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二十二號的回復,陳梳水笑意更深:“那你有看到洛西嗎?就是你之前的研究員,那個金色頭發的。”
正躲在門后的洛西呼吸一窒。
好在,二十二號還是站在洛西這一邊的:“今天除了你,還沒有人來過?!?
“是嗎?”
陳梳水沒有說什么,只是簡單地回了二十二號一句之后,就在實驗室里踱步四處看了起來。
他每看一會,就要停一會。
一直到陳梳水在二十二號實驗室里逛了一圈之后,他的步伐停在了門邊。
“你說沒人來過,但是我怎么覺得,房間里有小貓的味道呢?”
這時的陳梳水就站在門板的另外一側,和洛西僅有一門之隔。
陳梳水說話時的聲音,幾乎是直直鉆入了洛西的耳中。
洛西的嘴唇幾乎要被咬出血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完全嵌進墻壁里。
由于太過著急,他的眼睛表面都蒙了層淚水。
不要……至少在這里,不要發現他……
他在心中無聲地祈禱著。
雖然還不清楚被陳梳水抓住到底會有怎樣的后果,但是洛西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被陳梳水抓住。
對于陳梳水的問題,二十二號回答得很冷靜:“你也看到了,這間房間根本就藏不了人。如果你覺得他來過這里,那你就應該快點去追?!?
“二十二號,”陳梳水頭疼道,“你現在這么聽話嗎?就洛西帶你那兩天,就讓你變成洛西的好狗了?你敢讓洛西知道,你本性是什么樣的嗎?”
二十二號躲在水里,直接不想回復陳梳水了,嘴邊的氣咕嚕嚕地往上冒了一串。
陳梳水似乎也對這樣的二十二號有些沒轍,只能嘆了一聲,離開了實驗室。
看著眼前的門被陳梳水帶上,洛西驚魂未定。
他松開了緊咬著的嘴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過了一會,才看向了二十二號。
小水母正趴在水池邊緣,擔憂地看著他。
洛西的臉色有些蒼白:“差不多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二十二號安慰道:“沒事的,如果他要傷害你,你就回來找我就好。”
洛西走到了二十二號身邊,在心中默念著給庫露露道了歉之后,他伸手揉了揉二十二號的水母頂。
洛西半蹲著,對二十二號淺淺笑了一下:“謝了?!?
二十二號呆呆地看著洛西,反應過來之后,不好意思地用手和幾十條觸須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臉。
洛西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二十二號扭扭捏捏地捂著臉,用一根觸須把匕首遞給了洛西。
洛西接過了匕首,又拍了拍二十二號的頭頂,在二十二號實驗室又待了一段時間,好讓陳梳水走得更遠一些。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手機。
距離潛艇回岸,還剩三十六個小時。
洛西扣住了匕首,推開了門,隨意地往走廊兩側掃了一眼。
只一眼,就讓洛西如墜冰窟。
陳梳水正站在走廊不遠處,細致地用白布擦拭著□□的手柄。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后,他才慢條斯理把白布疊了幾疊,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寶貝,我等你好久了?!标愂崴畯年幱爸芯従徸叱?,將□□對準了洛西。
“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讓我過來找你?”
深海研究所(二十五) 今天的洛西大人……
洛西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調整成了最適合攻擊的姿勢。
陳梳水每往他所在的方向走一步,洛西就往后退一步。
陳梳水——
不管是洛西還是庫露露,都覺得他不可能再回到剛探查過的區域。
可是陳梳水偏偏就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 他還一直守在二十二號實驗室門口。這態度,不是擺明了就在守株待兔嗎?
洛西神色陰郁, 又往后退了一步。
冰涼的金屬質感從他的背后傳來。
洛西不用看就知道, 他的身后已經是死路了。
左右兩側也沒有通道, 一切都昭示著他已被逼入絕境。
陳梳水一步步朝他逼近,手中的□□也逐漸響起了“滋滋”的電流聲。
洛西閉上眼睛,把匕首扔在了地上, 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別電我,我自己過來?!?
陳梳水有些好笑:“早這么乖不好嗎?”
說話間, 陳梳水也向洛西走了過去,從腰間抽出了一條絲帶狀的東西。
他一只手拿著□□, 另一只手拿著絲帶, 動作靈活地在洛西的左手手腕上系了個蝴蝶結。
少年的睫毛輕顫, 嘴唇緊抿。任誰都看得出他其實完全不情愿。
可他縱然再怎么不愿,也不敢出聲違抗,只能滿心郁憤地看著自己身上被加上漂亮的枷鎖。
陳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