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也只打算把一部分錢階段性地存銀行而已。
更多的錢,他是要投入辦事的。走到哪一步,就辦哪一步的事。就目前階段,他打算著手去干的事情還真不少……
下一步多買船搞圍拖
一轉頭,已是金秋十月到來。
幾個船員出海干起活來越來越熟練,相互間配合起來也日益默契了。
每個人分工都是很清晰的,但梁自強現在會時不時有意地打破各人的分工。
比如,會讓朱天鵬在駕駛室中,嘗試以每小時三至五海里的速度操控拖網作業過程中的航行。
另外,他會讓鄧招財、陸松幾個也都漸漸熟悉絞車操作臺,跟著朱天鵬學會如何操作絞車,控制拖網的放網、起網。
他這么做,自然是為自己下一步的做大而準備。
“自強號”鋼船進入深海以來,他是切身感受到了,這個年頭,南海的深海資源還是挺豐富的。
他的每一趟出海,隨便在深海中往哪個水域開行,幾乎都從沒有出現過哪一網是空網拖上甲板。
資源的豐足,顯然遠非后世的南海可比!
趁著這個海洋資源還沒有太枯竭的年代,為何要止步于一艘大鋼船而已?
為何不能擁有更多的作業船只,展開更大規模的海洋捕撈作業?
要是擁有更多船只,捕撈力度更大,捕撈方式的選擇也將更多。
兩艘鋼船配合起來,可以開展“雙拖”作業,魚獲量絕非目前的單拖網可比;
三艘、四艘乃至更多的大鋼船配合,則可以開展轟轟烈烈的“圍拖”作業,捕撈效率又將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船可以陸續攢錢去購置,但作業人員的培養更是不可忽視。
未來一旦船買到手了,他得有人,一跑上新船,立刻就能上手開干的人。
目前“自強號”上這幾號人,慢慢培養起來,以后去到新船就都是挑大梁的。
十月漸深,秋風中隱隱有了幾絲清涼的意味。又一年的寒冬、淡季不久即將徐徐到來。
進入十一月初,梁自強開始不時地聽到有村民嘆息,海面魚蝦有了漸漸減少的跡象,能捕到手的收獲越來越少了。
同樣的煩惱在梁自強這兒卻是壓根不存在的。天氣漸涼,對他來說,魚獲并不會減少,恰恰相反,還會有更多的淺海魚陸續開啟冬汛,游向深海。可以說,深海資源是不減反增的。
父親與大哥梁天成今年淡季倒是有得忙了。大哥梁天成決定了,就在今年冬天,趁著淡季請得到人手,開始蓋房。父親已經開始忙著替他去村里找齊幫工的人手,就像去年梁自強蓋房時,父親也是這樣一路幫著張羅的。
大哥蓋房的地點也定好了。一開始擇地時,大嫂鄺海霞還有點搖擺,但這次大哥梁天成一反常態地堅定,堅持就選桔子坡。
經歷了這一年,大哥似乎是基本相信了,桔子坡確實是個能夠興業旺家的地方。這事兒,有阿強的經歷為證。
最后梁天成兩夫婦商量后,把宅基地定在了桔子坡,但并不是特別挨近梁自強新居的一個地方。
平時走動起來很方便,但也沒近到特別緊密那種。
趁著休整,梁自強還特地陪大哥跑了紅橋鎮的磚窯廠、瓦窯廠,也跑了縣城的其他建材廠。
這個沒啥好說的。去年他蓋房之時,大哥梁天成也是二話沒說,抽空替他幫工蓋房,出力不少。
錢方面他聽大哥主動說起。今年一年,梁天成掙到手的錢不少,尤其上半年跟梁自強一起出海,牛屎鯛、桃花蝦、七鰓鰻、貓鯊、值錢笛鯛,都搞到不少。
他不像梁父那樣還要往梁子豐身上不斷地開支,他的錢基本都一分不少上繳到鄺海霞手里了,所以最終攢下來已經基本夠蓋房了。
從六月底到十一月,小景程現在出生也有四個多月了。趁著去城里出貨,梁自強買回了兩包米糊。
這種米糊糊含有一些糖分,可以開始讓梁景程嘗試著吃了。倒并非母乳不夠他吃,而是到了四個多月大,需要開始提供一些輔食,慢慢開始過渡。
晚上趁著梁景程肚子餓了鬧要奶吃,梁自強便泡好了米糊。第一次泡,他盡量調得比較稀,畢竟小家伙還沒試過固體的食物,得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用小勺子裝了一丁點,送到梁景程的嘴邊。
小程程倒是停止了一下哭鬧,一副看不懂的樣子瞅著他,好像搞不懂他這當爹的要鬧哪樣。明明他哭著要奶吃,當爹的卻遞上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玩意。
大概是聞到米糊的香氣,小程程貌似思考了一下,松開嘴皮接受了一點點米糊。
真的就只一點點而已。就這,還不到兩秒,他就舌頭往外送了送,原封不動,全吐了出來!
還好脖子下提前圍了片布,要不然有得搞了。
程程再望向自己爹時,貌似就有些憤怒,搞不懂今天為什么風味大變,弄這種濫竽充數的玩意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