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進來后謝冕關上房門,解釋道:“你發燒反復,晚上怕你一個人睡著后發燒難受沒人知道。”
謝冕還記得安愉生病的第二天,晚上他聽見動靜醒來后,看著安愉坐在那默默的流眼淚,慌亂了一瞬,才問他怎么了。
兩個鼻子堵了,呼吸不順憋醒了,眼淚不是在哭,純粹憋出了生理淚水,就流了那么兩滴而已。
不過難受是真難受,幾乎那幾天安愉都沒怎么睡好。
“那我睡沙發吧,不然影響你。”安愉沒睡好覺,睡在他旁邊的謝冕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安愉想著分開睡,起碼謝冕能睡好點。
“不用,就睡一張床。”謝冕語氣堅決,安愉愣了愣,沒再堅持。
這沙發床十幾萬買的,就用一次嗎?安愉心里嘀咕著,不過他更加確定了,謝冕在謝宅照顧他不是為了做給謝老爺子看,是真心的關心他,不然都回來了也不需要再照顧他了。
今天是謝冕和安愉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安安穩穩什么都沒發生,就這么度過了一夜。
安愉難得呼吸通暢的睡完一個整夜,沒精力折騰地四處亂滾,安愉不鬧騰,謝冕睡得安穩,第二天倆人睜眼的時候看到外面透進來的陽光,露出同款驚訝的表情。
“咱倆還是能好好睡的。”安愉抓了抓凌亂的頭發感慨道。
“下次繼續保持。”
剛睡醒的謝冕嗓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平時一大早起來跟打仗似的,哪有這種性感嗓音,聽得安愉揉了揉酥麻的耳朵。
“你再說兩句?”
以為是在要表揚的謝冕默默給安愉轉了個紅包,備注獎金。
收到一萬塊的轉賬,安記仇愉截圖發給了楚仇澤,他還記得某人收到他媽發的零花錢四處炫耀的事呢。
早上安愉心情好,等到了學校一下車看見校門口一副興師問罪模樣的葛樂,安愉不嘻嘻了。
葛樂知道安愉有男朋友甚至知道他男朋友長什么樣,唯獨不知道這兩人居然結婚了!
“你結婚對象是上次我見過的那位吧?”
“……”等著葛樂質問的安愉聽見這么一句,“是他,不然呢?”
“我就確認一下,誰讓你們兩個都沒帶戒指,而且你們結婚也突然了,我這不是怕……”葛樂知道自己想岔了,連忙把這個話題帶過去,開始質問起安愉。
謝冕幫安愉請假的時候,他們班一個宿舍的幾個人鬧到班導那邊要換宿舍,班導正在調節矛盾的時候,接到了謝冕的電話。這人不是安愉數據上填的家屬,班導自然要問一下對方是安愉的什么人。
男朋友請假班導肯定是不答應的,結果問出一個伴侶的身份,班導因為驚訝聲音太大聲,被那一個宿舍的聽見了,這事就這么傳了出去。
季桃她們知道葛樂見過安愉的男朋友,就來問問葛樂了不了解這個情況,于是葛樂就這樣知道安愉居然結婚了的事。
要說大學生談個戀愛不稀奇,結婚那可就太稀奇,研究生倒正常,但安愉才大二,這事傳著傳著連論壇都在議論了。
“因為enid那個事嘛,論壇好多這種討論八卦的帖子都被刪了。”
葛樂一邊說一邊跟著安愉去了他上課的教室,一進去安愉就收獲到在場所有同學火熱的目光。
今天不宜坐前排,他硬著頭皮去后排找了個空座。
安愉剛坐下,季桃幾個人就圍了過來,加上葛樂五個人幽幽地望著他。
安愉尷尬笑笑。
“過兩天感冒好了,我請你們吃飯?”
“帶你老公一起!”
“他挺忙的,就我單獨請你們吧?”
好在葛樂見過謝冕,想想和謝冕那樣的人一桌吃飯,怕有壓力吃不好,在葛樂的勸說下,幾人決定狠狠宰安愉一頓。
大家都聽著安愉他們的對話,一聽這事有些人起哄著讓安愉請吃飯。安愉有錢但不是冤大頭,其中喊的最兇的就是那幾個聽到謝冕請假電話,傳播謠言的罪魁禍首。
“吃了我這頓飯,等我暑假辦婚禮的時候,大家都要來啊。粱樹鵬你們一個宿舍都是本地人,缺誰都不能缺你們一個宿舍啊。”
這年頭來參加婚禮都是要給份子錢的,平時他們和安愉不熟,坑他一頓飯,人均最多二三百,人家不是傻子不會請他們去豪華餐廳吃飯,可上個份子那就不止兩三百了。
這賬誰都會算,頓時起哄的聲音就沒有了,有的不是本地的,聽出來安愉故意在點傳八卦的粱樹鵬他們宿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拱了兩句。
“我們開玩笑而已,你手上一個戒指都沒戴,誰知道你結婚了,同學之間打趣兩句都不行?”粱樹鵬被下了面子不怎么高興地找臺階下。
“我沒戴戒指當然是為了保密。”安愉笑瞇瞇地看著粱樹鵬,“你知道是誰那么八卦到處傳別人隱私嗎?”
“我哪知道,你自己查去,說不定是你同宿舍的廖莊或者是姜鑫唄,你們一向不對付又一個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