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嘲道:“看來你也沒有多特別。”
剛才還頗有幾分自得的淵厄此刻啞口無言。
盛郁黑沉的眼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你應該也已經明白了, 感情打動不了洛西。你也該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淵厄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說實話,祂不太想和這兩個存在合作。只是一想到他們也曾經親吻撫摸過洛西, 滔天的妒意就要將淵厄徹底淹沒了。
如果實力足夠,淵厄恐怕早就要將這兩人徹底從世界上抹除,甚至連他們存在的概念都要一并抹消。
似乎是看出了淵厄的想法, 一號漠然說道:“你很想殺了我們?好巧,我也是這么想的。”
它那對銀藍色的眼中流露出了極其強烈的殺意,其中的惡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你放心,我沒準備讓你們活太久。”
“話別放太早。”盛郁冷淡的聲音插入了對話中,深黑色的瞳孔上逐漸染上了猩紅的痕跡。
淵厄的指腹在臉上輕輕拂過,帶走了零星幾點血跡。那是在剛才洛西要殺他時濺在臉上的血。
想要得到洛西的欲望終于是壓過了心中強烈的酸妒。
“合作無妨,”淵厄開口說道,“你們準備怎么做?”
他們這三人,在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全都被洛西玩弄于股掌之中,心甘情愿地成為了這牢籠中的困獸。
所有人都很清楚,這聯盟脆弱到不堪一擊,在得到洛西后,他們三人的關系就會立刻分崩離析。
可他們的關系在某種意義上又牢不可破。
只要能得到洛西,他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另一邊,數分鐘前。
庫露露神色緊張地詢問著世界意志:“怎么樣?成功了嗎?”
從世界意志執行神格發動指令后,已經過去了數分鐘之余,這段時間中,世界意志一直沒有給出任何答復。
時間一長,洛西和庫露露都開始有些心浮氣躁了。
這一次,世界意志還是沒有給出答復,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就好像世界意志根本不曾出現過一般。
又過了一會,洛西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你在嗎?世界意志?不管怎么樣,至少給我一個準話吧。”
【洛西!】
突然間,洛西的耳邊出現了世界意志一聲包含著憤怒的尖叫。
洛西不由得一驚:“怎么了!”
只是在這一聲之后,世界意志又陷入了沉寂,洛西也無從得知世界意志的情況。
他只能在原地焦急地走來走去,走了幾圈之后,又不死心地問:“世界意志?你還好嗎?”
這一次世界意志終于給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回復。
【洛西,你真的要把我害慘了……】
洛西一怔:“我干什么了?”
【我按你的要求發動了你神格的指令,理論上來說指令的發動條件應該是滿足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被你的神格反噬了。】
“怎么可能?”洛西第一反應就是質疑,“我之前對塞伊的碎片用了那么多次神格,但是從來都沒有被反噬過。”
【那是因為你是神格的主人,當然不會反噬你了。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是一個代執行者。】
洛西那些反駁的話語卡在了喉嚨中。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的話,好像也是。
【我現在問你,你在前兩個世界中,神格也都沒有對塞伊發動成功過是嗎?】
洛西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我們之前一直判斷是因為他們的好感度沒有達標,所以你的神格沒能成功發動。但是我現在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洛西,你有沒有對你的神格下過什么禁制?或者,你有沒有發過什么誓言。】
聽到這一句的時候,洛西瞬間就理解了世界意志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我曾經發誓說我不能傷害塞伊?”洛西氣得想笑,“開玩笑也應該有個限度。”
【那你要怎么解釋現在的情況?】
洛西還想狡辯,就聽世界意志又說道。
【故障可能會出現一次,但是不會每個世界都出現。】
洛西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立刻反唇相譏,而是沉下心開始回想前兩個世界的情況。
他的確一度非常確信一號和盛郁的好感度已經達標,但是最后使用神格的時候卻失敗了。
這失敗的原因真的是因為好感度沒有達標嗎?
如果真的像世界意志所說的那樣,是他給自己下過無形的禁制……
不對,怎么可能,在他的記憶里,他從來沒有給自己下過這種莫名其妙的禁制。
洛西越想越亂,只覺得自己陷在了一個巨大的泥沼中怎么都無法掙脫。
他的腦中還沒完全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庫露露在他旁邊傳來了一聲尖叫:“洛西大人!小心!”
洛西條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