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瞥見了張宏升的小動作,趕在他開口前說道。
安愉從安家搬出來后心情好,吃得好,住得好,老板也好,日子過得順心氣色自然就更好了。眼神清亮,面色紅潤,穿著打扮極富少年感,配著那張精致長相的臉,再對著家暴富二代那么一笑,富二代當即自信心爆棚,以為自己魅力無限。
“你愿意留下和我們交朋友?”富二代用自認為帥氣的表情,對著安愉曖昧地眨了眨眼。
張宏升見安愉一改之前的冷淡警惕怕其中有詐,連忙附在富二代耳邊提醒。
“潘少,你看他穿著打扮家里應該有點小錢,咱們要不還是玩玩那幾個女的和那個扎辮子的男的比較安全。”
“有點小錢怎么了,我什么家世你不知道?”潘少不把張宏升的話放在心上,把人往旁邊一推,迫不及待地走到安愉身邊,想要攬著他。
人一靠近安愉就聞到了對方濃郁又刺鼻的香水味,往旁邊躲了一下。
“你們先走吧,改天再出來玩?!卑灿浣o葛樂使眼色,葛樂不愿意但已經(jīng)這樣了,再不走又被這些人攔下就不好了,于是只好拉著季桃她們趕緊離開。
只不過葛樂走的時候故意拉著她們從周竹那邊路過,順便給周竹打了個手勢。
這群人以富二代為首,雖然女的都走了,但他們想要人陪也就是一個電話事情,并不在意。他們看留下來陪著潘少的安愉,紛紛不懷好意地把潘少原本帶著的小情人推了過去,看著他們一左一右坐在潘少身邊,一個個搶著恭維潘少。
“潘少今天艷福不淺啊,新歡舊愛都有了?!?
安愉注意到葛樂帶人離開后,周竹跟了上去,和周竹一起過來的人里安愉認識一個,他的室友姜鑫。
姜鑫一副看好戲地看著他這邊,嘴巴一張一合說個不停,時不時拉一下身邊男人胳膊,一看就在和別人說他的壞話。
收回視線時這群人正在問安愉是不是青大的。
“這是我好朋友羅凱,青大的。這些人都是他從學校約出來的,肯定保證是青大的學生。”張宏升表現(xiàn)得十分活躍,想要在這些人面前露臉,而羅凱和賈謙倒不怎么放得開了,一直沒說話已經(jīng)被擠到了最邊上。
“潘少魅力就是大,長得好看的青大學霸還不是一樣主動要和咱們潘少做朋友,那個安家算什么東西,就算是青大的肯定沒有潘少今天遇見的這位好看。”
安愉捕捉到了他們聊天的關鍵詞,假裝好奇地問:“潘少還有什么青大的好朋友嗎?”
“什么好朋友,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敝纼?nèi)情的狐朋狗友見潘少臉色沒什么變化這才繼續(xù),“過年前,有人想給我們潘少介紹一個青大的男學生,要是處的好,兩家就訂婚,結(jié)果那家人后悔了,還把個亂七八糟的人送過來,害得我們潘少都上熱搜了?!?
“潘少您還不知道吧,安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謝家的謝琮,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產(chǎn)了,聽說安家的小兒子長得又純又漂亮,迷得那些富二代追著他跑,到時候您家出個手,你可以把那個青大的私生子帶著小兒子一起收了。”
“一個腦子聰明點的私生子而已,咱們潘少想要,張宏升輕輕松松不就找了六個青大的學生過來了,有男有女給我們潘少挑?!?
安愉差不多聽明白了,當時吳旸算計他的事周玲蕓參與進去,并且還和家暴富二代聯(lián)系上了,安愉原以為這位家暴富二代當時不知情,原來也是參與人。這位以為能搞到青大的學生,最后被穿來的他攪和了,還把吳旸送了過去。這位富二代沒了個青大的心里不爽,這些狐朋狗友就給他又搞來了幾個青大的學生。
季桃她們就是張宏升聯(lián)合羅凱騙出來給家暴富二代的,男的女的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要是青大的學生,這樣才能讓這位潘少滿意。
安愉掃過角落的那兩個,和正在和跟班們拉關系的張宏升,長得人模狗樣,兩個財大一個青大,還當什么學生,去當皮條客算了,指不定背地里還禍害了多少單純的學生。
這些人家世都沒有富二代好,沒收到上面圈子的消息,還不知道安家的私生子和謝冕談上了。這些人沒提他的名字,張宏升自然也不知道他們正在罵的本人正坐在他們中間,還在大談特談名牌學校的女學生。
安愉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一早就帶來的錄音筆,要是能把這些人聊天的畫面給拍下來就好了。
與此同時酒吧門口。
葛樂打好了車,在等車的過程中和季桃她們把今天發(fā)生的事簡單和周竹說了一遍。
“上次看你人不算太壞,你幫忙把她們送回去,我回去陪著安愉。”葛樂著急安愉的情況,生怕他朋友被那些人占便宜。
“你們放心,我哥是記者,他們那些人干這種事,我哥知道了一定會曝光他們。安愉讓你回去你就先回去,我在這替你保護你朋友?!敝苤裼浀蒙洗握`會安愉的事,想著這次正好就算幫忙道歉了。
葛樂懷疑地打量周竹,這人雖然不能打,但是一米八多的身高站在那就能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