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強他們也無法知曉這些小魚是如何互相溝通的,只見下一刻,所有的醫生魚便集體而動,群情激憤、同心協力,向著那幾條逃跑的盾齒鳚猛追了過去。
這邊追,那邊逃,眼瞅著幾條假醫生被越追越遠,竟是硬生生被驅逐走了……
“艸!它們還會發起保衛戰?這么小小的魚,它們有腦子嗎?!”林百賢都看傻了。
“小是小,要說腦子,它們的腦子說不定比你都多!”梁自強順便損了他一句。
事實上,無論真醫生裂唇魚、假醫生盾齒鳚,行為和思維都很成謎。
據他在海洋節目中所看到的,裂唇魚居然能夠通過鏡子實驗。也就是說,能夠辨認出鏡子中的自己。
能夠通過鏡子實驗的生物很少,除了人類自身,其他屈指可數。
小小的醫生魚,作為一種低等生物是如何做到的,無法解釋。
真假醫生魚追的追、逃的逃,遠去了;那條大笛鯛也帶著憤怒,重新鉆回到礁石叢中去了。
估計,這條大笛鯛有了陰影,以后是絕對不會再接受醫生魚的“理療”服務了。
梁自強他們也收回了目光,繼續垂釣。
不一會,梁自強繼連續多條的紅笛鯛后,又釣到了第二條紫紅笛鯛。
“爸,這又是什么笛鯛?!”
一旁,梁天成的聲音略帶興奮傳來。
梁自強撇頭看去,便見大哥釣起來的一條魚,跟此前大多數的紅笛鯛都完全不同,是一條全身艷黃的魚!
明亮的艷黃之中,貫穿著四道同樣明艷的藍色紋路。
“這不是四線笛鯛嗎?快收起來,不便宜的,跟紅笛鯛應該是差不多的價!”梁父看了一眼,當即便回答大兒子道。
沒一會,梁自強、李亮也都先后釣起了一條四線笛鯛。
梁自強把魚從鉤上取下來放進桶中。這魚比起紅笛鯛,又是另一種味道,反正都怪好看的。
當然,還沒好看到一些極品觀賞魚的程度。但關鍵是,笛鯛魚不僅好看,魚肉還特別美味呀,這就很難得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整體都能賣上那么好的價錢。
接下來,又是源源不斷地釣到紅笛鯛。看得出來,這座島藏匿最多的,還是紅笛鯛。
大量紅笛鯛之中,時不時也會夾雜一兩條紫紅笛鯛、四線笛鯛。朱天鵬、林百賢他們也都陸續釣到了四線笛鯛。
魚獲豐富,似乎連時間都因此而變得飛快。不覺間,就又到了中午。
梁自強他們暫停垂釣,回到床上做起中飯,順便望向海面的那條木船。
“老謝!要不要開過來,一起吃個午飯?!”
梁父扯開嗓子,對著海面的老謝叫了起來。
卻見老謝舉了舉手里的大碗,顯然是已經吃上了:
“我可不抗餓,早就做了飯開吃嘍!”
梁自強被那只碗驚呆了一下。海碗吶!甚至可以說,老謝是端著只盆子在吃飯。這食量,著實挺嚇人的。
之前還一直覺得漂木島蠔場場主碰上老謝這么個知恩圖報的角色,挺幸運的。
這一刻,梁自強莫名產生了新的想法。場主要養活老謝,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吃完飯后,老謝倒也并不純粹是給自己找電鰩,晃著船,不知又在海面尋找起了什么。遠遠的,梁自強見他撈了幾條魚到船上,反正看著不像是電鰩。
梁自強他們也是分秒必爭,吃完飯把碗一放下,沒有喘息片刻,立即便又跑回礁石帶,忙著繼續垂釣起來。
(真假裂唇魚、四線笛鯛3張圖,已發下方評論區。)
刨腹產
下午的垂釣收獲仍然是以紅笛鯛為主,但釣了一會,梁自強突然拉起一條大不一樣的魚來。
這魚身上有三道斜帶,剛提出水來的一刻,梁自強甚至下意識地眼前一亮,以為是一條“斬三刀”!
果然旁邊的鄧招財已經跟個現場解說員一般叫了起來:
“強哥草!這不會是三刀吧,不是說笛鯛嗎,怎么連三刀都混進來了?”
“是三刀就好了!”梁自強把魚摘了下來,看了眼鄧招財,“這是川紋笛鯛!”
“確實,但川紋笛鯛也很貴了,比前頭那些魚都強!”梁父肯定道。
川紋笛鯛身上那三條斜帶正好開成一個“川”字,所以得名。也正是那川字紋,跟三刀魚有些許相似。
川紋笛鯛數量相對比較稀少,古代人曾認為這種魚乃是“千年一遇”。因而,川紋笛鯛又有一個很拉風的名字——
千年笛鯛。
更喜人的是,千年笛鯛不僅相對稀少、值錢,而且個頭也較大,屬于比較偏大號的笛鯛了。
比如梁自強剛釣上來這條,目測就得有七八斤,比前頭那些紅笛鯛、四線笛鯛都還更大。
這條千年笛鯛的身價,就很值得期待了。
當然,人總是要有希望的,梁自強此刻最大的希望,還是能夠釣到星點笛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