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露露也明白了洛西現在的處境。
“我明白了,洛西大人不需要說話,先聽我講就好。”
“現在洛西大人被關在了隱藏的負一層,具體位置就是在檔案室方向垂直向下。”
“密碼鎖這些我都可以去看或想辦法解除,但我也沒有實體,物理層面上的鎖我是不可能解開的,如果想出去恐怕有些難度。”
洛西極小幅度地頷首,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那么,洛西大人,你有什么想法嗎?如果你有命令,我會想盡全部辦法配合執行的。你如果想好了,就在游戲上發消息給我就好。”
洛西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勉強當作是對庫露露的回應。
庫露露還想再繼續說什么,然而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傳來了響聲。
洛西和庫露露同時看向了房門。
這個開門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深海研究所(二十) 洛西大人,認真辦……
那窸窣的聲音傳出的片刻后,并沒有什么奇跡發生。
一個理所當然會出現在這里的人走了進來。
陳梳水合上了門,朝洛西走了過來。
看洛西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陳梳水驚訝道:“這么乖?我還以為你剛才會朝我撲過來。”
洛西懶懶瞥了他一眼:“有意義嗎?”
當然,并不是沒有人朝陳梳水撲過去。
一只半透明的團子正不斷膨脹著,努力讓自己鼓得更大一些,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朝陳梳水沖撞。
沖過去的同時,庫露露的嘴里還在不斷地碎碎念叨。
“混蛋,庫露露這就把你撞死。讓你欺負洛西大人……”
陳梳水當然看不到庫露露,但還是皺了下眉:“這空調是不是開得太冷了一些,我都感覺快要感冒了。”
洛西欣賞著眼前這一幕,不自覺地勾了下唇角:“有嗎?我怎么覺得剛好呢。”
陳梳水也不勉強:“你覺得舒服就行。”
他說著話,然后極為自然地坐到了洛西的床沿。
陳梳水把自己的手套拽了下來,再把它們整齊地疊放在了一起。
洛西半躺在床上,頤指氣使道:“幫我拿一下那盒蘑菇餅干,要粉色的那盒。”
陳梳水動作一頓,看了一眼自己剛脫下了手套的手。
光是看著那餅干的盒子,就足以想象到那上面到底有多臟了。
從生產流水線上的工人開始,運貨司機、店鋪柜員、閑逛的顧客、收銀員……
這無數人的汗液、皮屑、以及不知道什么骯臟的細菌,都會留在這個盒子上面。
光是看著這個盒子,陳梳水就已經開始渾身難受了。
奇怪,他雖然以前也有點潔癖,但是好像沒有這么難受過。現在光只是看著這個盒子,那種反胃的感覺就涌上來了。
看出了陳梳水的猶豫,洛西瞇起了眼睛:“怎么,你不愿意幫我拿嗎?”
陳梳水朝床頭柜上的手套伸出了手。
洛西冷淡道:“是我不識好歹了?看來你拿盒餅干很費勁啊。”
“為了你,我還是樂意效勞的。”
陳梳水只用了幾秒,就掩蓋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后笑著拿起了餅干盒子,幫洛西打開。
只是在拿餅干盒子這個動作的過程中,看得出他在竭力縮小手指和盒子表面的接觸面積。
看陳梳水不舒服,洛西就滿意了。
雖然暫時不能對陳梳水下死手,但是如果不折騰一下他,洛西心里是絕對不會舒服的。
但是下一秒,不舒服的就變成洛西了。
陳梳水微笑著從盒子里捻起一塊蘑菇餅干,遞到了洛西的嘴邊。
洛西微一偏頭:“搞什么,你還要喂我嗎?”
陳梳水失笑:“我看你這玩游戲也玩得正開心,我喂你吃不好嗎?”
說話間,陳梳水的身體朝前探了探,把餅干直接抵在了洛西的唇瓣上。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目光,視線近乎貪婪地注視著洛西的嘴唇。
洛西的嘴唇柔軟且富有彈性,那餅干壓在他嘴唇上的時候,直接壓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為什么,明明是人人都有的器官,在洛西的身上就會這么可愛又這么誘人呢?
陳梳水的手指輕微動了一動,心中的欲念叢生。
他從來都不喜歡觸碰任何東西,但每一次見到洛西的時候,他都好像突然遺忘了自己的潔癖,只想再多觸碰洛西一些。
等洛西吃完了這塊餅干,就伸手碰一碰他的臉頰……
陳梳水正這么想著,洛西就突然歪了一下頭,避開了那塊放在他嘴唇上的餅干。
“喂。”洛西收起了手機,不爽道,“你這是職場性|騷擾嗎?”
這還是洛西學的新詞。在網絡上,他總看其他網友怒斥那些職場性|騷擾的人,認為利用職權騷擾的人極為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