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注意點。”謝冕一開口又打回了原樣,安愉收回視線撇撇嘴,心里嘀咕又要被誤會喜歡他了,這誰都喜歡看帥哥啊,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彎的喜歡男人,多看兩眼是對美色的純粹欣賞。
“知道了。”安愉老實地應著,看著謝冕去開了門。
“小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安愉伸著頭看門口,謝瞿可能因為還沒在公司歷練過,雖然性格桀驁打扮也是酷哥樣,但和謝冕這種成熟男人站在一起,還差了一截。
謝冕讓人進來,就在門口說。
“小叔叔你千萬不能被安愉給騙了,他之前還喜歡我,為了我耍心機還想挑撥我和小祈的關系,他這人心機深沉手段還多,都能巴結上小叔叔你!”謝瞿瞪著坐在小叔叔房間里的安愉,把人全方位貶低了一遍。
“安愉沒喜歡過你,你可能誤會了什么。而且他現在是我男朋友也算你的長輩,謝瞿要注意你的態度。”謝冕對謝瞿沒有對楚仇澤的耐心,“你爺爺這個情況你還這么不懂事硬要帶著你朋友來家里,由著他們在家里四處亂跑,這種朋友少接觸的好。”
“安景祈愚蠢自私,安愉挑撥也是在幫你,去和他說聲謝謝。”
謝冕這話一出謝瞿眼眶都氣紅了,他不能忍受小叔叔這么說他喜歡的人。張著嘴想反駁謝冕,可在謝冕淡漠警告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像是哼哼似的含糊地對安愉說了句對不起。
“沒關系,我不和你計較,以后少和我弟弟玩,我和你小叔叔還不是關心你。”安愉順著梯子就爬上去了,看著謝瞿眼睛紅血絲都顯出來了,心里有點害怕這人使用暴力于是往謝冕身后躲了躲。
“出去吧,收收心好好陪爺爺。”
“小叔叔,小祈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安愉說壞話才讓小叔叔誤會!這話謝瞿不敢說出來,只能無力地替安景祈解釋。
“你大了,叛逆了。你爸都沒說什么,小叔叔的話聽不聽隨你。”謝冕不在意謝瞿會不會在安景祈身上摔跟頭,只是故意教育一下這位總控制不住脾氣的侄子。
謝瞿不知道回什么,知道安景祈今天的行為惹到了小叔叔,怕再說什么以后他和小祈在一起小叔會反對,只能沉默地出去了。
這小叔訓侄子跟訓狗似的,安愉長見識了。就是覺得奇怪為什么謝瞿對沒有血緣關系的楚仇澤挺有長輩關愛的,怎么對親侄子反而不怎么在意。那原文他之后怎么就那么容易把謝家交給謝瞿了。
安愉的疑惑很多都憋在心里,他看了一眼進臥室拿著外套出來的謝冕,朝他感謝地笑笑,被人護著的感覺真不錯,心里暖暖的。
“作為情侶我幫你說話很正常,不要想多了。”安愉水潤的眼眸蘊著滿滿的笑意,嘴角笑得彎起,謝冕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笑容,沉默了片刻還是說出了這句。
果然下一秒安愉的笑容消失了。
“有什么忌口的,我讓人送晚餐上來。”
“沒有,我都吃。”安愉答完這句,直到吃完飯,坐上謝冕送他回去的車子都沒再說話了。
他倒不是生氣難過,只是在回憶和謝冕接觸過的這幾次,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來到底哪點做的讓謝冕一直誤會他喜歡謝冕。只有第一次見面他故意裝可憐裝乖巧想賴過去那事,之后都很正常。
等車子停在安家門口,安愉決定放棄了,他這等凡人哪能知道大佬是怎么想的。謝老爺子情況不好,謝冕本人沒有陪他回來,安愉和司機道謝后回了安家。
現在只不過晚上八點,安震擎還在應酬沒回來,他和謝冕的事情安家暫時不知道,周玲蕓聽到傭人的通報后把正在往房間走的安愉堵在了半道上。
“做電器的湯家知道吧,他家小兒子年紀和你差不多大,我和你爸說好了,等過完年就給你們訂婚。”周玲蕓比安震擎只小三歲,保養得很好,每年要在那張臉上砸上幾百萬,哪怕已經晚上了臉上還畫著精致的妝容,看上去仿佛只有三十多歲。她微揚著下巴像看垃圾似看安愉。
“腦子再聰明又有什么用,最終也只能憑著你那張臉當個花瓶去聯姻。”
安震擎從來沒有喜歡過安愉,所以周玲蕓對安愉防備心并不高早些年對安愉都淡淡的,直到安愉高中表現出了驚人的成績,她才知道這小賤種一直隱藏成績,中考故意考差一點顯得小祈成績好,結果不聲不響高中連續三年全校第一,最后考上了1的青大,這么一對比把她寶貝兒子都比下去了。因此周玲蕓對安愉越發的厭惡排擠,私下的手段一出接著一出。
“李家那個你看不上,把他推給了吳旸,湯家這個一定比李家的那個更好,小愉啊你這么不關心弟弟,但媽還是關心你的給你挑了個最好的聯姻對象。”周玲蕓勾著嘴角,從安愉身邊走了過去,像個好母親般溫柔地叮囑,“做個好夢,乖兒子。”
破大防
安愉聞著空氣中濃郁的玫瑰味,是周玲蕓身上的香水味,大晚上的還噴得這么濃,多聞了一會安愉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捂著鼻子安愉朝著自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