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說得出嘴的嗎?
好不容易總算把梁景程給重新哄睡著了。梁自強痛定思痛,當即建議道:
“媳婦你看現在兒子再過些日子也快三個月了,我看他也不用跟咱倆擠一張床了,可以睡搖籃啊!”
陳香貝猶豫了:“不好吧?他還這么小,一個人睡搖籃會不會害怕?另外他隨時要奶吃,放搖籃也不方便啊!”
“三個月差不多可以開始自己睡搖籃了。要奶吃他會哭的,聽到聲音把他從搖籃抱出來喂就好了,也沒啥不方便的!”梁自強堅持道,并且親自動手把熟睡中的梁景程從床上抱走,放進一旁的搖籃中。
“你這人,怎么這樣!就會顧自己享受……”陳香貝眼神都是心疼的。
梁自強發(fā)現把小家伙抱去搖籃后,床頓時就空曠起來,完全可以大有作為。
這次徹底清除了后顧之憂,終于把沒能盡興的事情,盡興了一番。
但是他低估了媳婦的執(zhí)著。兩人剛盡完興,一歇息下來,她敏捷地起了床,重新又把小肉團從搖籃中抱了出來,放回到了床上最靠里的位置。
梁自強想了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以后兩人每次進行互動前,臨時把娃子抱到搖籃中寄居一下。等到事畢,再抱回床上就好了,也免得礙事。
從此,幼不更事的梁景程,注定要在爸媽的房間里來回漂泊了……
從來沒這么尷尬過
接下來休整,梁自強趁機又去到蝦塘,給小蝦投喂豐年蟲和花生麩,順便用自己的單缸柴油機抽水泵給蝦塘換了一部分的水。
同時,父親與大哥的蝦塘,他也幫著用抽水泵換了一些海水。
最近他去深海,每次一去就是幾天,村東的蝦塘自己根本顧不上,每天黃昏都是父親喂蝦時,順便幫他把這幾畝蝦也給喂了。
前期主要靠他教給父親與大哥養(yǎng)蝦技術,并提供豐年蟲和抽水泵,現在在喂蝦方面,父親與大哥也沒少幫他的忙。
父子幾個全靠互相幫著,把蝦一天天養(yǎng)了起來。
從蝦塘回來,荔枝見他呆在家,就又嚷嚷著讓他陪著一起去海邊趕海。
“走走,都去吧,香貝也去海邊玩去,程程我給你抱著!”
梁母見陳香貝最近一直忙著帶娃,也是好長時間沒趕過海了,主動拉陳香貝一起去海邊走走。
陳香貝其實還是挺喜歡趕海,可因為懷孕、坐月子、帶娃,確實好久沒趕海了,難得今天男人有空,看了他一眼,便去拎桶子、彎頭鐵鉗之類了。
“好額!二嫂趕海,程程也去趕海玩嘍!”最興奮的人是荔枝,蹦跳在前頭,舞著手抄網直叫。
“還不滿三個月的奶娃子,會趕什么海,滿嘴瘋話!”梁母鼓著眼說了句荔枝。
奇怪的是,今天卻不見多寶跟來,也不知是上哪里浪去了。梁自強看了兩眼路邊,沒見身影也不管了。
一行人來到海邊,沿著海灘,陸續(xù)撿到一些小蛤。
“快看這什么東西,長得好好玩的樣子!”
忽然前邊水洼處,起碼十幾只奇形怪狀的小東西靜靜躺在那,荔枝覺得好玩,第一時間就叫了起來,并且跑上前去就要用手撿。
“你長沒長眼,這是刺螺,手都能扎穿你的!”梁母連聲喝住她。
但已經遲了點,荔枝的手碰到刺螺,叫了一聲疼,連忙縮了回來。
梁母氣得想一巴掌把她抽倒在海灘上:“有誰跟你搶了嗎?叫都叫不住,我看你該被多扎幾下,扎出血才好!”
梁自強跟陳香貝也快步上前來察看。荔枝把手藏住不讓娘看,卻伸到一邊給陳香貝瞅。
陳香貝瞅了瞅,還好荔枝沒有大把去抓刺螺,因為梁母那一聲喝斥所以縮手也算及時,只扎破了點皮,倒是沒有出血。
梁自強遞上鐵鏟:
“這東西刺太多了,要不用鏟子鏟,要不你就戴上手套再去撿。”
荔枝果斷接過了二哥手里的鐵鏟,一只一只鏟起來扔進桶里。
刺螺又稱刺猬螺,其實大體形狀還是跟一般海螺差不多的,雖不規(guī)則,勉強倒也看得出是個螺旋形。唯獨就是灰白色的螺殼上,長了不下二十根的螺刺,這令它看起來確實如同一只縮小的刺猬。
陳香貝看著這形狀奇特的東西問男人:
“看著都沒法下嘴呀,這東西也能吃?”
梁自強覺得媳婦這就有點以貌取物了,笑笑道:
“煮一煮,里面的肉白灼吃,不光能吃,味道還不錯,比很多螺的味道都強。起碼比田螺肉肯定要好吃多了!”
“還有鐵鏟沒?”聽他這一說,媳婦就來興趣了。
見沒有多余的鐵鏟,她就用彎頭鐵鉗。
彎頭鐵鉗原本是專用來抓螃蟹的,被她這么一用,也算是歪打正著。
鐵鉗彎曲的部分正好卡住刺螺,還怪好用的。
撿完了水洼中肉眼可見的那些,她又用彎頭鐵鉗挖開沙子,結果不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