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猜村民會是什么反應。”
想也知道這群煩人的村民會一直纏著他,甚至又發瘋了一樣把他殺了送給淵厄。
洛西“嘖”了一聲,勉強用理智壓制住了惱怒,放下了手中高高揚起的瓷瓶。
喬靖樂轉過身,聲音柔和:“那就麻煩你換上衣服,在這里住一晚了,吃的喝的我待會讓村民幫忙送來,想上廁所可以走后面小門連著的道。”
和他聲音一同的,還有衣服的窸窣聲。
洛西面無表情地把脫下的衣服甩在了地上,低頭撿起了那條紅裙。
彎腰時的皮膚更顯舒展,在燭光之下,那皮膚更顯得如緞般柔潤。
他的身體形成了一道極其秀美的曲線,轉身背對這一幕站著的喬靖樂突然呼吸一滯。
下一秒,喬靖樂又調整了一下自己呼吸的節奏,恢復成平時的姿態,目不斜視地直視著前方。
洛西稍稍抖了下那條裙子,抬手穿在了身上,然后叫了喬靖樂一聲:“回頭吧,我好了。”
喬靖樂按照指示轉過了身,往前走了幾步。下一刻,喬靖樂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熾熱又艷麗,美得令人窒息。
如果美能夠殺人,那洛西一定是最終殺器。
他實在是美得太過驚人,再加上那條奪目的紅裙,光是隨意地站在原地,就已經讓喬靖樂不受控制地想要俯首。
洛西扯了扯身上的裙子,不耐煩道:“可以了吧?我今晚就在這里住著,明天一早給我把換的衣服帶來。”
喬靖樂轉頭,以拳抵唇咳了一聲:“好,今晚就要麻煩你在這里先住著了。”
喬靖樂幾乎慌亂地逃離了祠堂,只留下洛西一人安靜地待在祠堂中。
這間祠堂再度恢復了寂靜,就像是回到了洛西第一天來祠堂時的場景。
庫露露見祠堂內安靜了下來,迫不及待地鉆了出來:“洛西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既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那洛西肯定是要將這賺回本的。
洛西抬眼看向了前方的神像,舔了舔虎牙:“庫露露,你說這塊布下面的神像,到底長得什么樣子?”
說實話,他已經對那塊白布下的東西好奇很久了。
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
現在有機會看看,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說著,洛西毫不猶豫地邁步上前,用力掀開了白布。
白布飄悠落地,一直被精心藏起的神像終于展露在了洛西的面前。
在看清白布下神像的真面目后,洛西先是一怔,然后突然爆笑出聲,笑到最后,連腰都笑得彎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他們居然把這樣的東西當作是自己的神?這個村子的人真是瘋了——”
在洛西大笑出聲的時候,有什么巨大的東西,沉默地籠罩住了洛西。
洛西笑了半天,才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斂起笑意,微微側頭,試探著看向了身后。
那是一片紅色的喜服,那鮮血般的紅色直直刺向了他的眼睛。
穿著喜服的人形怪物,正無聲地站在他的身后。
嫁神(八) 洛西大人崩潰中
洛西收回目光, 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直視著前方的神像。
在前方的神龕中,擺著的并不是什么極其恐怖的神靈, 也不是這個世界的淵厄,而是一只活靈活現的鳥形生物。
那只鳥身形修長, 羽毛豐厚, 眼睛瞪得滾圓, 頭上還頂著一個類似于王冠的東西。
洛西知道這只鳥是什么。
幸雀,一種相對無害的生物,通常生活在高階位面。以情緒作為生存的食糧, 喜歡吸食幸福感。選定食用目標之后,幸雀往往會實現他一些愿望, 在他最幸福的時候將幸福感盡數吃入肚中。
不過幸雀性格膽小,從來都不愿意被人看到, 一旦被人看見就會立刻藏起來瑟瑟發抖, 找到機會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