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年的深秋來臨,能夠名正言順地跑去自己承包的越冬海域大舉開展作業之時,結果船只卻不夠用,還像去年那樣每趟只能一條船孤身作戰,拖回一萬把來塊錢的魚獲,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當然也不能一次性就增加太多船,把船隊規模給搞起來。主要是還得顧及到人手的制約。
晚上梁自強再次與父親商量了一番,主要依然圍繞的人手問題。
接下來,他必須得招募幫工,增加船員隊伍了。出海的模式將由單船出海,改為船隊共同出海,這樣一來,對船員的要求就可以適當放低一點了。
偶爾有一兩個不那么知根知底的人手夾雜在其中,性格差一點、脾氣壞一點、心思復雜一點,也不用太擔心。
幾條船在一起作業,互相都看著,哪條船上也不至于輕易鬧出太逆天的妖蛾子來。
梁自強目前的計劃是,先從一艘大鋼船擴大到三艘。
船主方面,他打算安排朱天鵬跟梁春搭配,一正一副,駕駛其中的一艘船。
陸松跟林立鳴搭配,一正一副,駕駛第二艘船。
至于第三艘,自己直接駕駛固然是沒問題,但還是需要一個負責瞭望、操作絞車的助手,也就是相當于副手。
梁自強有個想法已經在腦殼里冒了挺久了,這會兒開口對父親說出來道:
“爸,您那十畝的蝦塘這月底也要投放蝦苗了。但其實蝦苗投放下去,以后也不一定非得你親自去養……”
梁父一開始還沒太轉過彎,搞不清他怎么突然話題一跳就扯到他養蝦上面來了:
“也去請人?”
“對,”梁自強尋思道,“請一般人可能不放心,也擔心技術泄露出去。但是我想了下,我請的香貝她爸她哥,三個人搞四十畝其實時間還是能有點富余的。反正喂多喂少都是忙,他們可以替你把那十畝一起投喂了,這樣你不用天天守著蝦塘,還能繼續出海掙一大筆!”
“說到出海,你哥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梁父愁道,“跟我搭手的時候也不咋得力,還是安心養蝦得了,你找的這條路子倒怪適合他!剩下我一個,就是想出海現在也出不了啊!”
“不用大哥搭手,我來跟你搭手怎么樣?”
“你是說……”梁父這下頓時明白他的想法了,“我去你的大船上,一起去深海?!”
梁自強點頭:“對,現在三艘大船,就我自己開的這艘反倒最缺人手,沒個大副。要是爸能來,我開船,你瞭望、操作絞車,人手一下就解決了。剩下普通的船員,主要是放網板、理魚,這種人手容易招到!”
看了眼父親,梁自強忙又接著道:
“趁著這次規模擴大,第一次組建船隊,我打算把報酬的事也理一理,改變一下。以前是算工錢,一般的船員是五塊錢一天,大副七塊。
船隊組起來后,一般船員五塊錢不變,但是船長和大副,我打算取消工錢,給分成!”
手里添了幾艘船
“船長對一條大船的出海來說太重要了,我準備把每趟出海的收入除去油費之類基本的成本后,拿出十個點來,給到船長;大副的話,給五個點!”梁自強說出自己最近思考的計劃道。
按照目前在普通深海出海的情況來看,每趟扣除掉成本,基本都還能有不低于一千五的收入。
就是說,船長拿十個點,每趟能到手一百五十的報酬。
大副五個點,也能有七十五塊。
普通船員則依然是五塊每天,每趟出海五天是二十五塊。要想收入增加,主動勤學技術,爭取成長到大副、船長那一步,是最直接的辦法。
這還只是算的普通海面。每逢冬季,船隊前往自家承包的越冬地搞冬捕,收入可就大不一樣了。
每艘船刨去開支估計怎么都能有一萬以上的純收入,等于說,船長每趟收入在千元以上,大副五百多。
就算普通船員,到了冬捕的特殊節點,梁自強到時也會在工錢之外額外給予一些獎勵。
這樣一來,船長、大副的待遇都直線上升,梁自強本人到手的收入勢必就會相應的減少一些。
但這個在他看來問題不大,比例上自己賺得依然是夠多的。
步子漸漸邁開了,思路肯定也得不一樣了。錢總不能全歸自己一個人掙盡,多分出去一些,身邊聚攏一個骨干團隊,對于大步走下去很重要。
尤其像船長、大副這種,對于一條船的捕撈作業有時起著決定性作用,跟蝦塘養蝦還不能相提并論。也正是因此,他給出分成的點,比岳父和大舅哥他們都高。
“船多了,每條船主事的人積極性確實是頂重要的,”梁父聽完他的想法,想了想道,“就是十個點,這會不會太高了些?成本、設備都是你的,船隊總負責總指揮也是你在干,再說多一句,責任、風險也都是你在擔。真要分出去這么多?”
“能留住人就是好事。”
梁自強其實私下算了筆賬。
最重頭戲的部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