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有些冷,語氣也是同樣的冷。
“小伙子,我看你這身保潔服,是咱們賓館里的清潔工是吧?”再看向鄧招財時,阮儆承的目光卻和善了許多,“不錯,人長得也結實。一直當保潔倒是有點可惜了!”
“我,我這……”鄧招財卻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好臭啊,我還以為……我一個掃廁所的,能夠忍得了!”
看他這樣,阮儆承也不禁笑了一下。鬧出這種事,居然還能笑得這么從容,梁自強一旁暗自觀察著,覺得這個阮儆承也還真是不簡單。
習慣性地拉了拉幾乎一點穢物都沒有沾到的領帶,阮儆承重新抬起頭來,高聲道:
“顧客就是上帝,剛剛讓各位上帝看笑話了,也讓大家受驚了!各位都看到了,那小癟三自知理虧,已經落荒而逃!有位顧客前頭說得好,我阮某身正不怕影子斜,這種敲詐勒索的小人,阮某還不放在眼里!
阮某不僅對顧客待如上帝,對自己的員工也一向尊重有加,視如親人,剛剛小混子說的那些,純屬血口噴人。我阮某可以說,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對了,作為對上帝們剛剛受到驚擾的補償,今天賓館的房費,全部打個八折!”
聽完這些,梁自強都暗暗要說聲佩服了。明明壞事一樁,被他這么一說,反倒變得像是宣講會外加促銷活動一樣的。傳說中的危機公關高手?
梁自強目視鄧招財已經被其他服務人員帶去里面,不知是干嗎去了。
他也不便繼續逗留觀看下去,挑著桶默默走出大堂,離開了雪鷺鷥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