安愉把手機一關放在床頭柜上,喝了口熱水,蒙上被子睡覺了。
這水怎么有點酸酸的?
洗完澡謝冕出來時注意到床上的安愉已經睡了,他動作放輕,處理了幾封工作郵件,這才上床準備睡覺。
睡前謝冕用床頭柜里的耳溫槍替安愉量體溫,顯示正常溫度,謝冕放心地關床頭燈睡覺了。
閉上眼睛五分鐘,謝冕隔著被子被踢了下大腿。
安愉身體好轉有力氣折騰了,謝冕習慣地往邊上挪了挪,繼續睡。
另一邊躺著的安愉黑暗中睜開眼,撇撇嘴,心情舒暢了不少。已婚男連著兩天深夜回家,身上都帶著女士香水味,被假伴侶監督懲罰一下不過分吧,而且他也沒用勁,就假裝睡著了亂動而已。
第二天清晨謝冕醒的時候,安愉的鬧鈴還沒響。
謝冕趁著時間充裕打算去樓下健身房運動運動,起身時他余光瞥見一抹白色。
安愉今天睡姿還算不錯了,只是稍微睡斜了一些,就是一只腳露在被子外面,哪怕家里有暖氣,謝冕手碰到安愉的腳時依舊是冰涼的。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謝冕摸著安愉的腳都被他手掌溫度焐熱了。燙手似的,謝冕匆匆把安愉的腳塞回被子里,走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后安愉的鬧鈴響了,他打了個哈欠看到謝冕不在身邊,不知道他幾點醒的。
進浴室洗漱的時候,安愉瞥見臟衣簍里放著謝冕的睡衣,應該是洗過澡了。
原本安愉沒多想,等下樓的時候看到謝冕一身水汽地從健身房出來,發現這人一大早起來健身完又洗了一遍澡。
洗澡洗的太頻繁也不怕禿嚕皮了,安愉心里嘀咕,隨后他的小黃腦袋上線了,意味深長地看了謝冕幾眼,被謝冕報復地把他面條里的溏心蛋偷走了。
“?”這么大個霸總怎么還搶人雞蛋吃?
今天再去學校的時候,班上就沒多少人再看他了。安愉聽說姜鑫摔得挺嚴重,校醫室沒轍送去了醫院,粱樹鵬賠了姜鑫醫藥費,今天氣得連課都沒來上。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學校的烘焙店正在發傳單,葛樂和安愉吃完飯去看了看,肉松小貝第二盒半價,倆人一人買了兩盒。
提著東西剛出烘焙店,柏楚舟給安愉打了個語音電話。對方語氣誠懇地邀請安愉晚上出來吃飯,向他賠禮道歉。
安愉敏銳地察覺到,柏楚舟好像很急著見他一面。前一天明明說的是等他有空,結果工作日就來找他了。
本來安愉沒打算答應,下午謝冕給他發消息晚上又加班,安愉想著正好有人要請他吃飯,他干脆也不回去吃飯了,讓沈姨晚上能歇歇。
葛樂知道晚上安愉有事情,沒蹭他車,掃了輛單車騎著去的地鐵站。柏楚舟為了表達誠意特意開車來接安愉。
上次謝冕那車他就被拍了,當時和謝冕在一起拍就拍了,安愉可不想和柏楚舟被拍照,讓他把車停遠了一些。
和上次見面相比,柏楚舟今天穿的黑色風衣顯得正常不少,安愉上車時手上還提著中午買的肉松小貝,柏楚舟看了一眼,主動替安愉打開了車載冰箱。
“……”雖然不需要放冰箱,但既然對方這么熱情了,安愉還是放進去了。
柏楚舟帶了司機,他不需要開車,所以倆人坐在后座。知道安愉對竇家的事情好奇,柏楚舟這次主動給他說起了事情的后續。
柏楚舟錄的監控給竇紫茹看了,姐弟結仇,父母向著姐姐,竇同浦拿不到公司,杜錦趁機踩了一腳。現在竇同浦大概沒臉見安景祈,沒再纏著人。
提到安景祈,柏楚舟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顯然看不上對方。
安愉記得上次柏楚舟提起安景祈還沒有這么排斥,能讓他改變這么大,只有謝瞿了。安愉猜柏楚舟前天知道謝瞿的情況,可能去看過人了。
那今天找他,很可能也是為了謝瞿。
“安景祈最近有個新的追求者,對方家世和杜錦相當,兩人正斗著呢,聽說那個新的追求者的朋友對安景祈也有點意思。”
柏楚舟想起自己好兄弟走火入魔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