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貝現在本身又是奶粉,又是雞湯,營養不怎么缺,這種階段吃太多糖未必有好處。搞不好,她還要嘮叨他,說他亂花錢瞎買。
但他又去了趟農副產品市場,買了些蘋果、核桃這些外地貨。上次在縣醫院,醫生也說過,蘋果、核桃適當吃吃,對孕婦和胎兒都有好處。
雞蛋是要常吃的,也買了些。
大白兔貴,加上核桃雞蛋蘋果一大堆,總共花了三十多塊。
開船返回時,經過鎮里附近的海岸停了下來,上岸到鎮里買浮刺網。
大型浮刺網不便宜,他需要七十米長的,這長度是平時正常漁網的十幾倍了,另外寬度也比普通漁網要寬太多了。
價格自然也是普通漁網的十幾、二十倍,得三十五塊每張。
他至少得再買兩張備著。以目前情形來看,浮刺網被毀掉是大概率的事,只是看損毀程度而已。
損毀輕的話還能花上幾天時間去補,像上次那種損毀程度,就只能直接換新了。
他得有這心理準備,每截獲幾百塊錢魚,就得廢掉幾十塊錢一張網。這是浮刺網這種方式很難避免的代價。
兩張大型浮刺網花掉他七十塊。
有出才有進,他相信抓緊這一個來月的春汛期,還可以在龍居嶺放好幾趟浮刺網的。
就算浮刺網每次都會無差別地刺掛大量的廉價魚,但值錢魚必定也會有不少。
按這種動不動就一千多斤魚獲的量,怎么看,收入都不會太低。
買完兩張浮刺網,他又買了些鐵絲、鐵錨、網線,打算等有空再制作點新的海底竄,去龍居嶺附近扔一扔。
大型浮刺網加海底竄,對付龍居嶺春汛的最佳組合拳。搭配使用,鈔票來得更快。
突破一千五百塊了
正常來說,海底竄越多,收獲的底層魚也越多。但這種也并非無限度的,畢竟這玩意會被洋流帶動,尋找起來怪花時間的。
扔太多的話估計自己都記不全所有的位置,其中一部分可能找不著就丟失了。
當然扔個十來竄,基本上不用擔心找不回。
梁自強本身已經有了六張海底竄,這次買了些材料,打算看時間來,能抽出空就多做點。
挺久沒有買柴油了,順便在鎮里買了。
準備離開鎮里時又想到,養蝦的常規飼料——花生麩還沒買,于是又去榨油坊,買了好幾大袋的花生麩。
有豐年蟲這種最獨特的優質餌料,有藍蛤、沙蠶、薄殼,但花生麩這種常規又廉價的飼料也還是要搭配著投放一些的。
從奶糖、蘋果核桃雞蛋到大型浮刺網、海底竄、柴油、花生麩,一百五十多塊花出去了。
月海酒樓的四百一十多,還剩下兩百六十多在腰包里了。
回到家,把錢收了一下。箱底上次已經有八百七十了,加上后來浮刺網的四百,這次從月海帶回的兩百六,轉眼積蓄又突破一千五百塊了!
錢剛放好,從里屋出來,荔枝正好跟母親從菜地摘了菜回來。一瞅見梁自強,荔枝把菜往地上一扔,就跑過來追著問:
“二哥你回嘍?糖呢,我的糖呢?!”
梁母一邊撿地上的菜,一邊氣得指著荔枝罵:
“蠢丫頭,就知道吃,菜是隨便扔的嗎?!”
荔枝瞟了一眼,見母親手上并沒有棍子,就放心了,從容地接過梁自強手里的奶糖,麻溜地撕開包裝袋,嫻熟地剝開一粒塞嘴中。
動作一氣呵成,全然不像她平時織網干活那股生疏勁。
梁母更加氣結,手指到她鼻子上來了。荔枝以吧咂吧咂的咀嚼聲回答著母親的斥責。
梁母說了兩句也是無可奈何,忙自己的事去了。
梁自強吃了午飯,趁著有半天的閑工夫,就搬了凳子在門前空地扎起海底竄來。
媳婦走過來看了兩眼說道:“你把旁邊那些鐵絲和網線搬到桌上來,我跟你一起扎能扎多點!”
她是沒法太過于彎腰,所以就想用這樣方法配合著幫幫他。
梁自強覺得這樣倒也行,給她搬了一些材料放桌上,她就坐在椅子上,對著桌子扎起來。
兩人邊扎邊說著話,好一會就過去了。
他媳婦時不時會停下手中動作,嗔怪地看一眼他:
“你看你看,你的娃又在踹我了!”
媳婦在告娃的狀,當爹的哪能置之不理。梁自強正色道:
“子不教,父之過。要不到晚上,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他老婆給聽愣了,漆黑的眸子轉了轉:“你想干嘛?”
他賊頭賊腦地掃了眼周圍,見母親沒在空地,就湊她耳邊說道:
“我用棍子抽他腦袋!”
儼然一副嚴父的神色,陳香貝瞟了他好幾眼才咂摸出味道來,頓時想把桌上那半副海底竄往他身上砸:
“我看你這人就是欠打!”
兩人正悄聲說著話,耳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