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味!”
多聞了幾下梁母可來氣了,直接抄起了旁邊的竹棍,沖著荔枝去了:
“你說!你用什么和的泥?都多大人了,小海都知道好好用水和泥,你個瘋丫頭,用自己的尿和泥巴?!”
荔枝都呆住了,被抽了好幾下才知道一蹦一蹦往一邊躲:
“娘我沒有!我的尿才不騷!”
其他幾個人也都停下手里活,走往屋側那堆泥土旁。
梁自強就發現,梁小海今天真的很辛苦。是蹲在一旁,憋著笑,憋得很辛苦。
頓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梁父顯然也發現了,臉一黑:
“小海你說,剛剛是不是趁荔枝去挑水了,你偷偷往她這堆泥里面撒尿了?!”
梁小海對于爺爺的黑臉還是有幾分畏懼的,縮了縮嘟囔道:“我不知道!”
這事還能不知道?毫無疑問,不知道就等于是招供了。
轉眼間,變成梁母、鄺海霞一路追擊,圍剿梁小海去了……
陳香貝倒是沒動,大著肚子坐在那目睹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等到梁自強回到跟前來,就見媳婦正拍著自個肚皮,一臉愁容:
“等到肚里這個再生下來,要是也一天到晚這么調皮搗蛋,這日子還怎么過?!”
梁自強哦了一聲:“你在想這?你放心,等他一生出來,媽就不用再為小海頭大了!”
“為啥?”陳香貝不解。
“搗起蛋來小海估計不是他對手,到那時媽可能就覺得小海是個文靜的好孩子了!”
“……”陳香貝嘴都撇到耳朵上去了,怪他道,“這人還沒生呢,你咋知道?哪有當爹這么說自己娃的!”
梁自強當然有他自己的感觸才這么說。前世自己家的頭胎,小時候就是皮到飛起,搗蛋一流。要是現在這個第一胎跟那個相似,可不就是搗蛋王?
別說這概率不小。
下午再接著做延繩釣時,梁父勒令梁小海把搓泥的位置搬到了離他們比較近的地方,毫無死角地納入視野,建立起了完善的“監管機制”。
看來梁小海是沒機會再搞惡作劇然后嫁禍給荔枝了。
但是荔枝不高興啊!蒙受了不白之冤,還無故被抽了幾竹棍,她可郁悶了。接下來一整個下午她都拉著臉,見誰瞪誰,全村欠了她錢似的。
最后還是梁母,拿出好幾塊餅干給她平反昭雪,這事才算完了。
做了一天的釣,好歹是把所有的延繩釣都做成了。
梁自強早就與父親、大哥商量好了,天晴的話,不用再等,明天就出海嘗試用延繩釣捕魚。
第二天還真就繼續是個大晴天。
判斷天氣適合出海,立即著手準備。
這個與平時的那種出??纱蟛灰粯?。平時只需帶上撒網用的漁網,自己再備上吃的喝的,立即就能出發。
搞延繩釣,出海前光是專門的準備工作就得個把來小時。
所謂準備,其實主要就是上餌。
一千多只鐵鉤,全都等到船開到目標水域再去上餌,肯定是來不及的。
梁自強必須在出發前,先上一部分的餌。差不多是蹲在家里把其中幾百只鐵鉤的餌料給掛上,剩下幾百只空鉤,則打算在開船的途中,時不時抽時間把它們上完。
這樣一來,到達目標水域,直接往水里頭拋釣就行了。
目前家里面也沒得豐富多樣的餌料,有的,全是養在水盆中那些毛蝦。
陳香貝也搬了椅子過來幫忙。兩人一只接一只地給鉤子掛餌。
所有的釣線昨天就已經制作好放在臉盆中了,光是梁自強自己的就有二十四盆。
他倆各拉過來一只盆,把昨天掛好在泥團上的空鐵鉤取下來,然后捏起兩只蝦,跟串串似的,掛在了鐵鉤上。
裝好餌的鐵鉤必須重新又掛回到泥團上去。否則,餌鉤扔滿一盆子,照舊得糾纏成一團,到了海面要用時,就會發現完全沒法用!
給五十只鐵鉤裝滿餌,掛回泥團,這一盆就算大功告成,到時候在海上可以直接取用了。
馬上拉過另外一盆空鉤,重復前頭的操作。
兩人掛了有三四盆的餌,后來朱天鵬過來了,也搬了凳子開始照葫蘆畫瓢地掛餌。
掛到一半,發現沒法繼續下去了——蝦餌不夠用了。
家里水盆中那些毛蝦,不知不覺就見底了。
梁父和大哥的情況自然也跟他一樣。
于是,他們決定把裝了餌的、沒裝餌的釣線,全部都端到船上去,到時根據魚獲的情況,繼續上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