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一直在閉關準備夏祭儀式的東西,今天才剛聽說大人娶妻的事情?!?
洛西審視著他,半晌后才道:“夏祭是什么?”
“為了感謝大人給我們的恩賜,我們春、夏、秋、冬四個季節都會舉行祭祀儀式。夏季的祭祀儀式就在下周舉行,時間已經很快了?!?
洛西聽著青年的回答,不置可否。
“不過,你已經和那位大人定下婚契,祭祀儀式不知道是不是也要做一點調整?!眴叹笜房鄲赖?,“你到時候愿意配合我一下嗎?”
“我考慮考慮,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洛西抬眼看向那塊紅布團,“災娃是什么?”
喬靖樂跟著解釋道:“每家門口掛著的那塊布頭,就是災娃?!?
見洛西似乎沒有理解,喬靖樂思索片刻后詳細解釋道:“每一次的祭祀,我們都可以對那位大人許愿,直到目前為止,許愿的內容都會實現?!?
“但是愿望的實現并非是沒有代價的,往往在祭祀結束之后的一周,喬家村里都會發生很多倒霉的怪事。后來有人發現,如果在家門口掛上災娃,災禍就會被引向災娃,村民就能夠安全度過這一周。”
洛西冷笑道:“你們這不是在欺騙神嗎?”
作為邪神,他自然是最了解等價交換的道理。祈求神明庇護者,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這些村民用這種方式逃避付出的代價,本質上就是對神的欺瞞。
喬靖樂驚訝道:“是嗎?我們絕無褻瀆之心?!?
不過沒等洛西回復,他就淺淺笑了起來:“不過,有些話還是不能隨便亂說的。你知道嗎?其實本來在昨晚,你還是要死的。”
喬靖樂說著,手緩緩撫上了洛西的臉頰。
他那雙迷蒙的眼睛湊近了洛西,以極近的距離觀察著眼前的少年:“是我和他們說,等一下,先等夏祭結束之后再說。”
在喬靖樂的注視下,洛西的身體下意識地后仰,只是喬靖樂的另一只手也從另一側環了上來,攔住了他的逃跑的去路。
那只撫摸著他臉頰的手緩緩向下,指腹點過了他的大動脈,最后停在了他心臟的位置上。
喬靖樂撫摸了兩下,就側耳聽了上去,表情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喬靖樂呢喃道,“是在緊張嗎?”
洛西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回答。
他的確錯誤判斷了喬靖樂的危險性,他以為喬靖樂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瞎眼祭祀,卻沒想到其實是一條危險的毒蛇。
“沒關系的,只要你不亂說話,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眴叹笜方K于是松開了洛西,柔柔地說道,“畢竟,你可是那位大人親自選中的妻子,我又怎么敢僭越呢?”
“只是,你也應該要更聽話一些。不該做的不能做,不該說的,也絕對不能說?!?
喬靖樂輕聲問道:“過幾天的夏祭,你會乖乖聽我的安排的,對吧?”
嫁神(七) 洛西大人,被迫女裝
面對著喬靖樂的問話, 洛西率先移開了視線:“我知道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至少在現在,還是先不要和喬靖樂對著干比較好。
“那就好。”喬靖樂的眼睛微彎, “你愿意配合的話,這一次夏祭一定會很順利的。如果你之后還有什么想了解的也可以來問我。”
洛西不滿地低聲切了一下, 喬靖樂聽到了之后表情稍頓, 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就這樣笑著頷首離去。
就如喬靖樂所說,這幾天開始,喬家村的人都開始忙于這場夏祭。
對洛西來說, 他也多了不少觀察和拍攝的機會。
“西西,你這是在干什么?”喬福寶笑容僵硬地問道。
“沒什么, 拍著玩玩?!甭逦髡f著,又把攝像機往喬福寶的面前湊了湊, 近到連喬福寶的睫毛都拍得一清二楚。
“汪汪。”
陸少秋蹲在洛西的腳邊, 應和一般地汪了兩聲。
喬福寶顯然是極其不滿, 但礙于洛西的身份特殊,最后也只是忍氣吞聲地繼續干著手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