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得到神的青睞,那他愿意做出同父母一樣瘋狂的舉動。
可他所有的想法,都在今天被打破了。
陳梳水就這樣注視著洛西摟住了一號的脖頸,撒嬌一般地靠在一號的懷中。
這是洛西在他面前從未有過的態(tài)度。
這一瞬間,陳梳水心目中的洛西崩塌了。
原來洛西不是這樣的高不可攀,也不是對誰都這樣任性自我。
可是……為什么呢?洛西,你為什么唯獨對這個怪物,笑得這么開心呢?
到了此時,陳梳水的腦中再度回憶起了自己童年時的想法。
與其一味捧著高高在上的神,倒不如讓神也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陳梳水冰冷的視線掃過了洛西和一號實驗體。
各種陰暗而瘋狂的想法,正在他的腦中不斷滋生著。
可陳梳水的嘴角還是習慣性地上翹著:“洛西,我上次不是說過不要一個人來實驗室嗎?你忘記了嗎?”
觀察著陳梳水的表情,洛西有些遲疑:“我忘記了。”
洛西看著陳梳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猜測著陳梳水此刻的狀態(tài)。
之前陳澤宇的例子都表明了,對普通人類使用神格,可能兩次就會導致陷入瘋狂狀態(tài)。
然而目前看陳梳水的狀態(tài),洛西卻是覺得好像還好。
陳梳水目前看起來還挺正常的,遠遠沒有陳澤宇那個時候的瘋狂。
洛西這樣心想著,就看陳梳水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洛西,要不你先過來吧,我看一號那邊,好像是進入求偶期了。這個階段的實驗體是很危險的。”
聽到了陳梳水的這句話,洛西放松了警惕,并且深以為然。
一號現(xiàn)在危不危險,他可是最清楚了。會這么勸他的陳梳水,應該還算保有理智。
這樣想著,洛西也抽回了自己的手,嘗試著從一號的懷里離開,去往陳梳水那邊。
但此刻特殊時期的一號顯然也沒這么容易松手,感知到了洛西的動作之后,一號反手從后方摟住了洛西。
它的下巴抵在了洛西的肩膀上,以一種控制欲望極其強烈的姿勢困住了洛西。
“你要去他那里嗎?”
聽到了一號的聲音,洛西側(cè)過了些頭,對上了一號的眼睛。
一號的聲線聽起來還是很平穩(wěn),帶著些沙啞的質(zhì)感:“他可沒有看起來那么好說話。”
陳梳水向前走了兩步,焦急地喊道:“洛西?你是被那個實驗體控制住了嗎?”
洛西聽到了陳梳水的話,又試著掰了一下一號的手。
一個是熟悉的人類,一個是失控了的實驗體,到底哪一個更危險,洛西心里自有掂量。
感覺到了洛西正在嘗試掙脫。一號寸步不讓,反而收緊了手臂,帶著些嘲意看向了陳梳水。
洛西也許沒看出來,但一號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研究員眼中,藏著極端危險和瘋狂的情緒。也就是洛西頭腦太過簡單了,才會毫無防備地想要過去。
陳梳水也感覺到了一號此刻的敵意。
但陳梳水顯然熟諳人類的偽裝之道,對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不僅沒有被一號的情緒帶動,反而一臉緊張地勸起了洛西。
“洛西,我之前也接觸過求偶期的實驗體,你千萬要小心,這個階段的實驗體如果認定了你,就會對你有很強的占有欲。”
“但是你不要誤會,這種情緒并不是愛。他們只是單純想要完全控制自己的所有物。”
“如果你被這些實驗體迷惑了,你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嗎?”
洛西的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陳梳水。
“這些求偶期實驗體會利用你的身體進行繁殖,比如你身后的一號,它是卵生動物。”
“所以,你的身體里會裝滿那些畸形實驗體的卵,你會變成這些卵的溫床,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卵把你的身體完全占據(jù)。”
“當然,這些實驗體也不會放任你離開,你只能永遠在它的控制下,誕下一個又一個畸形生物。”
聽到了這些話語,洛西的腦中已然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了未來可能會出現(xiàn)的畫面。
他現(xiàn)在平坦纖細的腹部可能會完全被魚卵撐起,只能就這樣躺在床上,等待著未知的生物從他的身體中孕育而出。
他甚至沒有離開的資格,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一號的監(jiān)視之下。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著魚卵在自己的身體中孵化,然后被迫接受著下一次魚卵的到來。
不要……這樣的未來,他才不想要……
光是想象到這樣的未來,洛西的臉色就已經(jīng)變成了慘白
看著陷入恐慌的洛西,陳梳水裝出一副情緒極其平穩(wěn),一切都是為了洛西好的姿態(tài),繼續(xù)循循善誘。
“這樣,洛西,我會幫忙用一些設備控制住一號,只要你幫忙配合,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