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站這干嘛呢,不去看著外公嗎?”楚仇澤從樓梯上來就瞧見他媽站在洗手間附近湊上前奇怪地詢問。
秦秋虞回過神來拉著楚仇澤去了她的房間把門鎖上。
“你小舅談戀愛了你知道嗎?”
“啊?”楚仇澤立刻想起了謝冕的計劃,然后肯定地點點頭,“談了。”
“你沒騙我?”秦秋虞了解謝冕,一直單身被爸催了多少次了也不找,現(xiàn)在爸一生病就有對象了,“不行,阿冕不會是隨便找個人假裝的吧,我得去看看?!?
楚仇澤知道他媽厲害,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女強人,但沒想到他媽這么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只是小舅舅不是才有這個想法嗎,她媽去看什么?
楚仇澤一路跟著他媽來到外公的房間,一進門就瞧見謝冕帶著一個人站在外公床邊,外公精神難得這么好,抓著人的手笑瞇瞇的。
臥槽!大變活人啊!楚仇澤捂著嘴怕自己叫出來。好奇得不得了,連一旁的幾個長輩都沒注意,直接跑上前去看看他小舅舅這么快弄來的假男朋友到底是誰。
于是楚仇澤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你是上次酒吧和我小舅舅撒嬌的那個!”
正在上班的安愉沒想到楚仇澤突然冒出來了這么一句,誰和謝冕撒嬌了你他媽這是污蔑!污蔑!
“被你……看到了啊……”安愉氣得臉紅了一片在別人眼里就是害羞,回憶安景祈的動作,安愉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把臉埋在謝冕胳膊上了。
嘶,硌臉。
“酒吧?什么時候的事了,你小子就向著你舅,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外公?!敝x老爺子滿意地看著安愉和謝冕,雖然中氣不足還很虛弱,但比前兩天說的話都多了。
秦秋虞看他兒子的反應(yīng)不像假的,再看她爸開心的樣子,心里那點懷疑到底是壓下了,走到醫(yī)生旁邊問了問謝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安愉埋了一會胳膊,尋思差不多把頭抬起來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謝老爺子變化極大,人瘦了一圈不說眼睛也不如以前清明,現(xiàn)在覆著一層渾濁,嘴唇發(fā)紫,床邊都是各種儀器,連呼吸機都是剛才他來了后才從臉上拿下去的。
“小愉你坐,給我說說你和阿冕上次酒吧是怎么回事?!敝x老爺子說完謝冕就去拿了把椅子過來讓安愉坐在床邊。
安愉不清楚謝老爺子是不是懷疑他和謝冕,但一想到他這份報酬高昂的工作,當(dāng)即繪聲繪色地給老爺子說起來。
讓謝冕總瞎誤會他,他得編個大!
于是安愉把謝冕抓包他掉包雞尾酒的事情說成了他和男同事出去旅游,去新開業(yè)的酒吧湊熱鬧,謝冕知道后吃醋地追過來,他撒嬌是為了哄謝冕。
“靠,小舅舅你也太雞賊了吧,我以為是我求你帶我去酒吧,搞了半天你借著我的名義去偷摸著約會?!?
“還不讓我去蹦迪呢,你肯定心里巴不得我趕緊走省得當(dāng)電燈泡!”楚仇澤聽完安愉的話當(dāng)真了,他本來就覺得那天這兩人不對勁,他小舅舅還一個勁的反駁,這說找人假裝男朋友立刻就把這人找來,還假裝呢誰信,肯定就是真的,兩個人玩地下戀呢!
楚仇澤義憤填膺地控訴著,讓這屋子里都有些懷疑的人打消了疑慮,再次看向謝冕和安愉,現(xiàn)在看感覺確實像是戀愛的氛圍。
安愉看老爺子笑意加深,心里默默贊賞楚仇澤,不愧比男主攻謝瞿受寵,這給謝冕打輔助打得真好。
全程保持沉默的謝冕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掃了一眼楚仇澤,他知道他這個外甥是真的當(dāng)真了。
“哼,外公你不知道他后來和我爸告狀我去酒吧玩,讓我爸媽把我零花錢停了!”
謝老爺子心情好,連忙安撫楚仇澤。
“你爸媽不給,外公給。”說著謝老爺子就讓管家去拿了三個紅包過來,一人給了一個。
“小瞿去哪了,再不來他可要錯過紅包了?!敝x老爺子環(huán)顧一圈房間沒瞧見他的孫子。
謝老爺子剛問完把安景祈送走又給心上人打了半天電話把人哄好的謝瞿終于姍姍來遲。
一進門他先是喊了一聲爺爺,上去想問問身體怎么樣,結(jié)果就瞧見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的安愉。
“你怎么在這?”謝瞿緊皺著眉,死死瞪著安愉。
那謝瞿喊你什么
“我男朋友帶我來的?!卑灿淇葱≥叺陌菅凵窨粗x瞿,大方地不計較他的態(tài)度溫和地笑笑。
謝瞿被安愉奇異的笑容惡心得夠嗆,隨后就看見小叔叔把手搭在了安愉的肩膀上。
“什么情況?”謝瞿把擋事的楚仇澤扒開,一副找事的要沖上去。
“你小子不分場合的鬧騰什么呢,想氣你爺爺嗎!”存在感不高的謝琮喊住他那個不懂事的兒子,隨后上來把人拽到了一邊。
“給爺爺,和未來小嬸道歉?!?
謝瞿被他按著頭,怎么都不肯給安愉道歉,甚至想把安愉打一頓搞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謝老爺子清楚他這個孫子的脾氣,只覺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