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松了一口氣,和溫柔的口吻形成反差的是眉眼間壓抑不住的不耐煩。
換做是小祈他哪怕哄一個晚上都行,里面那個也配他好聲好氣喊半天的起床?
安愉不在意吳旸的真實想法,他被自己試探后的結果震驚到無話可說了。
關掉鬧鈴安愉翻看著手機里的相冊和備忘錄,記錄著暗戀者心聲的日記,以及一張張自己的臉和不認識的景物人的合照,無一不在證明他的猜測。
他穿書了!他現在的身份就是那個同名的炮灰!
按照小說里的情節,馬上他就會和吳旸去酒吧然后開啟他悲慘的一生。
如果要穿書的話為什么不在他剛看完小說的時候穿越,偏偏他都已經把論文寫完交上去了才穿越,誰懂他的痛啊!
安愉認為沒人會懂,但是他不高興了,也不想讓別人高興,特別是門外那個在書里連萬人迷受的追求者們里都不排不上號的舔狗n號。
酒吧八點鐘開業,現在已經八點半了,吳旸穿著最顯他氣質的一套銀灰色西裝,手腕上是他從他爸那借來最貴的一個價值三十萬的手表。他家庭條件中等,母親是高中老師,父親是一個小公司的高管,這塊手表哪怕他爸也只有在出去談生意的時候會帶上充一充門面。
吳旸今天的打扮自然不是為了房間里面磨磨蹭蹭的安愉,他期待著晚上計劃成功后能和也在這個城市旅游的小祈見上一面。到時候就能給他的小天使安景祈送上一份大禮,他自認為配不上小祈但只要通過這份禮物能夠有機會陪伴在小祈身邊他就知足了。
短暫的期望了一下美好未來,吳旸收到了酒吧里接應的催促消息,就在他耐心耗盡要再去敲門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安愉穿著最簡單的休閑裝,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寬大外套,把纖細的腰線遮擋得嚴嚴實實,他遺傳到了他小明星母親的容貌,深棕色的外套更顯得唇紅齒白,如扇形的漂亮眼睛清淺明亮,飽滿濕潤的嘴唇上揚時可以明顯看到上唇的唇珠。一套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肥大的衣服硬是被他的那張臉撐住了,但凡換個長相一般的穿著這一套怕是放在人群中會一下子就融入不見了。
吳旸盯著安愉那雙瑩潤的雙眼,失神了片刻。之前的安愉有這么靈動的表情嗎,總是神情木訥小心翼翼,哪怕笑起來只讓人覺得既勉強又呆板……
“吳學長,我們還不走嗎,這么遲了酒吧會不會沒座位了?”安愉臉上掛著乖巧又軟乎乎的笑容,語氣里滿是對酒吧的好奇期待,“我沒去過酒吧,學長一會一定要照顧好我呀!”
如果安愉的室友在這,看到他這副模樣,大概已經開始后背發涼,開始思考最近有沒有人惹到了他。因為往往安愉這么笑的時候,心里已經給對方挖好了連環坑。
可惜吳旸不知道安愉曾經教訓欺負他的人的戰績,這會子回過神記起他的計劃,腳步迫切地帶著安愉離開了酒店套房,去往玫瑰酒吧。
玫瑰酒吧就在酒店的隔壁街,當安愉剛踏入這條街一眼就能看見比樸實路燈炫亮百倍的酒吧招牌燈,門口是兩道粉紅玫瑰花束組成的華麗花道,正有不少穿著鮮亮的俊男美女在那拍照。
安愉聽見從他身邊路過的兩個年輕姑娘談論著某某網紅也來了,不知道一會能不能在里面碰見。
“小愉,你要拍照嗎,我技術還不錯。”離玫瑰花道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吳旸開口詢問道。
“好呀,學長你真厲害什么都會。”安愉立刻就答應了,嘴上夸著吳旸心里卻在冷笑,小說里吳旸借著拍照擺姿勢把安愉推倒在了玫瑰花束里,引起了騷亂被路人嘲笑不說淺色的衣服也弄上了花汁花葉,這也讓吳旸有了借口讓他去單獨的包間里換衣服。
安愉被吳旸安排在了兩個男人的旁邊拍照,那倆人不怕冷的穿著輕薄的襯衫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引來許多人圍觀尖叫,而一旁低著頭看似灰頭土臉的安愉當場就聽見有人嘀咕他擋到別人的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