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拿著手機不知道和誰在發消息。謝老爺子不聲不響地站在大兒子身后看了一會,小公司都管不好,以前還敢想繼承謝家,不爭氣的。
謝老爺子搖搖頭,仗著沒人敢管他,光明正大走進了廚房,找了幾個柜子都沒看見他的小咸菜罐子。
“老爺,您的咸菜被……家主都帶走了。”何媽端著老爺子清淡養胃的早餐,站在一旁解釋道。
“不孝子!”
此時車上安愉看著身邊兩個打包的咸菜罐子。
“你帶去公司嗎?”
“一會讓海叔送回去。”謝冕看了一眼安愉的腳,“你上午十點的課,讓你舍友扶你去教室,別自己逞強。”
“額……”安愉想起了他的那幾個舍友,猶豫了幾秒就被謝冕看出來了。
“舍友關系不好?”
“還是有一個還行的。”安愉想他和那位學生會會長起碼沒矛盾。
想了一會自個的舍友們,安愉突然發現謝冕沒聲了,當即側頭看過去,謝冕好像在沉思。
“你……在想什么?”安愉試探地問道。
“在想早上順手應該再拿根拐杖給你。”謝冕面無表情地開了個玩笑。
“!”
安愉沉默片刻。
“拿那根打過謝瞿的。”
從謝宅出來順路先到青大,安愉正拿背包準備下車,謝冕忽然伸手拉了他一下。
“怎么了?”安愉轉頭疑惑地看謝冕。
“安家在蹲你。”
謝冕指了一個方向,安愉看到兩個穿著打扮像普通人的兩個高壯男人,在青大門口擺了一個三明治早餐攤,左顧右盼。
“是專業保鏢,街對面那個白色的車認識嗎?”
安愉再看向另一邊,安家的車他不熟,不過就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后座的車窗降下了一半,露出周玲蕓戴著墨鏡裝逼的臉。
“你眼神真好。”安愉夸贊他的老板。
“你心是真大。”
安愉睜著圓潤的眼睛趴在車窗上,津津有味看著兩個保鏢賣三明治,謝冕看他這副悠閑的樣子,在他背后上戳了一下,指腹的觸感綿軟,不知道是外套的羽絨軟還是人軟。
“想好怎么進去了嗎?”
“想看看后門安震擎在不在。”
“海叔開過去看看。”謝冕看了一眼時間,決定陪著安愉。
車子從青大后門繞了一圈,后門也有兩個保鏢在賣熱豆漿,生意比前門的三明治好。
安愉沒看見安景祈和安震擎,琢磨著這次周玲蕓能坐在車里,想來是只有保鏢蹲他,兩個門哪邊他出現了,周玲蕓就開車過去抓他。
“老板~”安愉有了一個主意,他拽了拽謝冕的袖子,朝他眨眨眼,討好地說,“昨晚我在家里燉了糯米藕,咱們今天晚上就能吃了。”
“知道檢討寫的不好,做糯米藕討好我?”謝冕戳穿了安愉的小心思。
老板太聰明也不好,安愉心里嘀咕,又拽了謝冕袖子幾下。
“您想吃啥,我給您做,所以……”安愉指了指門口那兩個保鏢。
盯著被安愉扯大的袖口,謝冕無奈地問:“說吧,想讓我做什么,就當抵你工傷了。”
安愉怔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你說夢話的。”謝冕昨晚快睡著的時候才知道某人不僅睡姿奇差,還會說夢話。
“……”安愉唰的一下小臉通紅。
謝冕目光在安愉臉上掠過,不自覺脫口而出。
“看肌肉帥哥不臉紅,說夢話卻臉紅了?”
“!”這一pa不是昨天就過去了嗎!怎么還翻舊賬!
安愉背過身,雙手捂著臉,現在連耳朵都紅透了。
謝冕嘴角勾了勾,見安愉吃癟了,心里那點盤踞許久的悶氣消散了,不逗安愉了。
一通電話撥出去沒多久,兩個正在擺攤蹲人的保鏢接了個電話后,迅速把攤子一收,去找雇主說了一聲不干了。
周玲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著急忙慌地下車去追保鏢,嘴里大喊著沒職業操守。喊得太大聲,周玲蕓嗓子破音了,嗓子疼又生氣,差點一口氣沒能喘上來,還是司機下車把周玲蕓扶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