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挺自由的,就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能是想念沈姨的飯菜吧,宿舍沒法做飯,外面總歸沒自己做的好。也可能是之前謝冕出差每天都通電話,現在見不到人電話也沒有,看不見老板有點別扭吧。
周日中午安愉在圖書館接到了謝冕電話。
“楚仇澤晚上有一個局,你要不要跟著去玩玩?”
“有什么特殊的嗎?好玩嗎?”謝冕特意打電話問他,這局應該不普通吧?安愉如此想著,嗓音卻是格外的清亮,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喜悅。
謝冕沉默了片刻。
“是正經的局,他媽擔心他憋久了,突然放出去,會脫韁。”
“哦哦我知道了,是找我去看著他點是吧,那沒問題啊我陪他去。”老板都開口了,雖然不是哄老爺子,但不就是看孩子嘛都一個意思。
而且安愉覺得這事辦好了,起碼能挽回一點那兩天晚上他岌岌可危的形象,他其實還是挺可靠的!
“少喝酒。”謝冕叮囑了一句,呼吸聲忽然亂了一瞬,在安愉沒捕捉到后,仿佛一切沒發生地又接了一句。
“結束后,我去接你們倆回來。”
大冒險游戲
晚上是年輕人的一個局,穿著打扮沒那么上綱上線,楚仇澤直接給安愉拍了他今日的打扮,是去酒吧的穿搭,衣服褲子全是各種配飾,安愉懷疑楚仇澤走幾步身上都會掉點東西下來。
今天這局是謝老爺子好友家孫子的生日party,年輕人不想太高調,就邀請了一些關系不錯的朋友們。
party在一家私人會所里舉辦,安愉看楚仇澤一身酒吧穿搭過去就知道人憋壞了。
“你怎么周末還住宿舍?和小舅舅吵架了?”楚仇澤在青大接上的安愉,好奇倆人的感情生活。
怕這人又跑去和老爺子告狀,安愉堅決否認:“去學校有點事,我倆好得很,晚上結束你小舅舅還說要來接咱倆。”
楚仇澤今天心思不在這上面,問了兩句就開始暢享一會的好友快樂局了。
很快車子開到了目的地,安愉跟著楚仇澤身后下車,從地上撿到了他褲子上的金屬掛飾。
在門口楚仇澤遇到幾個來參加party的朋友,幾人聊了一會,安愉閑著無聊,想著晚上要回去了,提前和謝冕熟悉熟悉,就給他拍了張楚仇澤的照片過
去。
【dobby is free:一下車就掉了一個,我看了一眼還是925純銀的!】
【脾氣很好的謝先生:他還有件掛著純金飾品的褲子,被他媽沒收了。】
謝冕幾乎是秒回,安愉一看這回復,立馬想起來謝冕那幾盒子材料昂貴的酒瓶塞了。
【dobby is free:我感覺我還能撿著。】
那邊楚仇澤的朋友哥倆好地和和他勾肩搭背,胳膊把楚仇澤肩膀上一個掛著的骷髏頭飾品蹭掉了。
【脾氣很好的謝先生:拿著吧,不用還他,讓他漲漲教訓。】
和謝冕只是聊了幾句,安愉對他的熟悉感又找回來了,有種倆人好像還是天天見面似的。
安愉跟著謝冕輩分高,大家年紀相仿,平時楚仇澤就喊他名字,這些人知道他身份后,安愉便讓他們也喊名字就成。
大家對安愉很好奇,一路上明里暗里都在和楚仇澤打聽安愉和謝冕的事。
“別問了別問了,我小舅舅和安愉暑假就舉辦婚禮,到時候你們都去唄,咱們坐一桌。”
“夜店小王子你能做主嘛?”不知道是誰起哄問一句。
“我能做主。”安愉笑瞇瞇地替楚仇澤擋了一句,這群人啞聲了,沒再繼續糾纏這事了,改聊起了今天過生日的主角。
楚仇澤嘿笑了一聲,湊在安愉身邊:“回頭你要再寫檢討,我替你寫了!”
“……”你人還怪好的呢,安愉決定聽謝冕的話,撿的東西都不還了,讓他感受一下人心險惡。
今天過生日的主角是姚家的姚星,人在海省上學,特意回來過生日,他訂的是會所最大包間,安愉聽著以為就是個小型的生日party,十幾二十個朋友一起聚聚玩玩。等一進去看到場地和酒店的小型宴會廳差不多大,人加起來怎么都有幾十個了,安愉才知道是他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