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鰹魚都一樣,捕上來后必須立即放血。處理及時身價能翻數倍。
他這邊剛處理完,朱天鵬的聲音再次響起。
另一條釣線,朱天鵬也拉上來一條巴鰹,與這條大小不相上下。
“想不到,今天收尾倒是來了大魚!鰹魚啊,這條鰹魚怕是能上二十來斤?!”
梁父那船也同樣拉上了鰹魚,大哥梁天成興沖沖地估計著魚的大小。
梁自強瞄了一眼。父親那船上面只拉上來一條巴鰹,但塊頭卻比他這邊的要稍大些。
“一條巴鰹把你高興得!先別在那叫,你不會在等我來放血吧?快去拿菜刀過來,你放血,我瞅著,不對的地方我給你指出來!”梁父已經在催促梁天成了。
再然后,梁自強便聽到至少四五句“笨蛋”從父親口中不斷地爆出。
桶子里接了不少的血水,同時,梁天成頭上臉上也被父親噴了不少的口水。
結局是美好的,一條不小的巴鰹在經歷一番實驗式放血后,完成了身價的升華。
至此,兩條船上所有的釣線都完全收上船了,最后,把主干繩、浮繩、浮子這些,也全都收回了船上。
兩船相接很近后,梁自強與父親商量了一下。
他們決定分頭行動。
今天收獲的所有魚中,海鯰、青占魚最多,這兩種,由父親和大哥推到鄭六那去出售。
連同梁自強的這兩種魚,也都由父親一起推去賣。反正都有不同的桶子、筐子分開裝的,兩家不可能搞混。
四個人各自垂釣到的平鯛、黑鯛,也拿去鄭六那。
至于幾十斤左右的刺巴魚、白姑魚就不賣了,留在家里繼續用盆養著,下次出海當延繩釣的釣餌用。
梁自強則要趕往城里,處理掉那些真正值錢的怪物,七鰓鰻。
連同父親的七鰓鰻一起,都交由他帶去城里,兩家用不同的桶子裝著的。
對了還有剛到手的三條巴鰹,這個就算及時放了血,也還遠算不上什么高端海貨,月海酒樓肯定是不收的。這個也由父親和大哥推去鄭六那。
“天色不早了,你快些開船去城里吧,今天大頭就在那些假鰻魚身上了,可別耽擱。這種怪物以前我見鄭六也收過,能在一塊多以上!”
幾種魚的處理方式商量妥后,梁父便催促梁自強早去早回。
按說,必須得先花點時間和心思,把七鰓鰻先從那些海鯰身上弄下來,然后再單獨拎去月海出售。
但梁自強沒有那么充裕的時間,便索性連著海鯰一起帶去月海。
他們分揀了一下,凡是身上沒有被怪鰻吸附的,完好的海鯰,就由父兄拿去鄭六那里;
凡是身上吸有怪鰻的,就連魚帶鰻,送去酒樓。
兩種海鯰數量各半的樣子。
帶鰻的海鯰,兩條船加起來也有兩三百條。都騰到梁自強的蓮紋船上后,他開著船,與朱天鵬一起,適度加快了船速,迅速趕往了城里。
高樓起,高樓塌
到了月海酒樓,杜子騰也搞不準他這次帶過來的又是什么。在他看來,至少不太可能是雞爪螺,因為約定供應雞爪螺的日子還沒到。
“這次是黑毛魚,還是石斑?”他走上來問。
才問出口,梁自強已經把東西拎到他面前。
看到桶子中海鯰身上吸附著扭曲如蛇的玩意,杜子騰的臉皮本能地抽了一抽,但隨后就高興起來:
“這是七鰓鰻吧?有些日子沒能收到這種貨了!以前收到,聽說漁民是從一條大馬鮫身上弄下來的。吸在這種海鯰上,我倒是沒見過!”
“這東西見誰吸誰,只要是稍大點的魚,幾斤到幾千斤的魚,它都吸的!”梁自強解釋了一句,“不過南海還是怪少見的,反正我平時很少碰上,這次也是湊巧了,釣上來這批海鯰魚一小半都被吸住了。”
杜子騰點點頭:
“少見是少見。不瞞你說,上次人家從大馬鮫身上弄下來那批,比你這七鰓鰻要肥一些。你這個得比他那稍稍便宜一點了!”
他稍考慮了一下:“老伙計了,也不便宜多了。他那肥肥的我收六塊,你這個就按五塊吧!”
“這個頭其實也還行的。聽你的,五塊就五塊!”
與杜子騰做交易每次都還算爽快,所以梁自強也不還價了。
畢竟,父親前頭剛說過,鄭六那兒收的是一塊多點!
從鄭六那再流入到月海,這一層層下來,差價不小。
說好價,梁自強二人把兩三百條海鯰挑去庫房后,還沒法子立即過秤。
值錢的怪物都還死死粘在海鯰魚身上呢!
“你這次就有點偷懶了,人家可是把東西弄下來才挑來賣的,你這連挖鰻魚的力氣都省了!”
杜子騰說著,說朝旁邊廚房里喊了一嗓子:
“多找幾個伙計,帶上銼子、剪刀、菜刀都行,一起過來挖七鰓鰻!”
沒一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