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翅膀硬了,眼里早就沒我跟他爸了!為了個女人,自己小命都不想要,我們算個啥?以后這個家跟他沒關系了,你也不要再來這里找李亮了!”
啊這。看來這次李亮是跟自己爸媽硬剛上了。
“他人去哪了?白天他不是抓了幾條貓鯊嗎,明天有人要上門來收購的,這是錢啊,開不得玩笑的嬸子!”梁自強只好直說出來。
聽他這么說,李亮爸媽倒是對他生出幾分歉意來。李父開腔道:
“辛苦你還特意跑過來一趟。但亮子真不在家,被他媽攆出去了,也不知跑哪過夜去了。你去阿財家看看,興許在那……”
梁自強算是確認了,李亮這貨為了堅持要娶袁小美,真被自己爹媽掃地出門了……
他決定輾轉再去鄧招財家,順便安慰幾句悲劇的李亮。
結果一走到鄧招財家,阿財家倒是燈火通明,還沒打算睡覺。
一股煙火味從屋側的灶房方向傳了過來,就聽兩個男人的聲音飄出:
“麻痹你撒那么多胡椒干毛?都沒個魚味了,你咋不直接吃胡椒呢!”
“草,明明你也吃得胃口大開!等下,好像不夠咸?現在加鹽還來得及吧?”
梁自強把頭一探,就見李亮、鄧招財正坐在灶房里,烤魚吃到飛起,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李亮原來你在這悠哉樂哉吶,虧我剛聽說你被掃地出門,還白替你擔心了一下!”
“有啥好擔心,我爹媽扛不過我的,你等著,一準他們得先向我服軟!”
梁自強:……
斗爭策略都出來了,梁自強默默佩服了一下。
把明天賣貓鯊的事跟他說了下,梁自強胡亂嘗了兩口魚,也沒多呆,馬不停蹄又去了下一站,林百賢家。
結果這一次回應倒是來得特別的神速。
他才剛舉起手要拍大門,一個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別敲!”
梁自強這回比前頭在李亮家還要更驚訝,好不容易適應了一下黑暗,看清黑古隆咚的門外空地上,似乎躺著一具人形生物……
“阿賢是你嗎?別嚇人吶,大晚上的怎么躺外頭地上?這是被爹媽揍癱了么,還能不能勉強爬起來?”梁自強大吃一驚道。
“我沒癱!”林百賢為了佐證,堅強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我就是覺得外頭吹著風,睡得舒服,所以扯了床席子,在外頭空地上打個地鋪。真的,怪舒服的,阿嚏……”
尼瑪,都立冬了,你跟我說外頭吹風睡得舒服……
你這還不如留在無名島別回來,直接睡船上呢。
“你不能這么跟你爸媽硬扛啊,就不會點迂回戰術?”梁自強勸了句。
“放心,他倆哪扛得過我,一定是他倆先服軟。迂回沒用的,我跟我爸媽說了多少回了,我淹都淹不死,不怕袁小美克夫的。我命硬……”
梁自強發現自己倒是小瞧這貨了。身板不算高大,但為了女人斗爭到底的精神,一點不輸給李亮。
“也是。你命那么硬,過幾天跟我一起,去趟龍居嶺,搞魚去?”梁自強當即動員他。
“你說有黑龍出沒那片海呀?”林百賢立馬又癱下了,“那算了,我感覺我的命,還是硬不過龍……”
懂了。這兩貨滿腦子,只想硬袁小美而已……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一年最動人的求偶故事,居然不是春天,而是發生在冬季。
動人歸動人,他也幫不了林百賢,自己家本身也是房間緊缺、床位緊缺。
幫他沖著屋里勸解了一番他爸媽,好歹把這貨重新塞回大門里面去了。
至于一會還會不會被重新扔出來,梁自強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江文昂很守時地到了村里。梁自強一看,李亮、林百賢兩個比他還要活蹦亂跳,主動把貓鯊搬了過來,放到江文昂的車子旁。
江文昂對這批貓鯊的品相還比較滿意。
“也不論大小長短了,都按十五塊錢一條。放心,老交情了,這價格我按最高給了!”
江文昂想了一下,報出了貓鯊的價格。
注定只能獨自發財
林百賢一聽,有意見了:
“上次的藍嘴新娘才多大一條,這個一條比那個一條大了多少倍,價格才三倍,肯定低了!”
江文昂解釋道:“要論漂亮、稀有,藍嘴新娘魚肯定比這魚強。不能簡單按大小去比的……”
“江哥,”梁自強指了指盆里的貓鯊,“可要論難抓的程度,這魚可比藍嘴新娘要難多了!你問他們幾個,我們追了多遠?最后追到手還就這些,大隊伍直奔深海去了,我們眼睜睜看著沒轍。”
江文昂聽著,目光猶豫了一下。
梁自強緊接又道:“你在中間肯定得有利潤,這我們懂。但咱們買賣也不是一錘子的事,你價格再高些,我們下次才好有勁頭逮魚嘛!”
江文昂不同于月海酒樓那種終端銷路,他的收