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大為不足,必須得轉為多吃正常肉粥、蔬菜粥、飯食才行。否則一直這樣喂下去,兒子就更加不愿吃正常食物,人是會養瘦的。
又過了陣,眼看著根本沒法戒掉,夫妻倆商量一番,陳香貝這回總算痛下決心,把兒子送去花谷村自己娘家了。
花谷村相對遠,程程就算四處找娘,至少聽不到娘的聲音,哭鬧一段時間之后說不定慢慢也就忘了娘。等到他徹底忘掉,奶也就成功斷掉了。
事實上,有相當一部分小孩戒奶都未必是一次戒成功,斷斷續續、反反復復,最后也都是送去外婆家或者其他很遠的親戚家個把來月,來個長痛不如短痛。
現在晚上倒是聽不到自家娃子那揪心的哭鬧聲了,可陳香貝卻像是丟了點啥東西似的,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梁自強算是看出來了:“這哪里是兒子要戒,我看是你這一年抱著習慣了,手里一空下來就發慌。娃總要長大的,還能抱在手里一輩子?”
“你真冷血!”媳婦正想念得不可自拔,怨忿道,“就是一條小貓小狗,養在身邊一年了突然跑開一段時間,心里都得空落落的吧?那可是你親兒子!”
被罵冷血的梁自強認真地想了想,頗具建設性地靠攏過來建議道:
“你實在想要抱娃也不是沒招。程程眼看著越長越大,以后就是你想抱,他肯定也不讓你抱了。最簡單的法子,要不我再給你來一個?”
梁自強把自己弄得像個送子觀音似的,殷切地看著媳婦。
媳婦的臉色還真迷離了一下,雙眼都起了一層飄忽的水霧,有點把持不住地問:
“真的行嗎?可咱們頭胎是個男娃,后面應該就不許再生了吧?真要再來一個,不就成超生了?”
“嗐,也不是完全解決不了,到時躲著生下來了,誰還能咋樣?該罰就罰,咱家也不是說罰不起。”
“算了睡吧。”一聽這么麻煩,她原本搖曳的那點心思反而懸崖勒馬了。
“別呀,你翻來翻去睡不著,最少可以找點事做吧!”他摟住媳婦很妥帖的腰身,人就磁鐵一樣附過去了,“現在那小子也不在這,門我也鎖上了,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閑著?!”
其實這大半年來,他們也并沒有“閑著”。都是把程程抱去搖籃哄睡著,然后小兩口就開始其樂融融了。
之所以并沒造成懷孕,是因為梁自強都會選擇安全期。如果實在沒到安全期,他也會采取另一個辦法,體外。
到目前為止,這兩個法子結合使用,效果甚佳,至少還沒出現過意外懷孕的情況。
很快,媳婦便不那么被動了。大概是放心自家墻壁的良心質量,嬌憨的聲音也從喉嚨放了出來,梁自強覺得自己是踩在層層疊疊的浪尖上,如同是在出海。
但是關鍵時刻,他還是沒敢砸給媳婦幾十億的投資,全都揮灑在外面了。
超不超生是另一回事。最主要,現在兒子也才剛一歲,要是現在再來一筆大投資,二胎生下來比大的才小一歲多,兩胎還是隔得太密了。
最起碼也等程程再大點,稍微懂事些再說。
“我還以為你真有那膽量,”媳婦瞟了他一眼,“嘴硬!”
二胎暫時是不能生,但今晚梁自強這一番作為,也并非毫無卵用。
最起碼陳香貝有點乏了,也沒勁再去想程程的事,不一會就睡著了。
安神助眠,梁自強是一針見效!
梁母變神探
早上人還沒完全醒,被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給震響了。
雖說這房間的墻壁和實木厚門都很良心,但也經不起這樣使勁捶啊。跟在擂戰鼓似的,想不聽到都難。
兩人急忙整了整衣服,梁自強跳下床,拉開門就問:
“怎么了,你咋起這么早呢荔枝?”
“你快去看看吧,娘在揍爹,爹根本不是娘的對手!”荔枝跟著了火似的急道。
娘揍爹?這就有點稀奇了。
雖說娘平時在爹面前絲毫不甘示弱,但父親也不是那么好揍的,一個瞪眼就能把娘唬得不敢造次,大多數時候還是能壓她一籌的。
也不知今個到底怎么回事,娘還突然就英姿颯爽起來了?
問荔枝也問不清楚,他三兩步跑出大門外,就見屋外空坪上,母親果然揚起個巴掌,正在追著父親,一次次作勢要去打,可惜每一掌都落空了。
而父親竟然沒有堅強反擊,只是逃竄。
一邊逃,一邊還不離不棄地護著手里的一樣東西,怎么都不肯拋下。
一看,那透明的玻璃瓶上幾個紅字能把人閃瞎:二鍋頭!
跟過來的陳香貝本想上前勸幾句問個明白,結果一看酒瓶上那字,也頓下腳步來,挨在梁自強旁邊細聲說道:
“爸又偷酒喝了?”
話聲雖小,梁母卻是聽到了,大聲道:
“可不是!這個不長記憶的東西,一大早說是爬到二樓去找網。我就納悶了,你現在跟著阿強的大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