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干干凈凈。
梁自強忙著把所有塑料篷拆除了下來,收回了家里,等到臺風過后再重新安裝上去。
連續四天的出海,加上這陣忙乎,梁自強確實是累了。第二天居然是個大晴天,但梁自強在家里補覺,跟兒子比誰更能睡。
白天睡得夠久,晚上往往精力就會比較充沛。
偏偏媳婦又一直坐在床上給兒子加餐,那估計是世上最迷人的餐具了,美輪美奐,再飽的漢子瞅著也得餓。
更何況梁自強壓根就不是什么飽漢。從產前三個月,到產后的月子,他已經四個多月不知肉味了。
兒子在忙著進餐,他則在一旁掐著手指頭,算呀算。
等兒子吃飽喝足,被放到床上,他總算瞅著了機會,去摟自己媳婦,還趁機往臉上親了一嘴。
“你干嗎?兒子都沒睡!”媳婦慌忙躲他。
“眼屎大的娃子,他懂個啥?”
然而這話他說早了,小程程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忽然一咧嘴,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直到陳香貝躺過去,小東西被摟著,才安心地停住哭鬧。
梁自強氣得磨牙。小崽子這是把陳香貝當成自己一個人的了,他還摟不得、親不得了!
好容易看娃睡著了,梁自強下床特意確認了一下,門也鎖上了。這下放心了,墻壁的隔音效果總算該發揮點正經作用了!
現在8月初天氣熱,媳婦睡覺時穿得很涼快,露在外的頸窩、胳膊特別養眼,當然最好看的是筆直又白皙的一雙腿,這已經不是養不養眼的問題,是晃眼,晃得人心癢。
還有這腰,恢復得也那么好。腰一細,短褲頭背對他時就特別有曲線感。
他還想多看一會,一面看,一面上手。
不料啪的一聲她就把燈給拉滅了:“還睡不睡!”
沒了燈他就有些盲人摸象,好在每一寸領地他都有經驗,絲毫礙不著他攀山涉灘,暗夜潛行。
她呼吸時輕時重,皂香、奶味、身上原本的淡香也隨之在呼吸中浮動。
關鍵時卻拉住了褲頭擋住他:“不是說一個半月?都還沒到吧?!”
“四十多天,我剛仔細算過了,信我沒錯!”箭在弦上,他聲音急切。
“真到了嗎?唔……”
也就猶豫、松動的片刻,他就已經趁人不備,一舉得逞。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倆這是隔了四個多月江湖再戰,簡直就是久別重逢了!
她在他懷里,人都是抖的,想不想他一目了然。
比起新婚之夜他的單方面努力,這個才叫魚在水中、如膠似漆。
他感覺佳境將至,每一個細胞都要叫囂出聲之際。
毫無征兆的,“哇哇”幾聲大哭像是暗夜奇襲,突然從一旁冒了出來。
已經融化的陳香貝,瞬間就從柔軟恢復到了固體狀態,猛推他:
“兒子醒了,你快下去!看看是不是又尿了!”
梁自強此刻的表情與心情都是猙獰的。世上沒有比這更討嫌的哭聲了!
這種時候來幾嗓子哭叫,再如膠似漆的恩愛也得泡湯,502膠都能立馬給你拆開啊!
揭開尿布一看,果然是尿了。
梁自強垂頭喪氣地扯下尿布,無精打采地翻來干凈的新尿布,麻木地替梁景程換上。
全程生無可戀。
好不容易哄著重新睡著了,梁自強醞釀了兩下,找找遽然丟失的感覺,決定重續余溫。
好在陳香貝還挺同情他的,也沒怎么抗拒……
但是梁景程個臭小子并不同情他啊!才沒一會,哭聲再起。
“你是不是沒給他裹好尿布,弄得他不舒服?”陳香貝再次推開他。
果然是他太敷衍了,陳香貝親自動手給兒子重新把尿布貼好。
弄好了。兩人剛開始再續前緣呢,又哭了。這回大概是吵累了,肚子餓找奶吃。
如是再三,梁自強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期盼了四個多月的美事,會被攪和得如此七零八落。
本以為只要筑起了加厚的隔墻,夫妻倆的小動靜滴水不漏,就可高枕無憂。
誰能想到,硬是生造了個麻煩球出來,這可比荔枝都麻煩得多!
為了一點樂子,自己太不容易了!
他高度懷疑,老是被臭小子這樣打斷下去,對自己的功能非常不利,搞不好得廢掉。
放下未競的大事,兩人一起哄娃,哄著哄著把自個迷迷糊糊哄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下半夜,是被屋子外怪獸般的狂嘯聲吵醒的。
預報中的臺風來了,不是白天,而是大半夜到的,呼嘯聲就算加厚的墻也擋不住。
夫妻倆被風刮醒后都睡不安穩了,趁著小東西睡得香,梁自強一直未得到釋放的洪水猛獸又開始抬頭蠢動。
這一次大概是聽到外面有呼呼風聲掩護,媳婦比較沒什么心理負擔,秀氣的伊呀聲也終于放開了,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