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人,永遠都會站在他后背的人,曾經并肩作戰過無數次的人。
“林綿……”洛西忍不住低低地叫出了聲。
淵厄的動作一頓,神色驟然陰沉,前所未有的強烈嫉妒襲上了心頭。
在他的懷中,還在叫著其他人的名字。
這個小騙子曾經口口聲聲地說著愛他,一遍遍地喚著他的名字,但是在利用完了之后,就毫不留情地換了人。
既然是這樣,那再怎么樣被懲罰都不為過吧。
帶著涼意的吻一點一點覆蓋了他的全身。
洛西忍不住瑟縮著,以期逃避那糟糕的動作。只是不管他怎么掙扎,他都已經成為了那怪物的掌中雀。
他明明知道不可以的,但是到了最后,他竟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討好淵厄,換來溫柔一些的對待。
“淵厄!求你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洛西忍不住哀哀求饒,“別……別再繼續了。”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洛西的口中被喚出,淵厄的心情終于稍微好了一些。
這樣才對,洛西的眼中就應該永遠只注視著他一人。他們親密無間,彼此相連,再也不會分開。
如果洛西不肯主動走入他的懷中也無妨,那他就讓洛西意識到,除了他的身邊,再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他的手往里滑去,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突然表情微微一變。
結界被打破了。
在結界被打破的那一瞬,規則就約制著淵厄,催促著他立刻離去。
他又怎么肯浪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此離開洛西。
紅衣惡鬼的表情沉了下來,強行對抗著規則,只求在洛西身邊再多停留幾秒。
只是規則終究是規則,他只是多停滯了兩秒,身體就開始變得虛化透明。
在最后停留的時刻,他看到了一個黑發的少年焦急地沖入了房間。
林綿。
淵厄瞬間就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剛才洛西叫的,就是這個人。
在徹底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淵厄當著林綿的面極為狠戾地撕咬上了洛西的唇,似乎是要把最后的印記留在他的身上。
“洛西!”
聽著林綿的呼喚聲,洛西整個人搖晃了一下,無力地躺倒在了地上,慶幸地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鬼為什么和狗一樣,最后還要狠咬他一口,但是沒關系,他總算撐到結束了。
這場漫長的拉鋸,終究還是他取得了勝利。
洛西躺在地上,看著林綿的臉湊近了自己,忍不住越笑越大聲:“我贏了,林綿,你看到了嗎!我贏了!”
林綿蹲在洛西的旁邊,凝視著他燦爛的笑臉,忍不住心頭一軟:“是啊,你贏了。”
剛剛大放完厥詞的洛西過了幾秒就意識到了不對。
今天是在是跑得太多了一些,先前被追著的時候還有腎上腺素的刺激,現在松懈下來了之后,全身的肌肉都叫囂著罷工,此刻就連站起來都成了難題。
洛西無辜地抬起頭,和林綿大眼瞪小眼。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片刻之后,洛西理直氣壯地對著林綿說道:“都怪你來得這么慢,還不快點滾過來背我。”
林綿無奈地笑了一下,俯下身背起了洛西。
此時的洛西還在得意不已的喋喋不休,在林綿的耳邊夸耀著自己今天的戰績。
林綿感受著身后傳來的溫度,在洛西看不見的地方輕輕舒了一口氣。
還好洛西還活著,還好洛西還能夠在他的耳旁繼續說話。
這一刻,他終于下定了決心。
只要洛西能夠活下去,試煉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帶洛西逃離s市。
都市怪談(十九) 洛西大人,羞憤欲絕……
逃出殯儀館回到家中的時候, 洛西終于覺得自己腦內的那根神經完全松懈了下來。
這套他和林綿一起住著的小房子成為了支撐著他的避風港,而林綿,也成為了他某種意義上全新的支柱。
在到了家之后, 林綿面色平靜地幫他準備了些吃的。只是這一次,他不再允許洛西離開他的身旁, 就算只花了十來分鐘做了些簡單的速食, 他也給洛西搬了個小板凳, 讓洛西坐在廚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