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和燕子,往石頭走,在那石頭下方坐了下來。
梁自強越瞅越覺得有點不大對,放下桶子也跟上了前去。
鄧母自己坐在了石頭下露出的卵石面上,要拉著鄧招財和燕子也坐。
鄧招財和燕子看著嘴里冒胡話的她,沒肯坐,忐忑不安地蹲了下來。
“阿財,要不還是扶你娘回家去休息會,或者送她去縣醫院看看?”梁自強在一旁瞅著建議道。
“我好著呢,哪兒也不去。”鄧母目光灼灼,沖阿財堅持道,“從我剛成親,每回就是在這塊石頭下坐著,等你爹出海回來。我伸著個脖子,望呀望,剛要打盹的時候,你爹那烏漆麻黑的小破船就從海面出現了……”
她說著,目光從阿財身上又移向了前方的海面。
“會回來的。我把海菜都撈來了,一會還要炒給他吃。他只是出海久了點,不是不回來!我坐在這等等,再等一次,他就回了……”
鄧母炯炯有神的目光從深陷的眼窩中透出,望向海面。雖然這個時節的淺海連一條船都沒有,空蕩蕩像是被風舔過一般,但她就那么堅信地眺望著……
姑娘主動披麻戴孝
“糟了,這桂嫂身體突然好了,腦子怎么就壞了?”
旁邊好幾個圍攏過來的村民嘖嘖嘆息,搖著頭。
“你們不知道的,他爹真要回了,這次還要接我一起去海上!”鄧母像在透露一個秘密,說罷又轉望阿財,“阿財啊,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我跟你爹去海上了,你要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