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休整在家找個什么漁網?結果跟著爬上樓梯,往上面一瞅,個不要命的老貨,正坐在樓板上偷偷喝酒吶!”
聽母親把事情的原委一說,梁自強都不知該說點啥好了,跟媳婦兩個互相瞅了眼,保持了沉默。
他倆也是沒想到,自從把二樓的樓板鋪好之后,還能有這妙用,成了父親躲著喝酒的樂園!
梁母眼瞅著又追了一圈,還是沒能成功拿下父親手中的酒瓶,氣得繼續罵:
“上次在醫院痛成那樣,要不是有好心人幫一把還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事,這才一個多月吧?又想進醫院了?醫院的床那么舒服,還是藥特別好吃?多寶都比你有記性!”
多寶覺得這兩個年紀大的在坪地上你追我趕還怪好玩的,加入進去跟著在一旁邊跑邊撲騰。聽到梁母提到自己名字,還及時地“汪”了兩聲。
“我是那種心里沒數的人么?這么多年喝醉過一次沒有?”梁父把手中酒又往懷里緊了緊,辯解道,“我爬樓上就喝了兩口。喝多了那叫傷身,喝兩口叫什么,叫養生!”
正說著,瞅見小兒子梁子豐也聞訊跑過來了,他感覺借助權威人士的支持,還可以扳回一把,連忙拉住阿豐道:
“阿豐你現在等于半個醫生了,你來說,平時喝一兩小口是能活血養生的對吧?你快跟你娘說,別叫她一大早在這發瘋!”
一面說,一面還使勁朝梁子豐眨了幾下眼皮,顯然醫不醫學都不重要了,他要的是梁子豐能夠站在他這邊,替他發兩句話。
“真要聽我說?”梁子豐去拉住自己爹娘。梁自強也趕緊上前來斡旋,使他們倆的追打暫時停留了下來。
“爸,這次暑假回來后,我也聽到你在醫院胃痛的事了,”梁子豐神情認真起來,“我正想著要怎么跟你說這事呢。你那個看起來像是因為挨了一頓餓,引發急性胃炎,但實際上怕是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