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一道小喇叭般的聲音。
是梁小海過來了,到這里第一眼就瞅見荔枝手里摟著兩包糖。
這會,正追著荔枝,左一聲姑姑,右一聲姑姑叫得可親熱了。
攀交情這招在荔枝這兒早失效了,荔枝嘴里應著,糖是一顆不給。
“姑姑!我告訴你個事!”梁小海聲音再度提高了幾度,“我剛看見兩只大鳥從籠子鉆出來,跑了!”
荔枝立馬有反應了,把兩包糖往椅子上一放,往腳屋方向跑去了。
自從荔枝搬來新家,兩只蠣鷸也隨之搬了過來,并且一直在趕海過程中表現相當稱職。
蠣鷸要是跑了,荔枝都不知道自己要挨幾頓揍。
結果跑過去沒一會荔枝就氣呼呼回來了:
“死小海,鳥在籠里睡得香著呢哪跑!咦我的糖……”
鳥是在籠子里,可她剛放在竹椅上的糖轉眼就失蹤了……
這一幕可精彩了,作為旁觀者,梁自強小兩口看得忍俊不禁。四歲的小屁孩,還會玩調虎離山了!
斗智方面,梁小海完勝;
但是接下來,斗勇就是另外一番結局了。
梁小海被荔枝按在凳子上,手里兩包奶糖當場被繳獲。
兩個人罵的罵,哭的哭,熱鬧非凡。梁母舉著掃帚正在奔赴而來的路上……
“你看你干的好事,給荔枝買糖又不給小海買,這下好了看你怎么收場!”他媳婦怪起他來了,撇著嘴說他。
“有的有的,誰說我沒給小海買。”梁自強這海底竄也扎不下去了,趕緊跑屋里,從籮筐中翻出一包大白兔。
他動作還挺神速的,后發而先至,趕在梁母的掃帚前幾秒到達事發現場,一包奶糖往梁小海手里一塞。
一瞬間,海晏河清。
等到梁自強繼續扎完一張完整的海底竄,發現那兩人已經坐在凳子上,交流著奶糖的味道,一派和諧。
下午做完海底竄,梁自強接近傍晚又去了趟蝦塘。
看了看親蝦池,暫時仍沒到產卵這一步。
這次他沒有急著投喂豐年蟲,而是先打開簡易的水閘,放掉了親蝦池中約五分之一的水。
出水口自然是有細密的漁網過濾,保證只放出池水,不放跑親蝦。
水放得差不多了,就把抽水泵挑到海邊,抽取海水,給親蝦池補充了五分之一新的海水。
其實等到以后正式養殖了,整個蝦塘的操作也將是如此。每星期換一次水,一次只換掉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就行了,具體視蝦塘到時候的清潔程度而定。
這些要點,他跟父親和大哥也都細說過了,他們倆也是在按這個操作。
賣高端海貨、買大網、扎海底竄,一系列事都擠在今天一天給處理完事了。
第二天是大晴天,顯然又是一個很適合出海的日子,唯獨不適宜去龍居嶺收網。
一大早大哥梁天成主動找過來了,敲開門就問:
“爸,阿強,牛屎島上可還有老多的值錢魚啊,要不咱們今天帶釣竿過去釣一天,怎么樣?!”
他說的也就是上次一起尋找親蝦過程中,偶然發現的那座有著很多值錢黑鯛、牛屎鯛的圓形小島。
“阿強你今天有別的啥事沒?”梁父轉頭問他。
“我沒事,今天天氣好,最適合島釣,那就今天去唄!”
龍居嶺的浮刺網這種天氣他想去收也收不了;
無名島的雞爪螺剛薅過酒樓最近都不缺;
燕窩早就已經薅了個片甲不留。
今天能夠動得了的,又最能夠來錢的,也就是“牛屎島”上那些數量眾多的各種鯛魚了。
尤其是比青石斑都要貴的那種斑石鯛,最為牙尖嘴利的一種鯛魚,連杜子騰都主動提過兩次,想要進貨這種鯛魚。
梁自強特制的鋼絲繩升級版釣具,還沒怎么大展身手過呢!
看來,是該派上大用場的時候了。
牛屎鯛誠可貴,包公魚價更高
正好,父子仨聊了沒幾句,朱天鵬也趕過來了。
帶上釣具,四個人兩條船,向南而行,奔著上次的牛屎島而去。
開了有一會,才找到那處位置較偏的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