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 看到這個神像的時候,洛西也算能理解一些了。
喬家村說向神許下的愿望能實現,又修了這個蓋著白布的幸雀雕像,多半幸雀之前是來到過這里。而喬家村的人,正是一直在向幸雀祈愿。
但現在,幸雀恐怕早就已經不在了。喬家村一直以來, 到底祭拜的是誰呢?
他們口口聲聲叫著淵厄大人,又是否知道, 他們一開始祭拜的其實是一只鳥呢?
洛西盯著神像看了一眼,忍不住又好笑地勾了一下唇角。
在洛西轉頭凝視著神像的時候,身后的紅衣惡鬼又靠近了他一些。
洛西能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了微涼的氣息。
隔著紅色的蓋頭, 淵厄似乎正在凝視著他。
洛西一時還沒想好應該怎么做,便裝作沒有察覺的模樣專心盯著神像,準備根據淵厄的動作再做反應。
見洛西沒有反應,淵厄更加不悅了。
祂又進一步湊近了洛西,嗓中含著些不滿的、意味不明的咕噥。
洛西心知,淵厄這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淵厄這樣的反應讓洛西更加篤定,他刻意沒有理會淵厄,而是繼續凝視著幸雀的雕塑。
見洛西沒有反應,淵厄極為不滿地抬起了手,用指尖戳了戳洛西的臉頰。
祂的手指與人類的并不完全相似,雖然同樣有人類的五指,但指尖是類似獸類的尖銳利爪,尖端呈現出深黑色,只是一看便知其削鐵如泥的殺傷力。
在尖端觸碰到洛西皮膚時,頃刻間蒼白的皮膚上就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血珠沿著洛西的臉頰滾落而下,滴落在了地上,“啪嗒”一聲,地面上就像是綻開了一朵靡麗的花。
洛西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冷氣,淵厄似乎也是沒有意料到人類這么脆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洛西斟酌著分寸,假裝悶氣轉過頭:“好痛!”
為了增添表演的效果,他又故意咳了幾聲,只是這一咳還真的咳出了問題。
“咳…咳咳……”
洛西的身體在這幾天也已經瀕臨極限了,從他開始第一次咳嗽開始,身體的咳嗽就再也止不住了。
他接連不斷地咳嗽著,咳到了最后,竟是有一股血腥氣從喉間噴涌而出。
咳出了血后,洛西的身體也跟著開始發軟,所有力氣都被抽了個干凈,他只能無力地依靠著前方的淵厄。
洛西此時的心情有多糟糕,淵厄的心情就有多美妙。
淵厄能感覺到,自己身前窩了一團嬌小的人類,此刻還正在不斷顫抖著。
自己的妻子是如此可憐又無助,只能全身心依賴著自己。
淵厄刻意收起了自己的指尖籠住了洛西的肩膀,親昵地將洛西完全控制在了自己的懷中。
祂的身體以一個人類完全無法想象的扭曲角度折疊而下,稍稍掀起了一些面前的紅布,猩紅的舌頭舔舐上了洛西的臉頰。
洛西一動不敢動,只能感受到濕潤的觸感覆蓋了臉上的傷口,淵厄正在打著轉地吸吮著那處傷口,勢必要將所有鮮血舔舐殆盡。
洛西被迫接受著淵厄的動作,手指不受控制地扣緊了淵厄的紅衣,眼尾也開始染上了潮紅。
這并非是什么過分親昵的舉動,可淵厄帶來的舉動竟是讓他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他的身體似乎都在雀躍地呼喚著,期待著更進一步的快感。
洛西重重地咬了下嘴唇,想要把節奏抓回自己的手中:“別舔了,我不舒服……”
淵厄聽話地停止了動作,轉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上了洛西的脊背,用這種動作安撫著他的情緒。
洛西一臉僵硬地靠在淵厄的懷中接受著撫摸,一時只覺得自己像是村子門口天天誰都能摸一把的那只大橘貓。
可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在此前他有過很多次親昵的唇舌交纏,更為親密的舉動他也做過不少次,可像這樣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純粹撫摸,倒還真不太多。
洛西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反應比較合適,只能被動地接受著淵厄的撫摸,過了好一會,他才有些別扭地推了一下淵厄,把話題扯回了手中。
“我們應該算結婚了吧,但是我從來都沒看到過你長什么樣。”洛西反身跨坐在淵厄身前,努力地淵厄按在了自己的面前,和淵厄平視著。
說是平視,但他的面前只有淵厄的紅色蓋頭,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洛西輕扯了一下淵厄頭頂的紅布:“我可以看看你嗎?”
洛西一直嫌這塊紅布太過礙事,只要這紅布在這邊,他的神格就沒辦法用。想要刷好感度殺了淵厄,最起碼的就是先扯下這塊紅布。
洛西湊得極近,聲音也帶著些軟意,再加上跪坐在淵厄腿上的姿勢,當真是惑人到了極點。
淵厄聽著他的請求,顯然也是心軟了,無聲地拉著洛西的手放在了自己頭頂的紅布上,示意他可以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