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這有那什么……拉唑,比如說,奧美拉唑之類的嗎?”
梁自強很忐忑地試著問道。
“拉什么座?你從哪聽到這么古怪的藥名,沒有,我這么多年從沒聽過!”金主任皺皺眉,語氣肯定道。
“哦,那我可能記錯了!”梁自強趕緊掩飾道。
奧美拉唑才是梁自強特別熟悉的藥,因為后世身邊那些工友,出現嚴重的胃病都是吃奧美拉唑、雷貝拉唑之類。
那才是真正強大的抑酸藥,也正是因為拉唑類效果太強,后世都不怎么常用“替丁”這類藥了。
但梁自強把不準,拉唑到底是哪一年開始出現的。要是現在就已經開始有的話,那肯定不讓父親用替丁,而是用更強的拉唑。
現在脫口而出的這么一句試探,梁自強馬上明白了,奧美拉唑這一年還沒有開始出現。
他不敢再多說下去,要是說太多,過幾年奧美拉唑一面世,自己這重生身份估計都得露馬腳。
“對了金主任,我爸以前每天喝幾口小酒,現在酒已經戒了,但他抽了一輩子的碌竹筒,一有空就抽。這煙會不會對胃也有影響?”
梁自強想起弟弟子豐曾經認真強調過的“吸煙傷胃”一事,連忙又問醫生。
“抽煙也得趕緊戒掉!現在新的研究,可不只是酒傷胃,尼古丁造成胃潰瘍的例子一點不少!藥要吃,但你這個煙再不戒肯定不行的,神仙都沒辦法!”
聽說梁父抽煙量很大,金主任神情嚴肅起來,看向梁父,幾乎是厲聲相勸。
梁父的臉色垮了一下。想不到梁子豐說的那些,都是對的。同樣的話,從主任醫生的嘴里說出來,他是不得不聽了……
九死一生的鄧招財現身
辦理了住院手續,梁父躺在床上開始輸液。跟后世不同,梁自強發現這會兒縣醫院的輸液管還是黃黃的那種膠管。
到了第三天的清早,梁父喝下白色的硫酸鋇,做了個鋇餐,結果分析是胃潰瘍面積較大,侵蝕到血管引發胃出血。
看到這結果,梁自強反而覺得不是最壞的那種。
他最擔心的,是怕父親胃里長啥不好的東西。胃癌破潰也是可能引發胃出血現象的。
胃潰瘍面積較大,雖然治療起來也不容易,但相比胃癌就好多了。
根據檢查結果,金醫生又開了長期服用的一些藥,讓梁父堅持服用,并叮囑了平時飲食、生活習慣方面的注意事項。
出院回家后,梁自強在考慮,父親以后肯定是不適合繼續開船出海了。
現在船隊是還正處于一輪長時間休整期,等這十幾天過后,四月下旬開啟普通深海海域的捕撈作業,到時估計就得安排周暉來替代父親,成為船長。
漂木島老邱托付的事情,梁自強暫時還沒想到用什么法子去幫忙。呆在家里這些天,他決定先去無名島撈一批笛鯛、石斑,再去韋攀那兒賣了再說。
因為量不算太多,也不需要太多人手幫忙,他一個人開著那條蓮紋船就來到縣城漁港了。
把木船停好在漁港,挑著魚進到韋攀店里,依然是按野生笛鯛、野生石斑的價格進行交易。
買賣做完后,喝了幾口茶聊了幾句,梁自強便挑著空桶,打算返回自己的木船。
走了十幾步,突然有只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空桶。
梁自強本能地側頭一看,一位頭戴笠嫲的老漁民正在地上蹲著,旁邊籮筐里還放著一些小魚小蝦。
這時,老漁民正伸手拽了一下梁自強的空桶,聲音有些沙啞問道:
“買魚不,蹲了半天了,幫我買一點不?”
梁自強有些好笑。自己一個賣魚的,這老頭怎么也不看清楚點,賣魚賣到他頭上來了?
再說,旁邊有一家最大的公家收購站,另外,像韋攀那樣的個體戶收購點也有三家,老頭完全可以把魚蝦挑進那兒去賣的,何苦蹲在這路邊苦苦叫賣?
總之讓梁自強感覺怪怪的。
“我也是個打魚的,你賣魚的話,還是進那些收購點去賣吧,雖說收購價要低點,總好過你蹲在這里耗時間吧?”
梁自強稍微收了下腳步,告訴老漁民道。
然而一說完,目光觸及到那張比自己父親都還要皺巴的黝黑老臉,心里又生出一絲不忍來。
這人真夠老的,滿臉皺紋不說,笠嫲下方露出的頭發白了大半,就連胡須都是白的,與格外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行吧,你怕收購店價格低的話,我跟你去那家店里說一聲,讓他給你高點吧!”梁自強停下來,轉而又道。
收購點的價格不管怎么說都會比外邊零售魚蝦要低,這沒辦法,但他可以跟韋攀說一聲,讓韋攀適當給高點。這老頭看著皺巴巴的也不容易。
不料,老漁民并未稱謝,反倒抬頭直勾勾地望著他,聲音不大道:
“強哥,找你不容易呵,我在這等了兩天啦!”
梁自強心里直接握草一聲。這嗓子不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