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了觀棋島那附近的方向,準備在那一帶的淺海撒幾網,搞搞魚。”
“一路快要到觀棋島的時候,正準備放慢船開始拋網時,結果你猜我瞅見啥了?”
“瞅見遠遠的有艘船,那船還不小,估計最少也有二十來米吧,快能趕上你家那種大鋼船了。但肯定沒你船那么扎實,看起來不像是鋼船,更像是鐵皮船。”
“就這么大一條船,卻眼看著不行了,水都要淹到甲板位置了,還在一點點往下沉。船上好像也就只兩個人,拼了命地朝我這邊大聲喊。不用問,是在叫救命!”
“我停下手里的網,趕緊跟我弟一塊,把船加速開過去。其實那鐵皮船離觀棋島也就兩里來遠了。可看架勢,他們根本撐不了這兩里遠,沒法到觀棋島就要活活淹死在海里了!”
“我倆肯定不能見死不救是吧?雖說不認識,但大家都是打魚過日子的,能幫個手肯定幫一把唄!我就把船開近那艘已經快要沉的大鐵皮船。”
“船都那樣了,肯定是沒法管,只能讓它沉掉了。我把那兩個男人給拉上了我的木船,兩人對我那是千恩萬謝的,上到船里都不知說了多少句謝。”
“這情形,我肯定忍不住得多問一嘴啊。我問他倆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大鐵皮船怎么還能沉了?兩人連忙說是開的時候沒注意,深海里一頭撞礁石上,把船撞破,一看不好連忙調頭往淺海返回。船進水后不斷往下沉,兩人也不敢指望能安全開回岸邊了,就打算找個容易被漁民發現的島,那自然就是觀棋島了,所以一直往觀棋島開過來,不料還是連觀棋島都沒能撐過,就差點徹底沉海里了!”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說了句,那你們夠粗心的,撞得也夠猛,鐵皮船都能給撞出那么大窟窿來!”
“反正他倆也活下來了,我也不能因為這兩個不認識的人就空船返回岸邊來是不是?我就說你倆先在船上呆著,等我撒幾網,最少手里能有點魚了,就送你們回岸上去,該回哪村你們回哪村去。”
“我和我弟在撒網,他倆一開始坐在船上不再說話。后來估計憋不住了,兩人開始小聲地嘀咕起什么來。”
“他們可能以為我兄弟兩個在認真撒網搞魚,不會仔細聽他們的,聲音時不時就會大一兩聲。結果我豎起耳朵一聽,可不是那么回事,你猜這倆是怎么把船給搞沉的?!”
說到要緊地方林百賢竟然還停了下來,賣起了關子,問梁自強。
“我哪猜得出來?你趕緊說!”梁自強回了他一句。
不過,心底頭,他似乎隱隱猜到某種苗頭了。
從深海回來,船突然出問題沉了,而且還跟自己有關。這豈不是……
林百賢又握草了一聲:
“我聽到了網箱兩個字!還聽到個炸字!聽到這我趕緊放慢手上動作,仔細地聽。大概總算聽明白了,好像是在說,早知道沒提前練練手就好了,才炸了三只網箱,另外遠些的都還沒來得及炸,結果炸藥扔到了自己船底下,把自己船下的鐵皮都給炸開了!”
“這可就不對勁了!我一尋思,除了你,哪還有什么人在深海里放過網箱?他們倆炸了網箱,那不用說,肯定就是炸了你的網箱啊!艸,早知道是這樣,老子還救他個屁!”
“我當時都想把這倆狗日的重新推回海里去了!可一瞅那兩人,雖不算多高大,怎么也比我這瘦身板要結實啊!”
“想了想搞不贏,弄不好被丟海里喂魚的會是我和我弟。我倆只好假裝啥都沒聽見了,開了一陣,看到另外有漁船經過。我一瞅,好辦了,是李亮。”
“一般事其實我不想求李亮,但這事不一般啊!我跟那兩貨說另外找船把他們很快送回岸,然后慢慢把船開近李亮旁邊,大聲跟李亮說我今天要很晚才回,船上有兩個人請他們幫著送一下,一邊說使勁沖李亮眨眼。”
“等那兩人上了李亮的船,我也跟著上船。那兩人在船艙還沒坐穩,我就悄悄跟李亮說了,這兩人炸了阿強的網箱,搞死他。不能不說一句,李亮干架是真他釀的猛吶,二話不說摸出一根粗木棍,那倆貨還沒回過神來,被他照準后腦殼一人一棍,當時就敲翻在船上……”
逼問毀箱者
“敲倒后,李亮、我,還有袁小美他弟弟袁利軍,三個一起沖上去,把那倆貨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李亮敲得太結實了,不是說著玩,人真被他敲暈了,綁繩子的時候都沒見怎么動彈,搜身的時候也沒咋動。”
“但那倆狗日的一直這樣暈著不是辦法呀,得弄醒。不弄醒怎么盤問?這兩家伙到底啥來頭,為什么要開著鐵皮船去深海炸你的網箱,我和李亮可好奇得緊吶。”
“我們用桶打來海水,往他倆身上頭上直澆。才澆了一下,兩個就都醒了。”
“我和李亮就站那兒問,問他們是怎么找到網箱那兒去的,為什么要把網箱給炸了。搜身沒能搜到啥名堂,肯定只能逼他們自己說了!”
“那倆狗日的也不曉得是真被敲傻了,還是假糊涂。反正被咱們弄醒后,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