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刺巴魚基本沒多少逃脫,全都掛在網(wǎng)面上,魚獲當然重了!
梁自強苦笑了下:“其實早該猜到才對,這個時節(jié)還能冒出大量的春汛,也只能是刺巴魚之類的幾種便宜魚了!”
有那么幾種廉價魚,在附近海域中是以量多著稱的。當然量多與廉價本身也成因果關系。
別的魚都過盡了,只有這些量大的魚,源源不斷還在從深海趕赴而來。
一直把六十多米浮刺網(wǎng)收完,要么有些段是沒什么魚,有的話,基本這次都是以刺巴魚為主。
這次浮刺網(wǎng)卷起來放在船上,有些夸張了,給人一種靜止在那里卻還會不斷膨脹的錯覺。
沒什么懸念,論重量這次不僅將高過上次魚獲,也將高過一千二百多斤魚獲的那次。
收完了浮刺網(wǎng),他們又去收海底竄。
看來這幾天里經(jīng)過的刺巴魚確實夠多,就連海底竄里,都有試著往水下游的刺巴魚被網(wǎng)了進去,而且還不少。
海底竄倒都比較滿,但這種“收獲滿滿”顯然讓李亮鄧招財他們高興不起來。
好在,海底竄中除了刺巴魚,滑皮蝦、梭子蟹也都有一些,紅章、白章也都有一點。
其中滑皮蝦、梭子蟹還是挺來錢的。考慮到這,他們繼續(xù)把騰空的海底竄往水底再扔了一波。
要是下次魚獲變得更不理想,那他們就不考慮來這里逮春汛魚了,換其他地方下海底竄去。
浮刺網(wǎng)也是同樣,梁自強前后買過四張浮刺網(wǎng),現(xiàn)在手頭剛好還剩一張。
他把這張新的綁到海峽口后,打算這次回去后先不急著購買浮刺網(wǎng)了。
先觀察一下,看看這次的浮刺網(wǎng)接下來收獲如何。
今天還挺早,兩條船離開海峽,返回淺海去了。
回去的海面上,零零星星又開始看到一些魚冒頭。一開始是蝦虎魚、白姑魚,他們都沒太理。
畢竟既便宜,又還零散,撒網(wǎng)也撈不上幾條,還賣不到幾毛錢。
再開一會,李亮叫道:
“強哥,好像有幾條紅加吉?要不要停下來釣幾竿?反正今天還早!”
因為那幾條紅加吉很分散,撒網(wǎng)去撈的意義不大,所以李亮提出用釣竿去釣。
“行啊我船上有釣竿,釣餌的話,剛剛海底竄收上來正好也夾雜了一點毛蝦!”
既然有時間,梁自強覺得不妨坐在船上釣幾竿。紅加吉的價格一塊還是不錯的。
從前頭海底竄那些魚獲中揀出一些不值錢的毛蝦,上到釣竿上。四人每人一竿,就開始放緩船速,垂釣起來。
這種情況,魚的密集程度自然比不上牛屎島上釣各種鯛,因此看來是得多等待片刻的。
然而,梁自強沒想的是,也沒過多大一會,魚竿就有反應了。
反應還有點大。整個釣竿抖動不已,像是有大魚一般。
“不對紅加吉不可能有這么大勁啊?”
李亮那邊竟也跟他一樣,釣竿一陣猛抖。
兩人幾乎同時把釣竿提了起來。魚并不大,更不是預想中玫瑰金色的紅加吉。
這魚長得也不知該說丑還是猛,體型整體偏扁平,魚的腹鰭兩邊有硬刺,身體褐色,分布有很多白點。
“泥猛?”
泥猛遇到危險一向反應過激,會拼命掙扎并撐開背鰭。
“泥猛都呆在下層的,這是水面的紅加吉沒釣上,倒把水下的泥猛引出來了!”李亮一邊戴上手套摘魚一邊道。
為避免被它微毒的背鰭扎傷,梁自強也戴上手套摘了魚,繼續(xù)上餌,下釣。
這時朱天鵬、鄧招財也有魚咬鉤了。
扯上來,同樣不是紅加吉,而是一種扁平之極的魚,長得跟牙片魚很像。
“偏口魚?這還沒牙片貴吧?”
偏口魚屬于鰈魚的其中一種,而牙片魚屬于鲆魚。左鲆右鰈,二者最大區(qū)別是,鲆類的雙眼長在身體左側,鰈類的雙眼在身體右側。
眼見是偏口魚,鄧招財都不想再釣了。
“草你該去上上眼藥了,這哪是偏口魚?這鼓眼魚啊!不便宜的!”
待到魚一拉近,李亮湊過來瞅清楚了,罵了句鄧招財。
梁自強也連忙看看朱天鵬拉近過來那條魚。
這魚比一般的偏口魚稍小點,體型也更圓一丟丟,體表光滑幾乎沒有鱗。除了這些,確實跟常見的偏口魚就沒啥區(qū)別了。
“是鼓眼魚,趕緊放桶里,這魚比紅加吉也不差多少,比牙片魚和偏口魚可要貴太多了!”梁自強趕緊道。
鼓眼魚正式名木葉鰈,跟偏口魚都屬于鰈魚,長得也相似,但價格就是偏口魚的兩三倍!
接下來,跟開了掛一般,他們四個人一條接一條,不停地從水下釣起了鼓眼魚。
也是奇了。最開始是奔著水面那幾條紅加吉才下釣的,現(xiàn)在紅加吉一條也沒釣到,倒是看不見的水下,釣上大把的木葉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