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的這個吧?旁邊飲食店怎么都有吧,是不是身上沒錢了?”
梁子豐急著擺手道:“錢真的還有,這不上午聽了那堂課,一回來就急著消化一下,沒跑去飲食店了。剛好早上的饅頭買多了,中午啃著啃著就飽了!”
看向大哥二哥,嘿嘿笑了下又道:“村里頭還不一定家家吃得上饅頭呢,這是好東西,我挺愛吃的!對了爸媽在家都還好吧,現在海上是不是開始捕春汛了?”
兩人把家里情況簡單說了下,梁自強又問:“高中書上這些東西,感覺都能吃得透吧?”
“以前有很多吃不透的地方,最近在這都弄透了。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感覺應該差不多了!”聊到學東西,梁子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打著赤膊、躊躇滿志的樣子,梁自強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三人又聊了一會,梁自強說道:“你倆再聊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中學不算太遠的地方,倒是有街鋪。梁自強到街上找了家成衣鋪。
跟鎮上的裁縫鋪不同,成衣鋪里是有一些已經做好的現成衣裳賣的。
梁自強進去瞅了瞅,款式方面就很一言難盡了,統一得像是一大批工作制服一般,顏色也不是灰就是青要么黑。
但放在這年代也沒啥,有整潔的衣服穿就挺可以了。他按照弟弟梁子豐的身高,估摸著,買了一套衣服褲子。
沒逗留,馬上就又返回了梁子豐住的地方。
“二哥你咋還去買衣服了,不用的,我那衣服再晾晾就干了!”
梁子豐一直嘀咕著,卻被梁自強拉過來,強行把衣服給套上去了。
兩人也沒呆太久,叮囑他注意休息,保持體力迎考,平時要按時吃飽。
臨走前兩人都各掏出一些錢往梁子豐手里塞,梁子豐一個勁往一邊躲:“我還有錢,媽給了的,我身上也還有些……”
兩人不由分說,塞他剛買的這件衣服口袋中,一人塞一邊口袋。
梁自強給的是五十塊錢,大哥給的多少他不知道,也沒去瞅。
在縣城,梁天成又買了一些鋼絲,還有稍大一些的釣鉤,專門可以對付斑石鯛的。
上次梁天成與梁父的釣線全都咬斷了,得換新的才行。
梁自強也同樣買了一些做為釣線的鋼絲線,放家里備用。
回到家,竟又淅淅瀝瀝下起雨來。還好路上沒下雨,他們倆都沒有淋著。
直到第二天,雨是停了,天卻仍舊陰著,氣溫也比前幾天要低了不少,又有點倒春寒的意思了。
難得有這樣低溫還不起浪的日子,梁自強叫上李亮,幾個人又開著船前往龍居嶺。
這次從放置浮刺網到今天去收網,中間隔了三天,梁自強也不知道,這一回等待他的會是什么樣的情況……
浮刺網也能招來精品貨
船上,特意帶上了梁自強新買的其中一張浮刺網,好作為輪換。同時,還有他新趕制的兩張海底竄,以及朱天鵬也同樣添加的兩張海底竄。
李亮的船上,李亮自己趁昨天下雨也又多做出一張海底竄來,鄧招財倒是沒再增加。他本身就有十張,再多他到時就要在海面東找西找,未必顧得過來了。
昨天上午雨不小,浪也挺大。梁自強也是第一次把那么大張的浮刺網留在風浪中,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浮刺網能不能經得起風浪的席卷,會不會被浪沖走?這些,他心底都沒數,路上就在想著,早知道把繩子再綁緊綁結實點就好了……
漸漸開到了龍居嶺。
一駛入海峽,來到峽口處,一眼看見浮筒如同一道綿延幾十米的長長白線,仍飄搖在水面,總算舒了口氣。
至少,整張網還在,沒有被昨天的風浪沖走。
而且,這次也沒有發現太多漂浮在水面的殘缺魚身之類,應該是表明了,這幾天里沒有出現像上次那樣二十多斤的大馬鮫,把網里的不少魚都啃個稀爛。
把船開到浮刺網旁邊,先解開了綁在左側小島石柱上的粗繩,仍舊像上次一樣,從左側開始,逐步往右側小島方向收網。
第一段的幾米先收上了船來,魚蝦蟹,倒都是有一些,或卡在網眼,或魚鰭刺掛在網衣上。
但不同的是,這次網面扭得比較厲害,收上來時擰巴著,還得不停地整理幾下。
扯清楚后,攤開來看,魚獲似乎沒那么密集,明顯比上次要稀疏。
“阿強你看,這次的破洞可不少,比上次看著還要多!”朱天鵬指著網面上的幾處破洞給他看。
梁自強蹲了下來,自然也是看到了。
他撈起一段網線細看,這次的破洞口子沒那么整齊,看來倒不全是鰳魚肚皮給割斷的。
從凌亂的破口處來看,倒像是其他的普通魚在掙扎中脫落,導致網面損壞。
“再看看!”
梁自強站起來繼續收網。
越往中間,網面纏得越厲害。恰恰也是一些扭曲的地方,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