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可以回來了。”
“真的?!”
一陣不敢相信的驚喜瞬間掠過心頭。
雖說昨天當著鄉親們的面,梁自強還信誓旦旦說自己父兄絕對不會有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被放出來。可說這話的時候他心里面是在直打鼓的啊!
尤其沒想到的是,這才一天多時間,公安就已經成功排除掉他們家的嫌疑了,多少還是有點出乎他意料的。
“對了,說是要家屬去簽個字,接他們回來。不知為啥,他們點名要你去接人!”鐘明接著又告訴道。
“點名要我去?”
這下梁自強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既然已經撇清了父親與大哥的敲詐嫌疑,這種情況還需要家屬去簽字接人嗎?難道不是父親和大哥自己就能簽字回家?
而且,還特地指定了,要自己去接人,這就更加讓他不太好理解了。
不過,反正他原本也是打算明天去市公安局反應情況的,本身就要去。
“地點在哪,說了吧?”他問鐘明。
“說了,市公安局的刑偵支隊,地點我都照他電話里說的給你記紙上了!”
鐘明從褲袋掏出一張紅色煙盒子的紙,煙紙內里白色的那一面寫著市局刑偵支隊所在的詳細地址。
梁自強收好煙盒紙,第二天一等天亮,趕緊開上蓮紋木船就往市區去了。
路上,他依然一直沒太想明白。
電話中啥也沒有明說。到底為什么特地要自己過去接人,只有等到了那兒才知道了……
梁家遭遇過三輪謀殺
按照地址,梁自強到了市區又再打聽路邊等車的人,搞清楚了坐哪路車,上午很快就找到了市公安局。
說明來意后,做了個登記,他就直接往刑偵支隊所處的位置去了。
正在走廊走著時,一不留神,一眼卻瞅見了一張熟面孔。
不是前天去自己家的高副隊長,而是姓王的那個。去年4月多,自己與李亮他們擊斃了幾名悍匪,后來處理過程中,市里面便是這位王隊長在場。
當時他大致聽到介紹,王辰是市刑偵支隊的隊長,也就是說,職位上算是高副隊長的上司。
由于當時悍匪一案極其重大,所以才是由王辰親自去的“河豚島”。
“王隊長?”
梁自強也不知時過一年半,如今王辰還認不認得出自己,先向對方打了個招呼再說。
不料,王辰顯然還記得他,當即伸手招了兩下:
“梁自強是吧,跟我來吧,就是我讓人通知你過來的!”
“啊?”
這下梁自強更感意外了。
他一直還以為,自己父兄的事是高副隊長在負責,王辰根本都沒介入這事呢。
一頭霧水地跟著王辰,一直走進靠北側一間房屋內。
推開門,梁自強才發現自己父親、大哥都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前,看起來面色和精神倒都不差,像是在等人一樣。
“阿強你來了?”父親目光一亮,告訴道,“早上通知我們可以回了,但又說還要讓我們看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要看的是啥?”
“別急,馬上知道了。”王辰隨口回了聲,讓一名公安去叫副隊長高建章了。
很快,高副隊長拿著一個牛皮紙卷宗袋進來。
門關好后,王辰開口道:
“首先,敲詐方面的嫌疑,你們已經排除了。筆跡專家鑒定過了,是有人刻意模仿梁子豐的筆跡,寫下敲詐信進行了長時間的敲詐犯罪。經過比對,寫信者不是你們家的任何一人。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暫時還缺乏線索,但以后我們會繼續偵查。”
頓了一頓,王辰神色稍顯凝重:
“另外,我們經過討論商定,認為有必要從戴慶孚所有的供詞中抽出一部分來,給你們看。因為,這一部分高度涉及到你們的生命安全。你們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謀殺過三次了。三次你們都活了下來,不得不說,命大!”
“三次?”梁自強下意識地失聲道。
“謀殺我們?”梁父、梁天成更是蒙了。
高建章從卷宗袋中抽出一沓紙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鋼筆字,同時還按有紅手印。
那是根據審訊戴慶孚所得來的口供而整理出來的筆錄,梁自強父子仨湊近過去。
梁父對于里面的字不全認得,但梁自強卻是毫無障礙,飛快地瀏覽了起來。
擺到他們面前來的,都是跟他們有關的部分,其他無關內容則并沒有拿過來。
梁自強一行一行地讀著:
公安:除了組織特大走私犯罪,你不打算交待殺害自己同伙的事?參與走私的那些揀魚工有人戴罪立功,主動揭發,說你們一共四個頭目,去年先是老四消失,隨后老二、老三也都不見了。老二、老三怎么消失的,昨天你已經交待清楚了。至于老四田石仲,你該說說是怎么殺害他的了吧?!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