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的腰上摟著。
安愉沒打算讓對方占他便宜,用他健康的腳狠狠踩了一腳家暴富二代的皮鞋。
“摸過你小情人后洗手了嗎,就來摸我?”
“是我不對,我現在就去洗手。”富二代不顧小情人的挽留推開人就去了包間的獨立洗手間。
安愉再次看向張宏升,怕得罪他賈謙主動替張宏升回答。
“我們都是看好目標,長得好看的才加,不怕加不過來。”說完賈謙主動給安愉看了他的手機,他們每天都要和加的這些漂亮女生聊天。
正說著那邊羅凱已經給幾個跟班看上的女生打電話了,安愉聽了一下,酒吧開業他有多的宣傳單,可以薅羊毛兌換免費雞尾酒,還有小吃和果盤贈送,讓他們出來玩玩。
這么晚約女生去酒吧,那邊的女生不放心沒有立刻答應,羅凱又說可以帶上舍友或者閨蜜們,人多沒什么不放心的,一起來一起回。不僅如此羅凱還知道女生舍友聯誼的時候對張宏升有好感,他告訴女生張宏升也在,正好可以讓她舍友過來聯絡聯絡感情,撮合他們。
這樣幾句話一說,對面女生被說動了,答應來了。
“吳哥這個妞喜歡名牌包,要是一會不配合你們就用錢砸包管用的。”掛了電話羅凱跟他們說著這個女生的喜好。
“這還用你說,咱們錢和藥都準備了,上次你約的那個學設計的,威逼利誘,最后不就乖乖聽話了。”
“藥?這種東西你們也有?”好家伙,這群人是五毒俱全了,安愉抓住了關鍵詞,繼續追問下去。
“潘少,你的新歡好奇你的藥呢。”還不等別人回答,富二代的小情人見人洗完手出來了,立刻就插了一嘴。
提到這個潘少可就精神了,直接從兜里掏出一瓶三無的褐色小瓶子,直接倒了一顆出來丟進酒杯里。
“好奇啊,親自感受感受,包你舒服的。”潘少說完把瓶子給了他的小情人,那小情人熟練乖巧地干吞了一顆。
“潘少還是我乖吧。”小情人爭寵著。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都敢吃,你是蠢哪是乖啊,安愉把酒推了回去,“他吃了我就不吃了。”
富二代沒強硬要求安愉喝這杯酒,這晚上的時間多了去了,他先和小情人玩完再和新歡玩,一個人一個人的來,夜晚還長得很。
那邊周牧調酒的速度很快,盡喜歡弄些花里胡哨的,什么酒中點火,這些酒度數高,一輪下去在坐的都有幾分醉意,他們催著張宏升他們趕緊問問女生到哪了,一個個說起話來露骨又骯臟。
安愉今天沒等到富二代打人,但這些人現在吐露的東西夠多了,要是再往下深挖下去,足夠把這些人都送進去了。
安愉借著看周牧調酒的時候問他要不要先撤。
“你找個借口走吧,剩下的我來處理。”周牧是專業記者,以前為了蹲新聞經常潛伏當臥底,他現在沒危險再待一會還能拍到更多的東西,安愉不同,這些人都喝多了,再這么下去他就有危險了。
“需要我報警嗎?”之前打起架來報警不好,都要處分,現在情況不一樣,他們是舉報,不是互毆。
“我有認識的人,我來就行。”
安愉和周牧說好后,回頭看了一眼,小情人正端著之前他沒喝的那杯加料的酒喂給富二代。
看倆人沒看自己安愉趁機溜了。
“你要去哪!”就在安愉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張宏升突然追了過來,至始至終他都不放心安愉。
“洗手間有人了,我出去上廁所,怎么你要陪我一起?”安愉淡定地回答。
張宏升沒放下懷疑,真跟著安愉一起出去了。
一出去震耳欲聾的音樂遮掩住了所有細小的聲音,安愉注意到不遠處周竹在那端著個小食拼盤蹲守包間,他們一出來周竹就看見了。
安愉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偏偏頭示意周竹,隨后帶著張宏升往提示牌標識的方向走去。一轉身,安愉看見姜鑫和他朋友鬼鬼祟祟在隔壁包間門口往里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