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強源源不斷釣上來的怕就有三十幾條了,這收獲,早就已經遠遠超過水面可見的那幾條紅加吉了!
看來,此刻這水下,不顯山露水,卻是游動著一群不算少的木葉鰈。
可惜今天他們奔著浮刺網和海底竄而出海,也沒帶漁網,否則撒網然后一直往水下沉,等待久點,還能搞幾網鼓眼魚,收獲能稍多點。
直到后來釣上魚的間隔時間越來越久,漸漸沒什么魚上鉤了,幾個人才罷休,收起釣竿返岸。
今天的海底竄收獲雖然不夠理想,但這么多的木葉鰈,算是把收入給彌補了一下……
結伙去放釣
“我們平時撒網也是瞎碰運氣啊,光瞧見海面那點魚,水底下有魚沒魚壓根都不知道!”鄧招財有些無奈。
“對了強哥,延繩釣你知道不?那東西倒是中層下層的魚全都能搞得到,就是聽說搞起來特別麻煩!”李亮也覺得平時光靠撒網搞些上層魚,多少有些可惜。
梁自強還沒回答,鄧招財先嘟囔上了:“麻煩?那算了,太麻煩的事我可搞不好。不如海底竄,海底竄也能搞底層魚啊,還不費事,往水底一扔就完事了!
“你還真是個死腦筋,一邊開著船搞延繩釣,一邊往遠點地方扔海底竄,兩樣就不能同時搞?又不礙事!
再說了,海底竄放個十來竄,被洋流吹遠點找得都頭大,你還能放多少,幾十竄?上百竄?誰家能光靠海底竄就夠了?”李亮反駁鄧招財。
“麻煩確實是麻煩,”梁自強開口回他們倆,“效果咋樣咱沒弄過也還不知道,但總不能這也不試那也不試對吧?我覺得是可以嘗試一下延繩釣!”
梁自強倒是沒想到,李亮正好也與自己前段時間的想法碰到一塊了。
他又告訴李亮道:“我家這兩天已經在做延繩釣,鐵鉤安裝好有幾百只了。本來我還想試試效果好的話再拉上你,現在你自己有這想法,不如就一起開搞?”
“臥靠這么巧,想到一塊了?縣城還是哪里賣的材料,自己做釣應該能省些錢吧?”李亮立馬問他。
“縣城,”梁自強把店名告訴了他,“看你時間,省事的話買整套的現成延繩釣,省錢的話自己做?!?
“其實都可以搭著來的!”一旁朱天鵬插話道,“碰見海面魚多的地方,就撒網。海面找不著什么魚,就靠延繩釣多少釣些中層下層魚。咱們打魚的,還不是哪樣管用就上哪樣!”
“元帥都發話了,那按元帥的來!”李亮打趣道。
回到岸邊,梁自強照舊花錢請到村里一些正在趕海的人,幫忙一起從浮刺網上摘魚。
這次分類比較簡單省事了,全是刺巴魚為主。
但去到收購點,收入也有點愁人。連鄭六都有點不習慣:
“今天怎么全是這種幾分錢的刺巴,其他那些沒怎么碰著?”
結果一稱,委實有點嚇人,這次光是刺巴魚這一種魚,好幾板車加起來,達到了一千六百三十八斤!
就算浮刺網收獲最豐碩的那次,所有種類的魚獲加起來,也沒達到這個數。
從數量上,這次絕對是創記錄了。
但按五分錢一斤計算下來,這么大量的魚,也才八十一塊九毛錢。
另外海底竄還有一魚獲,其中也有相當一部分是刺巴魚已經湊在浮刺網一起賣了,剩下一點滑皮蝦、梭子蟹,賣了三十九塊二毛六分。
然后就輪到那三十多條木葉鰈。
“這里還藏著一大桶鰈魚吶?我瞅瞅,什么鰈,偏口嗎?偏口鰈的話三毛……”
“鄭叔你怕是傷到眼了,內傷這么久沒好!”李亮氣道。
被人這么一說,鄭六視力瞬間就提升了:
“鼓眼魚???鄧飛你給我一條條仔細瞅著,別鼓眼魚里頭混雜著偏口魚,這兩個價格可差大了!”
鄭六就差找只放大鏡來給到鄧飛了,直到發現全是清一色的木葉鰈,才放心地計重。
三十多條木葉鰈一共二十六斤五兩。
木葉鰈八毛,比三毛的偏口魚、牙片魚真就貴太多了,屬于長相神似,味道差別挺大那種。
路上釣的這些魚,去到了二十一塊二毛錢。
那條泥猛就實在被嫌棄了,這魚肚子里很容易散發出怪味,鄭六都不大愿意收。最后按一毛每斤,才賣了毛多錢。
今天所有收獲加起來,是一百四十二塊三毛七。
比起前頭幾次的浮刺網,這次春汛的尾巴,金額是大減了。
李亮、鄧招財的魚獲分別賣了大幾十。
朱天鵬的海底竄最少,加上路上也釣到一些木葉鰈,總共到手三十五塊六毛,然后梁自強照舊給了工錢。
從收購點出來后,鄧招財抬頭看天,搓搓手高興道:
“今天賣完魚還怪早咧!一會回去早點把晚飯弄吃了,跑林百賢家玩去!”
“林百賢,他不是去城里了嘛,回了?”李亮居然沉浸在自己與袁小美的世界里,連林百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