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愉和葛樂坐下后,周海藝借著給他們看酒單湊過來和他們嘀咕。
“羅凱就說帶他好朋友過來,誰知道他好朋友是張宏升啊?!?
“那次安愉你和我們說張宏升看著不咋地,我們就沒和他聯系了,后來他在聯誼群里和好幾個女生曖昧,我們都不怎么喜歡他?!?
“要是知道羅凱好朋友是他我們就不來了,而且來了才知道居然還有一個不認識的?!?
“我們剛到的時候,張宏升和賈謙就起哄讓霜霜和羅凱坐一起,把霜霜尷尬得說話都結巴了?!?
安愉和葛樂聽完后心里都不舒服,安愉掃了一眼正在給季桃他們介紹酒的三人,重點打量張宏升,這人長得不丑,穿著明顯是花了心思的,時尚的同時并不花里胡哨,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有點痞帥的感覺,是很多女生會喜歡的類型。就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探究,像衡量人價值似的,在幾個女生身上來回掃過,安愉注意到那人看他的時候在他鞋子上停留了一會。
安愉今天穿的鞋子是楚仇澤喜歡的一個牌子,之前楚仇澤沒錢買和謝冕鬧,說這是現在大學生中最風靡的鞋子,只要是大學生都想要一雙,謝冕最后給楚仇澤買了。后來給他置辦衣服的時候,讓人給他送了幾雙。
據楚仇澤看過后說他腳下的這雙鞋子是限量版要搖號,有錢的沒號,有號的買不起高價轉賣。
晚上幾個女生喝了酒,等回學校的時候和羅凱順路,中間萬一出什么事,不如趁著現在就找個理由先走。
“既然這樣,不如找個理由走吧?”安愉提議道。
“我們本來有這個打算,可是羅凱說我們這些送東西的宣傳單都是張宏升托人情弄來的,一下子就把我們架在那了。”周海藝指了指桌上少說也有十幾張的宣傳單,五張能換一杯酒,加上安愉和葛樂手上的四個女生能一人換一杯。
可能是周海藝一直和安愉他們私聊,加上季桃她們不怎么熱情,張宏升突然喊了服務員過來,一口氣點了許多小吃和豪華果盤。
“我們一會還有事,玩不了多久,不用點這么多吃的。”安愉站起來阻止了服務員下單。
“沒關系,今天打折,我們這么多人,看著多其實分量很少,完全能吃完不怕浪費?!辟Z謙對酒吧很熟悉樣子,給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就走了。
葛樂對著服務員喊了幾聲,酒吧太吵加上服務員的幾分故意,假裝沒聽見就直接走了。
“大家第一次見難免生疏,一邊喝酒一邊聊聊就熟悉了,我們都有數絕對不會做勸酒這種不禮貌的事情?!睆埡晟鰜泶驁A場,“你們有事我們也不多留你們,總歸咱們要把這些宣傳單用了,羊毛不薅白不薅,不然我這人情不是白搭了。”
張宏升話說到這,季桃她們不好意思了,各自都點了一杯酒,把宣傳單給兌換了。
“我們聊一會喝完這一輪就走?!敝芎K嚭桶灿湔f了一聲,她們都點的度數很低的酒。
經過上一次酒吧事件,再看張宏升他們和服務員明顯熟悉,安愉不放心服務員送來的酒,和葛樂說一聲,借口喜歡看調酒師調酒,跟著服務員過去親自盯著調酒師,防止經手服務員的時候被加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安愉離開后,張宏升一邊和幾個女生聊天一邊悄悄打量葛樂的穿著,全身上下都是正常學生的水平,和這幾個女生一樣,只有那個安愉看著家里有點錢,光那雙鞋的價格,市場炒到能買一輛車了。
張宏升端著自個的酒,忽然換了位置,坐在了葛樂身邊。
“兄弟認識一下,別總那么端著,大家出來玩都放開些,不如我們一起玩幾局游戲,也好熟悉熟悉?!睆埡晟o葛樂倒了杯酒,勾肩搭背地建議道。
幾個女生點的雞尾酒還沒上來,大家說好游戲輸了的人要在臉上貼紙條,聽著挺安全的幾個女生便答應了。
安愉一邊盯著調酒師調酒一邊注意著門口,沒見到家暴富二代。酒吧人多,出酒速度慢了些,等安愉跟著服務員回到卡座的時候,大家的緊張的氣氛明顯輕松了許多。
“安愉快來,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剛才羅凱給他們班班導打電話要訂一份肯德基全家桶,被他班導訓了一頓。”葛樂招呼著安愉,剛才的游戲讓他放開了許多。
安愉沒什么心思玩游戲,勉強加進去玩了兩局后,張宏升接了個電話,等人回來的時候一臉歉意。
“我托我朋友拿的酒吧的宣傳單,他有事來遲了,訂不到卡座了,大家介意他們過來和我們坐一起嗎?”
季桃她們猶豫了,互相看了看,最后點了點頭。
“你朋友人挺多的吧,這么多人坐一起擠得慌,我們就先走了,正好把位置挪給你朋友,也算是感謝他幫你拿了那么多宣傳單了。”安愉有種直覺,張宏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朋友不對勁,他就走了一會,借著游戲就打破了僵局,再待下去他怕幾個女生警惕性下降。
幾個女生聽安愉這么說覺得有道理,正好還人情了,于是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