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瞿說著就要轉身去車上拿東西,嚇得安愉和楚仇澤連忙蹲下。
“小祈需要的不是你那點禮物,他喜歡什么我會買給他,他有困難我替他解決,他需要人陪我就陪他,謝大少爺還是回家當乖乖兒子吧。”杜錦嘲諷著謝瞿,恐怕這位大少爺還從來沒自己賺過一分錢,“你送小祈的禮物被你爸知道了,不會來問小祈要回去吧。”
謝瞿哪能忍得下這話,直接抓著鐵門欄桿徒手就爬上了兩米多高的鐵門,還沒等杜錦反應過來謝瞿從鐵門上一躍而下,扯住了他的領口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杜錦是健身房常客偶爾打打拳,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即就和謝瞿打得有來有往。
一直躲著不說話打算等杜錦把謝瞿氣走,再可憐巴巴舍不得地喊一聲謝瞿讓他心疼自己的安景祈看著倆人居然打起來了,急忙制止:“謝瞿別打了!”
謝瞿一聽手上更用力了。
“杜錦哥別打了!”
杜錦一拳打在謝瞿臉上還了他一拳。
安景祈著急得不行,謝瞿把杜錦打出什么事,杜家叔叔阿姨知道了把他家資金又給撤了怎么辦!杜錦如果把謝瞿打出什么事,小叔叔那么疼謝瞿肯定會生氣,到時候又恨上他們家了怎么辦!
哪個都不能出事!
安景祈把貓往地上一扔,掉頭就去回去喊家里傭人出來幫忙。
一旁吃瓜的楚仇澤和安愉都驚呆了,手上的豬肉鋪都忘記吃了。
“謝瞿好厲害,那么高的鐵門說翻就翻過去了。”這個門的高度對沒到180的安愉來說極不友好,這次他是真心實意的夸贊謝瞿。
“我也能爬!改天我翻給你看!”楚仇澤拿出手機拍著草地上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的倆人。
本來打算看到少爺來安家就撤退的胡助理,看少爺和別人吵起來了,就多蹲了一會,沒成想出了這種事。他顧不得躲藏,看少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也學著謝瞿往鐵門上爬,想去幫忙。
“胡助理看著四十多了吧,這門他爬的上去嗎?”楚仇澤看得心驚膽戰,“不會出事吧?”
安家的鐵門只有一道道豎著的鐵柱子,一點橫著能夠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平常人爬就跟爬鋼管似的,要不是謝瞿氣上心頭一鼓作氣爬過去了,換他平時爬起來也夠費勁,更別說四十多歲還沒謝瞿高的胡助理。
楚仇澤話音剛落,胡助理就摔下來了,人坐在地上捂住腳,面色慘白連連痛呼,摔得不輕。
安景祈這時候帶著傭人們匆匆跑了出來,這些大多數都是中年阿姨,看著兩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誰也不敢上前。
最后還是周玲蕓出來逼著她們過去把兩位惹不起的大少爺分開了。
謝瞿和杜錦喘著粗氣,臉上青青紫紫身上沾著碎草屑和泥巴還有數不清的腳印。
倆人互看對方不爽,被拉開了還掙扎著要沖上去和對方一決勝負。好在倆人看到周玲蕓和嚇得直哭的安景祈終于恢復了理智。
倆人這樣周玲蕓不敢放他們各自回家,只能柔聲喊他們進家里處理一下。
礙于有個長輩在這,謝瞿和杜錦一言不發順從地跟著進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大門外面站不起來的胡助理。
安愉和楚仇澤面面相覷,好心的替胡助理叫了救護車,萬一不止摔到腿呢還是都查查放心。
胡助理不知道誰給他叫的救護車,但他摔得全身都跟散架似的,特別是腳踝說不定骨裂了,看到救護車別提多欣喜了哪管得上誰叫的。
等胡助理被救護車帶走,楚仇澤和安愉總算能從車后面出來了。倆人蹲的腳都麻了,站起來扶著對方活動了幾下,這才站穩。
“咱們去找小舅告狀去!”楚仇澤可以想象小舅和大舅都知道這事后的反應,謝瞿完蛋了!
安愉沒說話只是默默給楚仇澤比了一個贊。
安愉以為楚仇澤等謝冕下班了再告狀,沒成想楚仇澤叫了輛車直接讓司機一腳油門開到了謝氏。
“咱們買點咖啡甜點送上去吧。”眼看著一下車就帶著他往大門里面沖的安愉叫住了楚仇澤,來都來了上班秀個恩愛。
謝冕辦公室。
沉浸在工作中的謝冕只覺得時間一晃而過,聽到助理匯報的消息時有一種才和那兩人分開沒多久的錯覺,等看了一眼手表才發現確實分開沒多久,就一個小時。
“楚仇澤和安愉一起來的?”謝冕又確認了一遍。
得到助理肯定的回答后謝冕按了按太陽穴,總不會是兩個人都被欺負了一起來告狀的吧?
謝瞿那么難欺負的嗎,二打一都討不到好?
謝瞿在線被打
謝冕辦公室外幾個助理忙里偷閑喝著咖啡吃著小蛋糕,辦公室里安愉和楚仇澤板板正正地站在辦公桌前。
謝冕手上拿著楚仇澤的手機,手機正在播放謝瞿和人打架的視頻。
“他翻門進去的!”楚仇澤補充他前面沒拍進去的事。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