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任男友就是惡搞視頻,我們看到丑男就會艾特朋友,辣對方眼睛,你能懂的吧?”安愉快把自己說服了。
“安愉,我有手機,我會上網。”
謝冕就差沒說我不是傻逼了。
“我們這種年紀好奇心重,看看這些視頻多平常!你要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安愉化被動為主動,“而且我現在是下班的自由時間,看這個你不能說什么!”
“……”謝冕貼心地替安愉把上面的彈窗一鍵清空,把手機遞過去,確實什么都沒說。
“額,謝謝。”安愉手指抖了下,拿手機的時候手一滑,手機摔在了謝冕書桌上。
手機完好無損,就是安愉和周牧的聊天界面被安愉滑退出去了。
現在界面上可以看到安愉一個叫散財童子的聊天置頂。
安愉慌張地把兩只手捂上去,隨即反應過來把手機從桌子上滑著收走了。
謝冕看著安愉同手同腳地回到沙發上,往上一趴,臉埋在抱枕里,假裝睡覺。
“呵。”謝冕突然笑了一聲。
安愉被他笑得心跳加速,直覺告訴他,完蛋啦!
“安愉,你的置頂那位叫散財童子的是誰?怎么和我用的是同一個頭像?”
“是楚仇澤的小號,他說你的頭像特別好看,特別有霸總氣質,還能嚇唬謝瞿。”
安愉覺得自個年輕的腦子就是好使,這種理由都能給他想出來。
“安愉,你不會以為我沒有我外甥的小號吧?”謝冕盯著沙發上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沙發里的安愉,其實他確實沒有楚仇澤的小號,一個都夠聒噪了,平時拉黑都要拉兩個號,太麻煩。
謝冕真難糊弄啊,他沒事給他看手機做什么。
安愉自我反省,然后乖乖坐起來,同手同腳又走回謝冕身邊,從他書桌上熟練地拿筆和紙。
“我去寫檢討。”
“先把備注改了。”
“哦。”安愉不情不愿地把置頂的謝冕備注刪除修改。
等謝冕結束今天工作的時候,安愉檢討也寫完了。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的安愉,誰知道穿個書他還成寫檢討小熟手了,真是熟練到心疼自己。
上交完檢討,安愉討好地朝謝冕笑笑。
“老板,我能睡覺了不?”
“讓我看看你給我新改的備注。”謝冕不吃安愉這一套,手指在桌面輕敲了一下。
安愉雙手上交手機。
微信置頂的謝冕,備注從散財童子改成了,脾氣巨好的謝先生。
謝冕有種被陰陽怪氣了的感覺。
手有自己的想法
一周之后家暴富二代他們的事情被周牧曝光了,和張宏升羅凱他們同伙的人被揪出來不少,都是各個學校里活躍牽線搞聯誼的人。這些人牽扯到好幾所高校,影響惡劣,不管是名牌大學還是普通大學,都做出了開除的處分。
潘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花錢收買的事都被周牧曝光了,眼看著潘家不行了,好幾家人出手把潘家的公司瓜分了。這些事中,周牧把受害者名單保護得很好,有不懷好意的人想扒出這些人信息,都失敗了。正是因為如此,被那位潘少曾經暴力對待過的受害者一個接著一個主動提交了照片證據。
這件事情讓學校里的聯誼群都解散了,學校不僅組織了幾場反詐講座,還請來各界大佬做演講,把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調動起來,一時間圖書館人滿為患,安愉有時候都搶不到座。
這天謝冕加班不回來吃飯,安愉跟著葛樂在他們宿舍里偷偷吃火鍋。葛樂的舍友人都不錯,安愉經常來他們宿舍和幾個人都熟悉了。
吃火鍋前安愉回了趟他的宿舍,一進去就瞧見了姜鑫那張空蕩蕩床鋪。姜鑫申請了換宿舍,審批還沒下來,人就先搬去他朋友的宿舍住去了。
廖莊好像談了女朋友,不是他們學校的,最近經常不來上課,宿舍也不回。這些都是安愉聽季桃她們八卦聽來的,整個宿舍里冷清得很,看鄒瑜賦的床鋪估計人也沒回來。
看了一圈,安愉沒什么留戀地拿了頂帽子離開了。
和葛樂他們吃完火鍋,幫著把現場清理干凈,安愉準備回去了。沒讓保鏢來接他,安愉慢慢悠悠的公交轉地鐵溜達回星辰公館了。
地鐵出口在賣甘蔗汁,冬天喝甘蔗汁潤喉去燥,安愉買了一杯,一邊喝一邊吃著烤腸走到了星辰公館。
大門口保安攔著一輛車不讓進,安愉不是第一次遇見保安攔人。這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經常有人找上門。
安愉沒在意那輛車,從兜里翻出門卡,正要刷卡進去就聽見有人叫自己。
聽到熟悉的聲音,安愉不可置信地猛得轉過頭去,看見到那輛被攔的車,車窗降下,可不就是謝老爺子嘛。
“?”
“您怎么來了?”安愉急忙跑過去,和保安說了一聲,讓他們開門把老爺子放進去了。
看著車子開進去,安愉掏出手機看了看,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