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鵬還特地從打撈上來的那些魚中,選了一些不值錢的小雜魚,扔給海狗。
海狗叼起了小魚,沒有咀嚼,直接就吞咽了下去。
遇到偶爾一條大些的魚,它同樣沒去咀嚼,而是用前肢將魚撕成小條,塞進嘴里,然后照舊是直接吞下。
海狗是不會咀嚼的,它們的牙齒很特殊,天生就沒有咀嚼的能力。
平時吃東西,要么直接吞,要么用前鰭扯碎了再吞。
到了岸上,幾人把今天的魚獲推去鄭六那出了貨。
今天主要就三波,先是延繩釣收獲的一批烏賊,然后是中途多寶跳下水洗澡時,發現的一小撮逃難而來的烏尾冬,再后來是在礁石叢打撈的大量被炸死的烏尾冬。
普通烏賊才一毛八,這次量雖大,但總體收入并不高;百來條活的烏尾冬有幾十斤,這魚價格可觀,七毛每斤,賣了有三十幾塊。
剩下最多的是被炸死的烏尾冬,可惜價格上大打折扣,只能按四毛每斤來算,也賣了有六十多塊錢。
一天的收入加起來,倒是超過了百元,達到了一百一十多塊。
這其中,功勞最大的怕就是多寶了。沒有多寶,無論活的烏尾冬還是后來漂浮的那些烏尾冬,都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賣完魚看了眼,那條海狗還在船上。
梁自強估計它可能是需要一個干燥的,類似于陸地的地方療傷吧,就沒去管它了。
隨它去,或許夜里它不想呆了,就自己翻身下水去了。
即便萬一它跑上岸,海狗對人也沒啥攻擊性,而且在陸地上爬行速度又極其緩慢,堪稱蠢萌之極。反過來,倒是有可能淪為村民的鍋中食物。
晚上在家跟媳婦說起多寶今天的表現,媳婦也夸了幾句多寶。
媳婦還特地往多寶的狗食中扔了兩片豬肝,多寶覺得自己受到了重獎,白天沒吃到肉的沮喪頓時一掃而空,搖頭擺尾可開心了。
(海狗萌圖兩張,已發在這章下方“本章說”評論中。點擊“6條評論”那幾個字,就會展開圖片。才發現好像只有手機app有這功能,電腦版看不了圖片。)
怪魚放電幾百伏暴擊
都說狗的記性好得離譜,但多寶似乎有一個優點:專記開心的事,不開心的事情差不多睡一覺就忘。
第二天早上都不等梁自強叫喚,多寶自己已經扭著小腰,主動跑上前來,要往繩套里鉆。
梁自強還在給那一千多只鉤上餌料呢,暫時沒顧得上。上完了餌,一盆盆的鉤子端上板車。
多寶一看,這是準備往海邊出發的架勢了,有些急了,生怕不帶它,于是果斷地叼來狗繩,放到梁自強的腳邊,然后抬頭看著他,拿爪子拍他鞋:
套上,快套上!你是不是不帶狗出去玩兒了?!
梁自強給它把繩套像往日那樣固定好后,多寶閃電般就跑到前頭去了,一溜小跑。遠看起來,就好像是它在前面拉著一整輛板車前行。
來到木船,梁自強發現那只海狗竟然一晚上都沒溜,還在他船上呆著。而且經過了一晚的休息,沒被水泡著,反倒比昨天看起來狀態還好了些,傷口也沒怎么流血了。
見船上也沒啥東西被破壞,梁自強也不管它了,開始準備開船。倒是多寶,閑得沒事干,又跟那海狗蹲一塊汪嗚上了。
幾條船照舊迎著朝霞出發。先來到觀棋島附近,把幾天前的海底竄收了上來。
這里每次的魚獲沒有太多變化,不算多但總會有,而且一般都以龍頭魚為主,夾雜著一些梅童魚,外加一些小白蝦、石頭蟹。
由于龍頭魚過于便宜,才幾分錢,所以整體下來,海底竄也就三四十塊的收獲。
騰空海底竄,又重新扔回水中后,他們便繼續往前,尋找放釣、撒網的目標水域。
行駛了一會,海面漸漸見到了魚群的身影。只不過,這魚群實在不值得他們多瞧一眼——
全是細細的一條,跟蝌蚪似的。密倒是很密,如同在海水表層撒下了一層黑芝麻。
“小魚崽呀?這還不如不來魚呢!”林百賢失望道。
“奇怪,這么小的魚苗,旁邊怎么連條大魚都沒看到呢?”梁天成則是撓了撓頭。
四條漁船從幼魚群旁邊開過,打算繼續尋找目標。
“等下,誰說沒大魚?!”梁自強多看了兩眼水中的幼魚,大聲道。
“這小魚,好像是刺鯧!”緊接著,梁父也多看幾眼認了出來。
“就是刺鯧,水底下肯定有大的刺鯧!”
刺鯧也是鯧魚的一種,但跟金鯧魚、銀鯧魚無論外形、習性與味道又都有很大的不同。
一個顯著的特點,刺鯧所棲息的水層,是按階段來分的。
大的刺鯧,屬于典型的底層魚,平時都棲息在水底;但刺鯧幼魚,卻全都是浮游在水的表層,不往下潛。
就算大魚帶著小魚,一起隨著洋流游動時,也是大魚在底下游,幼魚在表層游。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